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就是一只巨大的聚宝盆。
非金银珠玉劣次充好,只有接近于神的圣贤才明白人间真正的“珍宝”。
你不明白,祂看得清。
所以,人类需要不断学习。
如此才不会堕落。
俗言曰:你可以不向上,可以就停留在原地,也可以稍微坐下去休息一会儿,“耽搁”一长会儿也没关系,只要你自己认为值得。
但是绝对不要放任自己松了抓住平台的手,导致陷入无限坠落的境地。
在冰雪中,不可以跟随着身体的疲惫感长眠,因为那很有可能是再也无法复苏的沉眠。
白话:死亡。
一步失足成千古恨。
这从来不是空想狂言。
圣洁就像素花,非繁密,但也绝不缺罕。
不过,不知者无罪,这也不是胡言乱语。
所以申衡宇没有错,谁都没有错,只是这个世界……这簿现实的童话太残酷。
毕竟每个人出生的位置不同,看到的方圆不尽长,所吸纳的风景也不一样。自然,起点无差,耗时高低有别。
哪怕终点合一。
人生就是一个巨大的葫芦。
上帝或许是一个逍遥的老头儿,在种葫芦,因此常常无暇顾及葫芦的脉络是否清晰有序。
上帝或许随性洒脱。
如若然,这是人类的大不幸。
而以存在命名,生活作主题的这簿精彩童话,总共分为儿童和成人两册。
就像两个连结紧密,但是又互不干扰的平行世界。
所有学会了哭泣的人,包括没有办法笑出来的人,就比如两个人眼前的黄耿耿……他们都已经坠入了后者,堕入深渊之中。再也无法逃离。
堕落,进入深渊,这是人类无法抵抗的命运,是既定的书写轨道。
这是每个人都逃离不了的跑道。
地心引力保护扶助人类,也摧毁着这些脆弱的生灵。
上帝的力量有好有坏,对于肉质的果而言,是双面的刃。
力量降临时,如同刀子般纷纷坠落,切开高山巨石,打败恶龙魔鬼,为人类带来了生机,却也造成了无数的伤害。
低等的维度和维度之间存在不小的盲区,这并不是数学的集合,所以,人类的“上帝”也有可能是个眼盲的家伙。
当然,这“眼盲”只是相对于人类而言。
就像我们往往看不清楚脚下的蚂蚁究竟有多少只,又长什么样子,除非捉起来放到显微镜下面研究。
这样的“看清”就像是老花辨物,同样是“眼盲”。
它可以不以视觉清晰来定性,在心这一方面,在更大的宇宙这一方面。
寰宇的秘密还有好多等待人类解读。
我们是刚出生的先知,是才爬到树根的蜗牛。
葡萄结了一轮又一轮,然而那与我们无关,即使连结一直存在。就比如,你的双胞胎兄弟有钱,那不等于你也富裕。
“成果”对于现代的婴儿人类来说,尚且是漫天的繁星。看着很近,触手可得,其实非常遥远。
一花一世界。
而儿童童话与成人童话,二者有所区别还在于:一个是上帝编织的梦,一个是魔鬼设计的网。
一个是襁褓,一个是餐盘。
人啊人,如何决定自己的位置?
“好了,把他换一个姿势按着,注意别让自己直接接触他的身体。”申衡宇吩咐喻锦安,因为担心一直用这样几乎贴近的姿势羁押,会给喻锦安染上奇怪的疾病。
一身病毒的脓包主播名气可不是吹出来的,就连他们这些警察都不得不忌惮他三分,想一想他这大半个月估计都没有洗澡,身上的细菌只怕更加猖獗了,原地翻倍,活像没有了狼的草原,兔子和鹿放肆繁衍。
皮肤敏感的人恐怕只是和黄耿耿在一起待上半天,都会浑身起小疹子。
毒气弹的威力见证史:他上次去所里做笔录,就让接送他的那位警察去了两次医院。
拉了一地旖旎。
大家当时调侃,这个小子是从恒河下游捞起来的,被里面的化学元素周期表奶成了个毒娃娃,几乎是行走的鼠疫。
虽然,他并不想跟别人一样戴着这种有色的眼镜来看待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