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谁刚开始学走路就能一步成功,除非天生根骨奇绝,那是变态,那是变态仙人,那是开了外挂的天命主角。
但凡新生,必然含混阴阳,清晰而浑然一体。
就像空气和生命,前者质阴,后者生阳。
阴阳协调,就是物体和影子,方而成为立体的世界。
面和水混合成馒头,当然,中间还有复杂的步骤,基础却不会变,如同人之骨肉。
人类是特殊的,神明厨房中的面包。
阴与阳,此二者是“世界”这座大厦的架构之一。
阴为水,阳为粉,之后经过复杂的烘焙,才能做出能够填饱肚子的,最干净也最简单,天生赋有诱人香味的面包。
那香味是来源于母胎的归真之号,类似于特殊的引力,是水手看到的码头。
母亲是一颗星球,欲望是一颗星球。
惺惺相惜。
我们不忍直视的,往往是生命的基础,自己的根基,地球的秘密。
否则,怎么只有牛顿从苹果的下落中发现了伟大的秘密?
回归社会这座熔炉,里面复杂明艳,明艳的是上方的火焰,复杂的是底下的柴禾,花与根不相离,万物皆入此道,不然便是灾难的第一声号角。
是第一点零度,寂灭的开始。
因为脆弱的我们等不到神明世界的下一季新生。
所以动辄便是灭顶之灾。
奥特曼不过是神明的玩具。
彩霞不过是神在正常呼吸。
凤凰涅槃不带正常人玩。
我们看不到全局,只能盲人摸象,古人臆断微象。
回言,有专家说,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富豪钱来得不干净,哪怕是世袭的贵族,初始资金也不过是靠烧杀抢掠骗拢合,就像是做饭,无非烹煮煎炸烤生冻几样。
花儿和果子还都是从泥土里长起来的呢!
为了生存,发家难免糟糕肮脏,植物必须破土而出,小鸡和人类新生的时候,一定是脏兮兮的,丑陋的。
而“富豪”当中的一部分,为了光鲜亮丽,甚至还会沾染人命……
那才是真正的“黑暗”。
尹煜佑又看了孔峻熙一眼,虽然外表浓艳绮丽,但是他的睡颜却安静得像个小孩子,奶呼呼的,仿佛抹了平的奶油蛋糕。
似被雪白的羽毛,柔软的摇篮,和素净的茧所包裹的稚嫩,尘埃堵塞不了纯洁,污浊不扰花香,泥流难染丝绸。
真金不怕火炼。
白雪公主即便去世了,依旧美艳动人。
睡美人过百年而不腐不败,容颜楚楚。
奇世珍宝,说的大概就是这样的人吧!他想。
跟那些真正的“富豪”相比起来,孔峻熙的这点“蹩脚”,程度不值一提,湖水里的涟漪怎么和大海中的浪花相量呢?
前者不过是个逗号,是生活中的注脚,是新年夜晚的加特林,添彩用的。
不该作为主菜——
他本来是这么想的。
但是收拾了一半之后,他发现,这片青纱帐中的绮丽比自己想的要深重,仿佛爱丽丝掉进了兔子洞,刚开始她以为那只是一个简单的梦,谁料,哪怕掐自己一把也醒不过来。
那分明是灵魂在无意之间,被吸入了另一个维度。
赋有艺术细胞的人做梦时都是这样的。
所以,每一个生命都有成为艺术家,艺术一分子的潜力。
存在就是艺术,巨大无垠,并不拘泥于一纸一色一形一馆。
那是假的“国王”。
迟早有智者发现真相。
耶和华看人间,就是在看一盘棋。
希腊众神是真神的棋子,所以此间是神的棋局,层层嵌套,立体抽象,非凡人只介二维几子。
不冲星球开炮。
人下棋,就是在排布世界,编织寰宇,只是我们沉迷于表层意识,不曾叩问心扉。
所以忽略了身边的许多“美好”。
美好包含奇迹。
傻子也可以是神明,不如说,我们原本就是以特殊方式沉睡的神。
灵魂沉眠于肉|体中,沉湎于“尘世”这坛美酒,喝大了,忘记了,回不去,成了遗落的叶,自贬的仙。
神降格为仙,每个人都是仙。
许久不运用法力,神也会荒芜成孤岛,并不永久青隆。
艺不拿会遗。
饴不乱而固。
奇不触成空。
此间自身便不是永久。
纯黑当中,何来白子?
否则,那便不叫“纯黑”,以人类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