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宿主你速度点吧,只剩两分钟了。】
余温气极了,但拿系统一点办法都没有,毕竟他也就嘴上说说,心里还是不想被电击的。
现在的任务对象有且只有江浩一个。虽然门外还排着队,但他不能保证下一个人他认不认识,是哨兵还是向导。如果贸然冲出去随便找个人,容易被认定为性骚扰。
至于江浩……至少跟原主有一段不掺杂一丝真心的恋爱。
突然触景生情、旧情复燃,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吧?
说干就干。余温站起来,绕过书桌,走到江浩面前。
江浩喉结滚动,咽了口口水,没由来紧张起来。余温走这么近干嘛?还一脸严肃,不会……是来跟他求复合吧?
那他一会儿是答应呢,还是答应呢?
然后余温侧过身,坐到了他腿上。
江浩的大脑彻底死机了。这对他来说实在太超过了,虽然他跟余温谈了半年,但他们的关系也就止步于牵手,而且每次都是余温主动的。他特别嫌弃,觉得一个平民不配碰自己,每次余温伸手过来,他都皱着眉躲开,或者干脆把手插进口袋里装没看见。
可现在,余温直接坐到了他腿上。
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余温的体温,还有那股淡淡的雪松味,像迷药一样,让他浑身发热,无法动弹。一只手环过他的脖子,指尖搭在让后颈的皮肤上,余温凑近了,凑得好近,他能感受到他每一次清浅的呼吸。
江浩闭上了眼睛。
“江浩,其实我一直……”
“砰——!”
门被一脚踹开,砸在墙上弹回来,又被一只手死死按住。
余温和江浩皆是一惊,齐齐看过去,只见尹天曜站在门口,胸膛剧烈起伏,脸上写满了惊怒。他的目光从余温脸上扫到江浩脸上,又从江浩脸上扫回余温脸上,最后定在余温搭在江浩后颈的那只手上。
“学长!”他大步走进来,一把拽开余温的手,把人从江浩腿上拉起来,护到自己身后,“你没事吧?这个畜生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江浩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你他妈说谁是畜生?”
尹天曜不跟他废话,一拳砸过去,江浩连人带椅翻倒。尹天曜没停,跟上去又是一拳,砸在嘴角,血溅出来,触目惊心。
那边打得激烈,余温却完全状况之外。这都什么跟什么?
“停停停!”他连忙上前拉住尹天曜的胳膊,“有话好好说!别打了!”
尹天曜被拽住,终于上是停了手,他扭头看余温,眼眶通红,语气中带着痛心:“学长,他这样对你,你还护着他?”
余温懵逼:“他哪样对我?”
“他——”尹天曜顿住,喉结滚了一下,像是在咽什么很苦的东西,“他刚才逼迫坐在他腿上,他——”
话没说完,门口忽然涌进来一群人,都是之前在外面排队的,一个个义愤填膺,七手八脚地帮着尹天曜把江浩按住。
“余温,你不要护着他了,我们都知道了。”
“真是畜生啊,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这样!”
“你别怕,我们已经让人去叫教官了!”
“刚才那信息素浓的,方圆十里都能闻到”
……
在七嘴八舌的辱骂中,余温终于理清了头绪。
江浩的信息素太浓了,浓到门外排队的人全闻见了,一个个如临大敌。哨兵在情绪激动时会无意识地释放高浓度信息素,面对同为哨兵,那是战意,是警告;面对向导,那就是求偶,性暗示。而刚才,这间屋子里只有江浩和他,一个哨兵,一个向导。孤男寡男,信息素浓得像打翻了香水瓶,外面那些人闻到的,就是江浩在发情。
他们脑补出的画面是:江浩仗着自己贵族身份,把余温堵在房间里,释放信息素试图强迫他就范。
逻辑通顺,证据确凿,人赃并获。
但是全错!
眼看着这群人押犯人似的就要把江浩带走了,余温连忙叫住:“先放开他。”
众人非但没松手,反而把他按得更紧了。有人语重心长道:“余温,你太善良了,他这种人就该挨处分,你不用替他求情。”
余温嘴角一抽……善良?这还是他该有的风评吗?
虽然江浩此人确实讨厌,但这件事的起因毕竟是自己,怎么都该帮忙解释一下。
“不怪他,是我自愿的。”
这句话的威力不亚于一颗成年原子弹,在场所有人都被炸懵了。其中反应最大的当属尹天曜,刚才还气红的脸,现在白得像纸。
江浩浑身上下像散了架,鼻青脸肿,心里却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快意。
他出生到现在,从没这么爽过。
趁众人愣神的工夫,他挣开束缚,踉跄了一下,勉强站稳,微微抬起下巴,拿鼻孔看尹天曜。
“听见没?他说他自愿的。”
那种轻蔑的、挑衅的、让人恨得牙痒痒的语气。
尹天曜站在原地,嘴唇哆嗦,眼眶通红,一个字说不出来。
江浩更来劲了,伸手推了一把他的肩膀。一个扎马步能坚持一个小时的哨兵,被这么轻轻一推,竟后退了好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