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知,
君不知。
君莫知。
不纯粹的甜总有些会伤害舌头,那是腐蚀,也是吞噬。
但是他甘愿遭受这些。
他笑了笑,会心的,被迫的,自己真的成了大哥的“白手套”。
算是以另一种方式如愿了吗?
但是为什么,却有些失望呢?
仿佛收到了酸过头的,过期的蛋糕。
原来,他还是没有认清大哥,隐隐的,期望他做个好人。
黑|手党不可能回头,毒枭没有办法洗清履历,魔鬼垂眸,尸骸遍野,哪里有绿岸?
这是可笑的,愿望是可笑的,大哥是可笑的,他自己也是。
这个世界就是小儿的涂鸦,荒诞无序,秩为人工理美,即花。
大自然中的花参差错落,总是不同的。
但是穿杂在其中的人却会被那庞大,无尽和凌乱逼疯。
人多么渺小;
多么脆弱。
正在他胡思乱想间,头顶忽然被温暖的感觉笼罩住,他瞬间止住了思绪。
麦草抬起头来,看见自己的老板,这半个家人一副温和如春泥的表情,是那么真诚温暖,“别怕,我的麦子,去做吧,就算真的演不好,还有我在呢!我也会教你,不管是演戏,还是综艺感,以及直播的时候应该怎么和弹幕沟通。”
“我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我会的也尽量都教给你。麦子,我把自己的未来一并押在你身上了,也就是说,孩子,我这半个父亲,一个大哥,将自己翻身的钥匙交给你了,也把让你能够翻身的钥匙还给你了。”
“我推你一把,作为我们相遇的缘分,因为这个世界太大了,和我遇到并不容易,你知道,我指的是另一个方面,是没有那么肤浅的方面。而剩下的路,就要你自己去走了,这条路很难也很容易,别骄傲,不然就会像我一样,也别害怕,不管天上打雷还是下刀子雨,你背后有我。”
“这是一个父亲的忠告和恳求,求你,救救我,也救救你自己。”
“去勇敢大胆地做吧,就当作报答我的知遇和收留。”
麦草的心又动了。
青涩就是这么不争气。
所以才为涩。
青年最美。
痛比爱更深刻。
“哥,我会一辈子记得你的好,哪怕你对不起全世界,你也一定对得起我。”
青年的眼睛里真诚的光泽闪烁着,让这双眼眸仿佛被赋予了魔法,看起来是那么动人,轻易就能将被冰川封固的心软化。
“什么好不好,对不对得起的,肉麻死了!”任东未嗤笑一声,又转过了身,不再看小助理,马麦草知道他是害羞了。“说些粗话吧,这次帮你除了给我一些安慰之外,真的还要说一些理由,那就是因为咱们两个同病相怜。”
“同病相怜?”马麦草不太懂。
任东未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迂回去看风景,“只有穷苦人才知道怎么坑穷苦人,因为同处一个阶级的才知道身边人的弱点在哪里,就像一个班级的同学最清楚哪个人的性格腼腆,老实,笨拙,也就是——好欺负。”
“在这个阶段的大家都差不多,不然咱俩不会过的一样凄惨,这就是身为‘同伴’的证据,或者说,是‘同僚’,所以你无论如何都该接下我给的工作,作为‘同僚’!”
他回过头,脸上勾起暧昧不清,意味不明的微笑,那么危险,那么朦胧,仿佛包了塑料纸的糖果,里面或许酸,或许甜。
要拆开才知道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