有的人喜欢白色,就有人喜欢黑红。
有的人“善良”,就有人“恶毒”——
相对于人类教义而言。
他自然在教义之中。
他能理解这些,包括那些背俗,但作为常俗的这个状态,却不愿意接受一点,似水火不容。
虽然人的精神(喜好),原本无形,无边,无际。
真无形无法被收束,体积定义与它相悖,(“具体的形象”)存在了便是崩坏。
比如男女的生理器官不会串着位长。
所以,一切都是人类的借口。
虽然,无形本身就是一种形象,却不是人类所以为的那样。
例证:黄梅戏中的皇帝大别于真皇帝,因为民不见,所以妄自揣测,就像我们竭力理解的“各尊神明”。
尹煜佑觉得,想要让自己接受那种平时不会接受的负面东西,“暴力美学”,除非是他被灌了药或者因为病痛诱导失去理智,成为里根,进入罕见的,稀有的负面状态。
就像我们之中的少数人在不经意之间跌进了后室。
虽然按一种有趣的视角来说,那有点像是挖寻宝藏,金脉是极其少有的,很难被探索出来。
并不是每一寸土地都适合蚂蚁建巢,并不是每一个地方都存在昆虫。
人类是地球的昆虫。
人类其实就是一座座四维的山脉,只不过我们很难自己挖掘自己,神明举之,俗称命运。
人类能挖掘自己的那一点点部分,缘于我们的三维特质,使之进一步降低,则无法达成高明之举。
比如,越先进的机器人越是懂得如何修理并完善自己。
恰比安装了学习软件的计算器程序。
“高明”从认识自己开始。
了解自己是成长的第一步。
人类自身就是寰宇,缩影也。
否则,为什么我们像机器人一样,没有办法很好的修理自己?
甚至控制不了器官的运转?
不觉得,作为高级智慧体,自称万维之主的你我,无法自如控制手中的权杖,这有些过分奇怪了吗?
国王是天主,也是一名傀儡,他辖制天下,也被天下胁迫。
他属于自己,却不完全属于自己。
神亦同。
人亦同。
所以看似生而被生活全面囚禁的平凡尘埃,其实最自由。
我们一直追求的,毕生向往的,集体梦寐的,是另一个极端。
因而,停在过程中,刚刚好。
雪花纷纷扬扬的时候最美。
因为还没有一个结果——
还有期待。
自由的终极解释就是不自由。
阴阳同体为真混沌,宇宙混沌。
这一现象难道还不能说明一些明显的问题吗?
人生,难得糊涂,难得糊涂。
如果你追寻快乐。
就一定保持愚昧。
这也是奥义之一。
俗话:傻人傻福。
无忧无虑需无心。
灵魂轻盈,才能快活。
思维让灵魂生根,变得沉重立体。
变得繁华璀璨,告别简单。
纸片最快乐。
尹煜佑显然不是纸片,更不是落地即消融的雪花,生而为人,自然做不到简单。
那是相悖的。
有知者,生来就会思考:1+1=2——这只是一个代称。
我们所追求的,也是不可能达成的。
有缺才完美,身在桃花源,寻找桃花源。
握着镜子,寻找镜子;看着满月,寻找满月。
沉浸蜂蜜,寻觅甜蜜。
徒劳也无非。
背翼,这本身就是一种璀璨于地狱的诗篇。
是另类的,温柔悄然的“暴力美学”。
人类每一个都是杀手凶徒。
只不过每一个表现的颜色都不同。
正如,戏子千皮。
人类是迷宫之迷本身,人生是迷宫本座。
迷乃绝笔极艳,李白梦死,易安长叹,庄周饶蝶。
看不清的时候,最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