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才是谷香?
天知,地知,你知,我不知。
我没有方向,只知道嗅着“人”味作“人”,“做人”。
成狗尾草,泰戈尔。
他觉得,这样看着,被星光吞吃——
他的结局,又变得既定了,仿佛一本翻开的童话书,都市味道的,现实童话。
小白兔张开嘴,里面是满口黑獠牙;美丽的孔雀睁开眼,每只眼睛都长有锯齿,其中是魔鬼的竖瞳。山羊是黑色的,孔雀是火红色的,石屋流糖浆,凤凰未眠,土拨鼠加冕。
诡异,怪诞,绝艳,自然。
时钟嘀嗒——
咳、咳、
公式不正确,滴嗒一声,微微卡壳之后,恢复自然顺畅,于是没有自然,从来没有自然。
一切逆转:
大灰狼成了猫,小猪反而变成了房屋的建筑材料,双胞胎吃掉了女巫,然后快乐地在糖果屋里玩耍……
笑声天籁,向日葵微懒,炊烟亲蓝,白烟泛滥,腥臭袅袅。
辛德勒才知晓。
盖雾。
迷蒙。
梦醒!
如此荒诞不经,似达利的时间和毕加索的小镇,以及梵高看到的天空。
再此之上,踩着贝多芬的节拍和莫扎特跳一曲宫廷华尔兹,尿液如槟酒,流满了白色的袜腿。
那是蛙腿。
人是蛙。
跳舞的不是公主,而是腐烂(虫蚀)的木偶。
加冕的不是土拨鼠,不是娃佳,是蛙,青蛙蛙。
一切都在面纱之下,风不动蚁轻,微弱的,撩不动——
那是真正的泰山。
倒反天罡,看天道也轮回,你还在梦中。
第几层了?
你是神。
你是神?
你是祂?
你是祂。
吧……
——
他就像蒸笼里的一只包子,命不由己,从被“打造”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死亡这一个结局。
因为即使不进入谁的嘴里,也会是被抛弃在垃圾桶里,最后被处理。
即便,是被践踏——
如此处理。
星河无垠,吞吃其中,也贪婪外余,它的阴影遮覆了尹煜佑的半片眼眸,将蔚蓝和吵闹的星辰强行融合进那一汪原本整净的焦糖。
教堂里原本安静,称作圣洁,后来,来了人——
肮脏的舞鞋破坏了湖水的平静,华丽的舞台毁掉了大地的青结,锦绣破碎,手帕被毁,大方的仙灵触怒,化成子形以近子,贪婪虚妄毒,仲夏夜之梦,缭然乱也,毒也,果子,裸以对食。
玛丽吃蛋糕。
伯爵喝甜酒。
荒唐局中终。
钟,摆。
嘀嗒、滴答、
你在哪里?
弦内,弦外?
还是在钟里?。
不过是看似活着,其实死掉的人偶。
大家都是,他,他,她,它……
人偶。
烂掉的口香糖。
青蛙香嗅臭丑抽,象无寥,寻边际,重塑人,捏一颗星,呈一片盛。
剩下——
蒸笼里从来不只有一只包子,天不为一个人开火,上帝造人之前,先拥有了世界。
盘古不是第一个。
女娲身边有伏羲。
大禹也有自己的妻。
……
“直到现在,哪怕衣食无忧了,看起来我正当红,也不缺资源,也不缺名气,可是背后支撑的柱子太少,我根本就是风里的一朵花,甚至连叶子都没有几片,周围的那不是根丛的同胞,而是抢夺养分的杂草。”
如此一番,美色加苦肉,尹煜佑的注意力果然被巧妙的转移,如同不知不觉上钩的鱼儿和掉进陷阱里的麻雀,以及中了美人计的帝王将相英侯书,或者是被渐渐染了色的简。
心脏表层,抽了一鞭,从此成为哪方的囚徒?
被迫,魂牵梦萦,不知所以(然)。
对于孔峻熙说的,他隐约拨得开一些雾,却拨不尽,雾不以人杀,黎明未尽,竟霓,镜离,漓漓一,白答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