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灵感来源于爆火BGM《现在那边是几点》
纯恨对决.
0.0
“美国的月亮就是比首尔圆。”
“如果可以在棕榈滩的跑车里兜风,谁又会稀罕在汉江边玩仙女棒呢。”
0.1
来到美国的第一个夏天,我交往了第三任男友。
——是个笑起来很像权志龙的孩子,胸口同样的位置有颗浅棕色的小痣。
会乖乖的跪坐在我的脚边,支着银质烟拖。
当然,在床上也卖力的很。
想怎样玩就怎样玩,不用担心他会使坏心思,装模作样的逗弄,又或者欲擒故纵的推拒。
怎么说,也该是格外符合我心意的。
柔软的羊毛地毯从床边蔓延到阳台。
棕榈滩的夜空中悬着颗金光灿灿的月亮,看着假模假样,我轻嗤一声,掩住失神。
“托勒,拉上它。”
大男孩赤着上身,困到泛起泪花,还是没有一点犹豫的从床上下去。
房间陷入黑暗。
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我不安的眨着眼睛,躲进那个陌生的,却年轻的怀抱。
0.2
“洛杉矶现在是几点?”
Made专辑第一系列大获成功。
庆功宴举行的十分亢奋,在场亲友心照不宣——这不只是Bigbang2015年回归计划的成功,更是一场史无前例,最漂亮的翻身仗。
“敬志龙!敬GD!”
权志龙眯眼懒散的笑着,摆弄着酒杯里流动的液体,没有吭声。
他今天没怎么讲话,碰到人举着杯子过来,十分爽快闷头就饮,没多久脸就蒙上层半醉的浅绯。
无意识的摩挲着打火机,不断开,又不断关。
酒过半巡,灯光明灭。
永裴又提了一瓶给他倒上,拍了拍他的肩,听见那句散在空中的呓语。
手上动作顿了顿。
说不上来的愤懑和无力,东永裴张着嘴巴想骂什么,紧接着,听到埋在阴影里的后半句。
“……你说,昨天那场山火。”
“怎么没烧死她呢。”
0.3
怨毒的男声在空气中流淌缠绕。
他的手一抖,对那边要过来的人比了个手势,才叹着气,低头回他。
“志龙,你喝多了。”
0.4
香槟美人,豪车派对,面子名流和小白脸男友。
动态吸引了大群评论,有前任狗腿子们的谩骂,也有傻得可爱的粉丝们一味的吹捧夸赞。
挑着顺眼的回了两句,刚想关,就看到一条。
【GD翻身了,背刺姐之后就等着吧】
明确的再看到这个名字,不可避免的,我挑了挑眉,指尖大概犹豫悬停了几秒,给她点了个赞。
真是粉随正主。
权志龙说让我遭的报应还没等到呢,vip又叫我等——
等什么?荣华富贵?
“Ela!介绍个时尚主编给你认识!”
美甲磕着酒杯壁,我把手机放了进去,任由香槟气泡包裹住半个金属外壳。
然后笑盈盈的转身。
“那真是太荣幸了……”
0.5
伴舞蹭了过来,柔软的胸脯紧贴着手臂,小纸条悄悄塞进他的手心。
权志龙穿的单薄,衬衫袖口也高高挽起。
他划着手机,没有躲。
现在真是如她所愿了,吃人血馒头上位,名气大的很,各个软件的首页刷到了好几次。
又是在和哪个导演的儿子开趴,接下来要冲什么奖,把日子过得有多漂亮。
权志龙烦躁的想把手机砸烂。
鼻尖的甜香,是时下最火的一款。
在他闻来,却刺鼻的想吐。
“我什么名声。”
那纸团被他两指夹着,推回去,轻嘲,“不怕我打人?精神控制?又或者找哪个大师吸你的运?”
“又开玩笑了。”
伴舞笑得娇俏,“我哪里有运?能让前辈瞧上。”
女人眼底的试探和犹疑被他看的清清楚楚,权志龙明明知道,却鬼使神差,还是摸上了她的脸。
在女人惊喜的视线中,指腹按压着她的眼角。
很平坦干净,白皙细腻,除了化妆品的粉感外,没有任何其他的点缀。
有人在往这边看。
背面瞧着,他们像在接吻。
起哄声中,伴舞红着脸,摸上他覆过来的手,权志龙却忽然觉得挺没意思的,抽了出来。
“你应该进演艺界。”
Ela当年演的还没她好,都能赴美一年,就走上戛纳红毯。
伴舞比她更适合这碗饭。
0.6
“去好莱坞吧,我掏空资源捧你。”
“GD前辈真是……我又不会演戏,能演什么啊。”
权志龙靠着沙发,盯着五光十色的包厢天花板,模糊中,却好像看到了繁华的LA夜景图。
那张夹杂着倾慕和算计的笑脸,噩梦一样,不断在眼前变换着。
……
“Ela演什么,你就演什么。”
他轻轻说。
把她的一切都抢走。
她引以为傲的一切,她费尽心思为此不惜挥霍良心也想得到的东西,全都抢走。
0.7
我知道,权志龙是这个世界上最恨我的人。
他想叫我一无所有,叫我痛哭流涕,他把自己当三流虐文小说男主,想有一天,能叫我灰溜溜的夹起尾巴后悔。
我觉得,他是我遇到过的这世上最天真的人。
0.8
洛杉矶频频发生山火,飞戛纳的航班在空中遇到不明气流,发生剧烈抖动。
好几次我都怀疑,是不是权志龙那个小人背地里天天对着耶稣像下咒,给应验了。
可惜祸害遗千年,每次都叫我与死神成功擦肩。
从x社歌姬到一炮而红的戛纳文艺片新宠。
我福大命大气运加身,定义了新的审美,在好莱坞这个名利场,尝试站稳脚跟。
羊皮底的高跟鞋踩上红毯,韩国来的记者闪光灯直射着眼睛。
我听见有人在喊,“Ela!Ela!”
“在官宣《含羞草》送审时,您曾经的两首歌曲就一度重新登上了melon榜单前十,请问您是否还有关注母国KPOP市场?是否对此知情?”
我停下脚步。
那记者脖子上挂着吊牌,眼里是对新闻的狂热,扛着长枪大炮,语速飞快。
“首尔现在是晚上11点,刚刚得到消息,《loser》一经发行就力压您打到榜一。”
“请问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法国下午三点的阳光附着在我的裙摆之上,浪漫是没有温度的,我轻巧的笑了笑。
“Loser怎样,跟我有什么关系。”
“尊敬的娱记先生,我不知道您怎么混进来的。但这里是戛纳,我们应该谈论电影,而不是首尔现在几点几分。”
0.9
不知道这个回答,权志龙会不会满意。
但他的粉丝倒是的确被气的跳脚。
【喊谁loser!还没拿金棕榈就这么嚣张】
【背刺姐会遭报应的】
瞧瞧,真是不讲理。
分明是她们欧巴取的歌名,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心情很好的戴上了耳机。
“失败者孤独者逞强的胆小鬼
肮脏的垃圾镜中的我……”
“成为剧本中被戏弄的悲伤小丑……”
太会写了前夫哥。
我拍手称快,作为金棕榈最佳女主预备役,屈尊降贵,亲自转发歌词,帮忙宣传。
1.0
“西八呀,贱女人——”
队友的怒骂将他惊醒,权志龙摸着宿醉后头疼的脑袋,有些难受的哑声问。
“怎么了……”
手机被竖在他眼前。
1.1
原定2015年7月1日收录在《D》中的《sober》,实际宣传时期,却早在5月末。
歪鸡的人,最是血性。
权志龙转发了一节30s试听。
“拜托请不要自以为是,
其实你才是最可怜的
好啊,继续来刺激我吧,
让你来开心一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