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脸有点挂不住了,这结论究竟从何得出?
“学长,你是在开玩笑吗?”
岑玉挑了挑眉,那张冷峻脸上竟浮现一丝玩味:“那你为什么露出那种引人遐想的表情?我以为是塔里的哨兵已经满足不了你的胃口,所以打起向导的主意了。”
余温对天发誓自己刚才的表情特别冷酷!
他学着原主刻薄样,翻了个白眼:“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说完还撞了一下岑玉的肩膀,要回房间。
“急什么?”岑玉把他拽回来,忽然凑得很近,在他颈侧嗅了嗅,“好香,用了什么香水?”
余温被他的动作一惊,下意识就想推开,却发现这个向导力气大得很,岿然不动,更加得寸进尺地埋进他颈窝细嗅。
“不是香水……是向导素?你在我面前释放向导素做什么……嗯?还说没有勾引我?”
余温被他钳制着,挣扎不开,开始埋怨原主天天就知道给有钱哨兵当舔狗,从来不好好上体能课,根本不是这个训练有素的S级向导的对手。
好吧,闻就闻吧,反正也不会少两块肉,余温这么想着,颈间却突然传来一阵湿润的触感。
岑玉竟然在舔他!还咬他!
“你——!”余温浑身一僵,精神力应激一般汹涌而出,狠狠撞向对方。
岑玉猝不及防地被这股力量弹开,踉跄着后退两步才站稳。他抬手摸了摸唇角,眼中闪过惊诧,随即又被浓烈的兴味取代。
一个B级向导,却有这样强大的精神力。
“反应这么大做什么?”他低笑出声,舔了舔嘴唇四周,“我又不会真把你吃了。”
这人……是变态啊!
余温疯狂呼叫系统:【这算职场性骚扰吧?可以报工伤吗?】
系统:【抱歉,本系统暂未开通此功能】
废物系统!别人家的系统都是报恩来的就他这个系统是个来索命的!
“你刚才不就在吃我吗?”余温拉了拉衣领,把锁骨遮得严严实实,果然男孩子在外面也要保护自己。
岑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唇角勾起愉悦的弧度:“嗯,味道很好。”
余温忍无可忍,一拳直击对方面门,没想到岑玉躲都不躲,硬生生挨了一下,嘴角当即渗出一丝血。
“性压抑了就自己买个杯子捅一捅,别来招惹我。”
余温扔下这句话,就砰地甩上房门。
客厅安静下来,只余岑玉一人站在原地。他指腹擦过唇角的血迹,带来细微的刺痛感,却奇异地让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更加清晰。
余温那句粗俗不堪的话仿佛还在耳边回响,连同他那冰冷又嫌恶,仿佛在看什么垃圾的眼神……
草,好性感。
岑玉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背部微微弓起,一股热流涌入下腹,他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变化。
他在塔里五年,见过太多强大、帅气、对他趋之若鹜的哨兵,家族为他挑选的联姻对象,也无一不是万里挑一的顶级哨兵,可他从未对任何人产生过一丝一毫的兴趣。
他甚至一度怀疑自己的感官是否缺失了某一部分。
可现在,他居然因为一个B级向导的一句辱骂、一个眼神,就……
岑玉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修长的手指插入浅棕色的发丝间。他低低地笑出声来,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诡异兴奋。
他妈的,他居然对一个向导硬了。
余温以为岑玉这个舍友,哦不,舍敌,已经够神了,可当他洗完澡躺床上准备睡觉时,发现居然还有高手。
塔的宿舍隔音效果实在不敢恭维。
起初只是模糊的响动从隔壁传来,余温没太在意,翻了个身准备入睡。但很快,那声音就变得无法忽视。
墙壁传来沉闷的撞击声,间或夹杂着床架不堪重负的吱呀作响。一个低沉沙哑,带着哭腔的男声在断断续续地哀求:
“岚……许亦岚……慢、慢点……我不行了……真的……”
回答他的是一个带着笑意的清亮的嗓音,属于他的另一位舍友许亦岚:
“这就受不了了?刚才不是牛逼得很吗?”
“那……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别问,继续吃。”
隔壁的动静越来越大,余温面无表情地躺在一片黑暗里,感觉自己不是在宿舍,而是在什么动作片现场。
余温觉得很可惜,向导可以控制哨兵的五感,却不能控制自己的五感,要是可以,他一定把自己的听觉调到零。
第三次踹门无果后,隔壁的动静反而更激烈了。许亦岚甚至隔着门板笑着邀请:“要不要一起?我看你火气挺旺的。”
余温骂了一句你一辈子养胃,索性放弃睡觉,抓起终端窝进沙发,准备用刷网页麻痹自己。
就在这时,一条新消息提示跳了出来——
【霍驰申请添加您为好友】
附加消息只有简短的三个字:“通过一下。”
余温挑了挑眉,点了通过。
对面立马发来消息:[你还没睡?]
余温录了一段音频,给他发过去。
远在另一栋宿舍楼的霍驰,正盯着终端屏幕,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为什么不回他消息,明明都同意申请了,为什么不回他消息?
算了,其实他也不是很在意。
他烦躁地把终端扔到一旁,银灰色的短发在枕头上蹭得有些凌乱。不过是个B级向导,不回就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