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十几天养老生活，哎呦，要死的感觉，还挺疼的，好疼好疼，早说死得这么慢我去整几瓶见效快的，先失去的是手上的知觉，为什么是手，开始失去意识，“哎呦，可辛苦我了。”宋清清的灵体飘在自己身体上，看着自己紧闭的双眼，“这时候还挺好看的。”

“这回有小独间住吗？”宋清清飘去给蓝芩托梦，说自己要住小独间。

蓝芩一骨碌爬起来，翻出一张纸，对着空气说，“这不是早就买好了吗，小别野，独居，我的在隔壁。这不比小独间阔啊？”

又怅然收起墓地布局图，“我肯定是疯了。”

宋清清就待在蓝芩家，等蓝芩带她去小别野，小别野没等到，等到林河晏过来要走自己的骨灰。

“你挖她的坟你贱不贱啊？！”

宋清清雾，一直没入土吗？

蓝芩被两个人摁在沙发上，林河晏坐在对面，带的人逐一开始翻，“你不给，我就自己找。”

结算了。

宋清清莫名有种瓜吃了一半没品出味儿来的感觉。

蛛蛛弹出，看不了了。

鱼也被弹出，思考，“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蛛蛛疑惑抬头，“蜘蛛啊。”

“你能跨越时空，还能自己调节时长，只是普通蜘蛛？”

“我会说话，我不是普通蜘蛛。”

交流失败，换个说法，“为什么你能入梦？”

蛛蛛摇头，“不知道，看冕下做梦就直接进去了，一年只能进两次，已经用完了。”

“她知道吗？”

“知道，冕下不在意的。”都跟了冕下几百年了，没有秘密的。

听得出来跟了很多年，冕下，是重活一次吗？那么多梦，死了那么多次吗？

我是不是也是梦，只是冕下梦里无关紧要的一环。

看着自己凝实的手指，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会累吗，冕下？

蛛蛛看她掉珍珠，接下来一颗，嚼嚼嚼，“你为什么会掉珍珠？”

鱼奇怪，珍珠不是硬的吗，捏了捏琲瑅霓手里的珍珠，“珍珠不可以吃吗？”

鱼沉默，可以吗？

蛛蛛拉网捡珍珠，“这些珍珠你还要吗？”

吃鱼泪珠这种事情有点暧昧了，但是，都捡起来吗，自己带走会被别的鱼笑死的。

思忖，拿出宋清清给的一瓶，什么也没说，在床上倒下了，听见蛛蛛捡珍珠，难绷。

闷在被子里，假装已经睡着了。

碧辞感觉到蜘蛛跳上被子，举着空罐子，“那个、你可以再哭一点吗？”

鱼鱼装死。

“我知道你没睡着。”

好冒昧的蜘蛛，可以一巴掌扇死吗？

“冕下说我们要和平相处。”

“？”

碧辞内查，确定没有和蜘蛛绑什么羁绊魔法，蛛蛛嚼嚼嚼，“那当然没有羁绊魔法。”

鱼弹起来，蛛蛛带着空瓶子跳开，“你能读取我在想什么？”

“刚学会的，厉害吧？”

哪里来的智慧生物，人鱼天生继承记忆都要借助链接才能读取，没有链接，怎么可能......

碧辞看着琲瑅霓手里的珍珠，仔细探查，没有链接痕迹，眉头微皱，“你在哪里学的？”

“看冕下有类似的波动，很容易就连上的。”

碧辞思考，被蜘蛛读取了波频，“你这种蜘蛛很多吗？”

“没有啊，都死光了，我可是独苗苗。”

不忌讳生死，很少有动物这样坦荡，“你是长生种？”

蛛蛛看碧辞，“什么是长生种？”

“能活很多很多年。”

“那冕下是长生种吗？”

碧辞沉默，像是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人类寿命很长吗？”

爪爪洗脸，“不知道，只知道冕下已经活了很久了。”

碧辞总感觉这里面有答案，“很久，是多久？”

蛛蛛数爪爪，很快八条腿都不够用缩在一团，又一条条张开，像是把自己数晕了，趴在小几上抬起头，“几百年应该有，他们人类有一种东西叫春节，每年都有，也就是偷吃了几百来次而已。”

百年寿数，“她一直都是这么大吗？”

蛛蛛思考，蛛蛛没想通，“什么？”

“她的寿数——年纪。”

蛛蛛摇摇头，“不是的，只是冕下这回回来的早。”

这回，“我以前在她身边出现过吗？”

蛛蛛摇摇头，“我是第一次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