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帮上帝梳理世界模型,所以拥有巧思巧手。
我不能因为还钱和无解、迷茫、混沌的未来拖累一个女孩子,或者是男孩子(爱情无界限,甚至可以不分种族,犹如蝶与花,人与妖)……
最起码短时间内不能有,不会有。
女朋友这种事情,从来是我这个笨蛋的奢侈品。
是天上摘不到的月亮。
从小就是,跟做不做艺人关系不大。
现在的身份就像教科书里的知识,只是确切了它是不得之物的事实。
嫦娥现身正名清玉,万人敬仰三呼神仙。
一个人在迷宫里的时候,要怎么教导别人走出迷宫呢?
自陷者不作他赎,自闲者不为师长。
这个“人设树立”计划,他是绝对同意的,毫无怨言,哪怕老韩提前把这种消息毫无保留地透露给他,即使有一二对他不利的部分,他也会爽快地签约。
因为这是打磨宝石的过程。
想到这里,他捏紧自己的合同,重新迈开步伐,脑袋也抬了起来。
这一次,他的神色不再有柔弱,甜蜜不减,硬度过线,如铁如峰。
似坚定的锡兵。
只不过区别是,那位士兵心向可爱的舞蹈家,剩下的就是荒芜,而他心向自己的梦想,和未来。
哪怕前者光秃秃,后而繁华璨若夜空,从来不是空白。
就像视力测试的小城堡,它或许模糊,但是一定存在,轻易不会更改。
幸福,这才是他应该寻求,也为之寤寐思服的爱人。
他是生活“枷锁”的诗人。
自然歌颂辛苦,为的是寻求自我。
他,变成了铅笔。
一直合格的铅笔定然可以画图。
而他正对着一张白纸,提起了笔尖。
期待自己的图——
自己绘制的,才最精彩,就像饭菜,自己烹饪的,才最香满。
手中的合同就像指令,引导高级的智能机器人做出动作,它让尹煜佑明白了一个事实,他注定是孤独的行脚僧,或者更准确一些,是吟游诗人。
吟游诗人以身为家,富贵如大江波澜,全凭命运点拨,赠予夺取。
梅花不孤独,因为它有自己的芬芳。
烈染雪野,丰润寒素。
使心灵不绝望。
梅花是冬的精灵,阳光是灵魂的精灵,快乐是心脏的精灵,健康是肉身的精灵,青彩是自然的精灵,鸟儿是森林的精灵,之一。
仙女孑然旦逍遥,逍遥自境成诗,忘忧一乐也。
天地之子。
大国皇嗣。
闲散王爷。
七分艺人。
蛋糕的包装过程必定会留下痕迹,免不了沾染一些糖液和奶油,让人尝出甜味,认得这原先是一个什么吃食。
美好的东西难以藏匿,因为世人诸多觊觎。
美作饵,欲为线,贪作主。
不知钓的是人,还是那饵?
你知,我知,姜太公知不知。
神仙不问结果,不执迷循环,只看超脱洒。
——维护世间平衡。
自然无瑕小情小爱。
天气尚且是奢侈缮理。
所以,人类才得以拨动上帝的基础运算而不被惩罚,因为老天太忙,人类有点闲,比之太闲。
太公反童。
阴阳无极。
仙子为尘。
恒明式微。
终空空。
有白白。
净为恶。
纯即杀。
尹煜佑这块焦糖蛋糕的行动轨迹自然也被密切注意着,而且由于口味上佳,价格自然不菲,盯着他的便是身赋权贵的“上层阶级”。
那些爱喝咖啡的人。
帝盛娱乐内部身份等同的有好一批人,但其中有这种雅致爱好的却仅仅从一,那就是孔峻熙。
这从不例外。
其他人,都是在装。
年轻人往往更懂得享受富资。
要么,家境从始殷实,不管中途坠落。
诗人的孩子不是文盲,流氓也翩翩风采,不比黄旁灰落盲。
彷徨还铃当,小人诌子曰。
中华有彩尘,人人得子曰。
纵横穿梭间,共制盛夏图。
从此无绝息,只因容融隆。
叮咯咚锵咙,尘座出黄龙。
那为金,金作盛华。
看着熟悉苗条的身影逐渐走出屏幕圈定的范围,似乎兔子离了笼,蝴蝶脱了春再别夏,孔峻熙这才慢悠悠地关了手机。
他已经看着监控软件几乎一个多小时了。
可以说,尹煜佑进了老韩的办公室里有多久,他就在这头看了多久。
从庭院里回到别墅中以后就没有停过,连饭都是邹木玮弯着腰,拿着叉子,杵在旁边一点一点喂进嘴里的。
二十一世纪的有为青年整得像太监,志在端茶送水和问皇上安好。
孔峻熙对于身边的这一切都不在乎,包括自己的一部分身体(感受)。
旁人当然更加不在他的规划范围内。
宠物逃跑,这个真正的“饲养主”并不着急去追,而是和身边的这位小倌儿就刚刚听的那异曲,谈起了其中的平仄蕴妙。
贵族多闲,华趣满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