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U盘里装着什么?竟然需要刻意损坏?
为什么林父林母的私人物品也不见了?
刑侦课组长感觉自己面对的是一栋九层妖塔,而他只不过是个带了点武器的凡人,武器也没有开光,只是普通的农用镰刀,或者是大理寺的佩剑。
这栋烦人的妖塔哪里都克他,他绕了半天一直找不到进去的门,头都要晕了,还要被妖怪们高高在上地戏耍。
于是他和所有的警员只能像现在这样干着急,任由凶手躲在暗处,被人潮的夜色保护。
人人喊打的杀手往往被人群在无形之中保护着,刀也是衣。
由此种种,警方的态视不得不高度严峻了起来,诡秘叠加,案件变得像被魔鬼的蜘蛛丝包裹住了,真相仿佛朦胧可见,但就是捉不住。
总之,所有比较清晰的箭头都指向了帝盛娱乐。
又是这个地方!
所长老龚气得咬牙,扯到帝盛娱乐这块巨大的毒肉瘤他就头疼。
如果线索全部消失在这个巨大的活冢青坟里,倒是能说得通了。
只是,事情变得更加难办了,想要清白结案无异于徒手撕开麦芽糖——根本就不可能,也无从下手,反而弄得一手骚,还影响了以后的生活。
没有人想接触沾了帝盛的案子,大家在积极寻找着真相,也在努力避开最关键的线索,所有人,很默契的——因为害怕。
这种差几重纱却看不破的感觉最磨人,仿佛恶魔的舌头在舔舐面颊,让你微疼,刺痒难耐,却抓不住作乱的东西。
因为害怕中毒伤身,心里还着急得不行。
而有这种感觉出现的案件最难勘破,因为你永远不知道所有的那些“朦胧可见”是天然证据,老天支持,还是有人故意放饵引鱼。
警方最忌讳却常常需要面对的一件事就是:真相是真相吗?
他们需要以凡人之躯,举金刚之眼。
实在难得。
裁决者最不可以乱了思绪,那是自扰阵脚,是害人。
裁决必须公正,公正需要理智。
在这种种情况下,可信的也变得不可信,白也不完全是白,佛亦可能有假。
迷离之时的“真实”不可信,至少是不完全可信,天魔舞中的正义不可听,金刚剑为维持自我的基准辨别能力。
无论你是醉酒,还是哀愁,都要听信理智,那是上帝给你竖起的天线,用来接收“天光”,看到明高的广天,超脱浑浑噩噩的自己(肉|体的魅惑)。
毕竟看到了光,黑暗自然会褪去一些,或者大半。
总之,那是救命的引线。
人是上帝和魔鬼结合的硕果,是祂们共同的孩子,所以人本质混沌,善恶一体。
所有的色彩都是不同的灰度,人也是如此。
肉身是恶魔的赐予,灵魂是上帝的赋予。贪念是肉身的毒气,理智是上帝的妙手。
你(的意志)不动如山,它自不能奈你何。
人才是自己的真神。
其它畏惧真神,因为真神伟岸,无论身体还是能力。
不涉入泥潭便不会被脏了脚,不会被一直脏了脚。
人因为肉|体脆弱,所以才更加需要自持,即便拼尽全力护住婴儿巴掌大的一点。因为这是让牛马前进的鞭子,是病重的良药,是唤回生命的灯塔,它就被种在心田里,每个人都拥有。
世界在忙碌,世界在前进,世界以“动”为生,因此不可以停下,一旦被遗忘了,就会生锈发霉——终归死亡。
不新鲜的结果就是枯萎。
被遗忘的人是孤零零的鬼魂,只不过躯壳还新鲜着,灵魂其实早就变成了老朽。连自己也遗忘了自己的人是彻彻底底的鬼魂,鬼魂不会被其他人看见,哪怕还有躯体也得不到关注,迟早会被饿死。
腐朽彻底的灵魂不可救药,爱也无方。
因为名为“理智”的灯塔存在,所以只要自己愿意,每个人都可以是“归航人”,身在浑噩也未迷糊,身在泥潭也不染浊。
保持理智,不被擅自摄入分毫,你就是受人推崇的白莲,长此以往甚至被人抬高赞颂,因为人间熙熙攘攘,做不到的人太多,所以拥有智慧的人们才生出了敬仰。
这是人类这种智慧生物的自救,这是智慧的体现。
所以别否定自己。
你只要活着,就很聪明。
傻子是会变成木头的,真正的木头。
碳之妙在于“活”性。
不迷糊,身体就一直存在,哪怕碳化消亡,也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
比如,精神永存。
但是眼下,再盯着这件“无厘头”的案子,所有人都很容易走进死胡同里。
变成木头。
警察的事情可多着呢!
案子不得不被暂时搁置了,倒不是不查,只是没有办法查了,出于多种因素,物理、客观、主观、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