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不能代表全部的个体情况。
就像人类的喜好口味总体分为酸甜苦辣咸五大类,但是细致看待则千差万别,就像在一个国家里,哪怕大多数公民是爱国的,也一定存在一小部分“叛逆分子”。
尹煜佑像一名英胆无畏的战士,又像远古巨神夸父,向着敌人和目标冲去的时候不曾停顿片刻,勇往直前,“从她最在意的东西开始——贞洁,瓦解掉这个,就相当于撕坏了女神的保护罩,从此,她的自我破碎,一步步向下堕落,一点点糟蹋自己,而这一切都在你的暗中引导下。”
“乔佳欣,你不觉得自己可耻吗?她将你当作真正的朋友,而你却在绞尽脑汁利用她,试图榨干她身上的最后一滴血,最后一块肉。你和公司的那些高层区别只在于一方在台阶上,一方在台阶下,心一样肮脏,我闻着都嫌臭。”
他的话像刀子,一下下刮过乔佳欣的心,柔软抵抗不了钢铁,玫瑰不经刀刮,她的心不停地战栗。
不管再怎么坚强,她始终不是什么金刚,只是一个渴望被爱,渴望过上优渥生活的普通女孩。
这两个人,太可怕了,这里的人们,太可怕了——
居然看破了她。
为了生存,人类可以被激发出无限的潜力。
她深深地认识到了这一点。
她的心已经被尹煜佑无情地扎成了刺猬和蜂窝煤,丑陋不堪。
她原本,还自以为得意,觉得自己即便有些小心机,性格也算是姣好,比起沺恬伊来也就逊色一点而已。
绝对还是优等生。
最起码,她没有杀人放火,更没有越过法律底线,可是被尹煜佑这么一揭露,她忽然醒悟过来,自己做的事情似乎和烧杀抢掠也差不多。
一样恶劣,一样恶臭。
一样不堪。
一样狼藉。
有时候,因为有法律限制,所以人们为了达到那完全的自由,想方设法越开法律满足私人欲望,做出来的事情比红线之后的沉怨更加肮脏。
撇开历史的正确性不谈,单纯从故事中来看,就比如潘金莲和西门庆。
人有时候需要用尖锐的话来刺疼,正如赖牛需要鞭打,懒人需要督促,戳破了腥臭的保护罩,才能闻到外面新鲜的空气,才能看见真正的阳光。
窥得一角美好之后,向阳的植物属性和情感的滋润让人类不由得心生向往,于是疯狂渴求那新鲜的东西。
这个过程称之为:救赎。
堕落也是如此。
二者的区别在于一个心门向上开,引人攀爬,一个则向下洞开,诱人探索。
一个便成为阳光下的花朵,一个则成为泥土里腐烂的肥料。
在心与思的领域当中,不同的方向造就不同的人生。
而后天差地别,朱门,烂石;华服,褴褛;星拱,厕泥;自由,疾苦;锒铛,风餐,而已。
尤其是得意自鸣的长颈鹅。
“你这么说,有证据吗?”可是乔佳欣不想放弃,哪怕一次次被打击掉信心,她依然顽强的一次次拼接好这颗心,她不肯放弃。
灿灿饶有兴趣地看着,厚脸皮并不狼狈,尤其是对于底层来说,礼义廉耻那是解决了生存问题,即满足了基本的温饱之后才能考虑的东西。
因为赤裸而致使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在食物和衣服面前,肯定是食物优先。
像植物,它们就不需要衣服,所渴求的基本都是水源和养分。
即使如此简陋也能开花,给大地穿上新衣。
神的衣袍非凡人所能理解。
文明不对等文明,除非经过庞大的进化。
人类社会无论如何发展也不能忘了这条根本。
当然,这肯定不是说吃饱了就可以裸奔,那是无耻的小人做派,是荒诞的野畜行径,是诡辩的当斩孽徒。
此不配为人,最起码,在它脱去衣物之后,只为了私欲的时候。
不过,野兽有时候也可以是个很美好的词,看你怎么使用它了。
不同的眼睛可以看到不同的风景,哪怕所注视的是同一座山,有的人看到了天高云集卷,有的人看到了肥沃的商机,有的人看到了山脚的垃圾……
而且,哪怕是人类社会中的上层,那些已经大幅度解决了温饱甚至有余闲培养“兴趣”的人,也总惯支一招“厚颜无耻”。
比如他的爷爷,家里谈生意的时候总是会捡起这幅黄金配方。
擅用人性之优之劣,才能活贯于田间山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