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是,食物的热度,新鲜期和香味,总有一个限度。
单论商品和商店的“橱窗特质”,也有一些浅显易懂的例子,比如小说的封面和名字,漫画的画风和预告片段,电视剧的演员班底和制作班底。
把握进度,掌控尺度,玩转人权,拥有权力、资本、名誉的时候,三位一体,人将不完全再是人,而是超脱此中六道的“人畜神”。
俗称:怪物也。
放松就是猎杀的时刻,完美就必然会露怯。
即使自己不可知,天却毫无余隙地在观测。
人定不过命运,鱼推不动波澜。
我们顺水而流,天外田内,如仙如芥。
都是活也。
农民、富商、高官、帝王、植物、兽类、死物……都无外乎道。
道之外,妖魔鬼怪四不像,得意忘形必妖娆,也必然容易夭折。
大圣尚且被羁押百年,终于学会了收束心性,褪去酸涩甜口可人。
玲珑心竟现玲珑音,毕然之果,道也。
然,道之常曰:物极必反。
俗理至韧至硬,盐醋菜油。
逸乐时候好弹琴,情人怀里帝王尸。
春光无限好,乌云却自来,人定不过九。
莫不以为意。
“我可以走长远,靠的就是听话。”孔峻熙果然自己给出了答案。被伺候周到的时候,是个畜生也会舒服得打呼噜。
更何况是感官更加敏锐的人类?
“这怎么讲?”邹木玮挑了挑眉,装作不懂。
和上司交流要懂得适度装傻,尤其是这样闲暇放松的时候,哪怕没有什么活儿,也要让自己为了上司“忙起来”。
“忙起来”旨在有效率地干活,有效率旨在针对上司利益织锦,终身目的取悦其人。
逢迎从来不是低贱,而是顺水推舟,灵活钻营。
市侩从来不是贬义,而是拼搏奋斗,努力好活。
从自身角度而言,都应该夸赞。
撇开其它利益而言。
人都是有欲望的,高位者得到的东西后来容易,数目也多,飘飘然似得道之仙,世间再无多少阻碍祂(他)。
所以他需要弯着腰递出去一张够大的白纸,供自己“供奉”的太岁在上面随意涂鸦,完成“大作”。
不然折了神仙的面子,辱没了“祂”的光芒,肉|体凡人有得承受?几何成埃?悲剧也。
齑粉不知岁,春光成死坟。
如何诗情画意?绫罗绸缎?
尘的世界里有什么?
喜怒哀乐,有之?酸甜苦辣,有之?
谁不知。
得道金光盛,管它如何用途,总之普照万物。
对于顽石草芥之流而言,你就说是不是好吧?
只要水在动,对于鱼来说就是“好事”。
百姓不问国政,不是无心,而是不甘。
懂得把笔交给掌权者,自己就会得到一个摸摸头的赏赐,多少算是骨头。
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
万花不离根。
同根同生,如人出世。
新陈代谢,百年人伦,成家立业,传宗接代。
现代革命之,同流也。
妖怪不变心,异色也同株。
当道之,当循可寻。
金,光否?
铃,叮否?
春,化冻否?
食,美味之。
孔峻熙抬起脚往桌子上一蹬,椅子咯吱咯吱摇晃起来,他像六岁的孩子,玩起了特制的“秋千”,也不管椅子能不能承受,也不在乎自己会不会摔倒或者受伤。
邹木玮担心地蹙住眉,说实话,他比这个小爷自己都在惜他的身体。
为了红和业绩不要命的熬夜、节食、陪酒……哪怕接手了无数肮脏不堪的案例,孔峻熙这位光鲜亮丽的艺人真实的私生活还是让他唏嘘,头疼,隐痛……
孔小爷却只想着自己的事情,他的思维如鱼一般跳跃无常,仿佛口味多变的纨绔太子爷和九宫格蛋糕,忽然之间,鱼尾甩出的水珠又波及到了刚才萌生捋顺的驭下这种念头上。
那片荷叶微微摇晃——
在从前心还稚嫩的时候,他倒真的没有想过这么多。
不是不知道,而是似乎……没有必要。
童年转瞬即逝,春寒料峭也短,夏蝉不久活,浅鸣如汽水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