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两个一直在一起吗？”

蛛蛛知道碧辞在问什么，“在一起过一次。你呢，你第一次见到冕下吗？”

对，我是第一次，我没有重复的记忆，人鱼的记忆不会出差错。

“啊，”蛛蛛后退一步，“你是人鱼！”

突然觉得能被读取想法这件事有些不礼貌，“你是蜘蛛。”

“我才不是猪，我是蜘蛛。”蛛蛛反应过来，有些气，又说不清，气呼劲大，一瞬间想起来什么东西，她是、那条被腰斩的人鱼。

惊奇于在蜘蛛脸上能看到震惊，“你认识我。”

蛛蛛摇头，“不认识。”只是见过。

那条很长的尾巴被权贵做成鱼脍，蜘蛛颤抖，接触暗红的记忆产生幻痛，蛛蛛尖叫。

蜘蛛尖叫，泄露出一些片段，血腥、暴力，想起被屠戮的族人，忍住杀戮的本能，眸子里暗金色流转，企图接管蜘蛛的记忆。

接管失败，不论怎么尝试都是徒劳，用了镇定魔法，蜘蛛止住尖叫，“你见过我的死亡，为什么？”

碧辞像是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死，接管蜘蛛的一部分思考能力，终于接触到极度不稳定的记忆，她看见，自己变成了拍卖场流转的暗黑人鱼，狂暴伤人，被黑市的人买走做了鱼脍。死之前杀了黑市不少人。

碧辞恍惚看见自己的瑶珠碎片，被人类剖了个遍，所以，死了啊。

蜘蛛疼得躲起来，留碧辞一个人枯坐，珍珠掉了一地。

等宋清清醒来的时候，看到碧辞隐隐作现的鱼鳞，这是咋了又？

遍地的珍珠，猫猫一颗颗捡起来，大罐子给碧辞，摸鱼脑袋，“小蜘蛛给你委屈受了？”

鱼怔愣，像是终于理解主人在说什么，珍珠大颗大颗地掉，埋进宋清清怀里，“阿辞梦到被做成鱼脍了。”

“笨鱼，梦是反的，阿辞不会被做成鱼脍的，帝国可没人打得过鱼。”

珍珠一直掉，不知道在哭谁，“阿辞梦到好多坏人类，阿辞没打赢。”

“人多就跑啊笨鱼，不要恋战不要贪玩，看到不对立刻跑就行了。”

“鱼保护不了冕下怎么办”

“跑呗，小事用不上，大事用不着，真遇上了直接跑就行。”

紧抱主人的腰腹，“不要，要保护冕下。”

顺鱼鱼毛，“那真遇上了带我跑也行，不要瞎挡什么刀啊枪啊的，直接跑。跑的够快冷武器热武器都追不上鱼。”

鱼好奇抬头，冷武器鱼知道，“热武器是什么？”

猫猫给鱼鱼开帝国知识百科，在猫猫怀里蹭蹭，“鱼知道了。”

“真感知到跑就行，直接换星球，无需停留，射程很远。停了会变成烤鱼。”

冕下醒着就像是天然的安定剂，闻着冕下淡淡的柠檬味，“阿辞才不要变成烤鱼。”

“跑得快就追不上鱼。”

“好~”

看情绪稳定下来，适时开口，“我们鱼看见琲瑅霓了吗？”

“小蜘蛛好像很疼，躲起来了。”

有点像做错事的小孩，猫猫思考，记忆共感了，看状况像是共感了鱼的记忆。

鱼听见，“阿辞是不是做了错事？”

“琲瑅霓需要修养一段时间，虽然听上去很像你们打了架，”猫猫挠头，像是思忖，“小蜘蛛是益虫。”

“不会欺负小蜘蛛。”

宋清清重新感知，发现琲瑅霓在桌底，被珍珠压住了腿，太虚弱了，出不来。

精神力实质化捞蛛蛛出来，变成黑红大蜘蛛了，看上去唬人不少。

精神力检查了一遍，记忆消化不良，遇上坏记忆了，精神力帮蛛蛛消化，原理上更像镇痛剂，再讲细些有点辅助隔离坏记忆的感觉。

隔离好了，支起点精神，蛛蛛软趴趴，像是浑身被打了，“先回去休息好了，晚点到了联邦叫蛛蛛。”

伏在冕下指节上，有气无力应了句好，掀开印记休息。

“蜘蛛有毒吗？”

猫猫思考，“不是很毒，一般人类要三秒才能死。”

冕下对很毒这件事是有什么误解吗？“对冕下无效吗？”

无效说不上，会看见小人，缓一缓就好了，“琲瑅霓会穿袜子戴手套，受刺激脱了就说不准了。”

“会毒死鱼吗？”

“别好奇的好，被毒翻了没解药。帝国没有相关血清，联邦也没有，被毒翻了就是真死了。”

鱼小声哦了一声。

“早点休息才是，这都几点了。”

不舍松开冕下，“冕下安。”

“阿辞安。”

睡不着，鱼刚想下床就遇着准备偷溜出去的冕下，鱼问号，“冕下是要去做什么？”

不知道冕下哪里拿出来的酒，“出去喝点？”

星舰小吧台，“来了？”还是带着金丝雀啊，叶竟庭给宋清清点了杯低度数鸡尾酒。

“叶老板怎么想着喝酒？”给碧辞点了杯儿童小甜水。

“在星舰上闲着也是闲着，不得找点东西解解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