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只能帮到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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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走近牌桌，墨倾面前的筹码已经多出一倍。见时雨回来，兴高采烈地指着身边专门为他加的一个小香几：“你看这个！”

“你们这是……输了不少呀。”香几上面放着的东西可谓是五花八门，除了寻常的灵丹灵草，还夹着着一张欠条——授墨倾吹一阕曲。时雨把目光投向牌桌对面。

“你的利钱太高了，我怕还不起，只能拿点技艺来抵账了。”绾着灵蛇髻的仙子谦道。

“洛水仙子若是肯授课，愿意奉上重金求学的人定会比江中鲫鱼还多。”时雨道。

“好久没打得这么过瘾了！”除了墨倾，桌上就属龙四最开心，终于让他又发掘出一个牌品牌技皆好的新牌友，“下次我去太白山找墨倾出来打牌你可要放人啊。”这话是对时雨的叮嘱。

时雨充耳不闻，只问墨倾：“累不累，还想玩吗？”

“不累！”打牌和采药一样好玩。

“不累就好。”时雨陪在墨倾身边，一直打到晚宴开始前，牌桌才不得不散场。

入席后，终于按捺不住，小声问时雨给他准备的彩头是什么。

这一问话，倒是把时雨给难住了。

方才在牌桌上见墨倾玩得开心，面上也多了几丝血色，时雨便随口许出的愿望，倒也没想到他今天的牌运竟然有这般好，一时间还真没想到有什么可以送的。

一直以来，墨倾的吃穿用度皆是时雨亲自经手，没让他在花销上费过心思，偶有举棋不定的事物就都给买了，这就导致墨倾几乎没有额外的物欲。带他买一身新衣裳，他会高兴，给他泡一杯温度适宜的蜂蜜水，说不定他会更高兴。

现在自然不能说没有准备的话，极快速的思考后，问道：“给你在咸阳城开一家糕点铺子怎么样？喜欢吃什么，店里就卖什么。”

“不好。”墨倾想都没想，果断拒绝时雨的提议，“可以开在太白镇吗？咸阳城好远。”去的话没法当天赶回太白山。

时雨向着可以在都城给他开一间最大的铺子，没想到墨倾拒绝的原因如此简单：“你的铺子，开在哪儿你说了算。”

“下次赢了还可以有彩头吗？”墨倾开始得陇望蜀。

看着这双比雪花还要澈亮的眼睛，时雨毫不留情地掐灭希望的火种：“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可不能让墨倾沾上赌瘾。

“好的。”墨倾都没想讨价还价，被拒绝了就专心吃东西，今天有一碟螺片很合他的胃口。

饭后，各自离席时，涟舒向墨倾的方向走了过来。

鲛王彬彬有礼道：“听说了你在牌桌上的厉害，这会儿脸色看着也好多了。”

墨倾记得是涟舒为他稳定了体内躁动不安的灵力，蹦跳着走上向他道谢。

“鲛族有一套借助潮汐规律来调理灵力的心法，很适合应对你今天的情况，若是每天睡前练习几次，对你会有帮助的。”涟舒说明来意，想要教授墨倾这套心法。

“这是可以传授给外族的吗？”时雨问道。

“无妨，沿海大陆上的仙妖多少都会一些。潮汐是大海顺应天地时的变化，海族对这种变化的察觉会更敏锐一些罢了。”涟舒道，“不过海中各族对这套心法的使用略有差异，我想教墨倾的包含了一些鲛族秘法。”

对墨倾有益处的事情，自然没人会拒绝。只是涟舒说得都这么明显，教授的时刻时雨就不方便在场了。

主动回避的时雨无所事事地独坐在海花园中，抓起一只无辜路过的海葵逗玩起来，这里可以隐约看到墨倾房中的进出情况。

“一个人坐在这儿干嘛，墨倾呢？”突然冒出来的龙四，见周围也没其他人，直接坐到时雨身边，方便两人说话。

“你呢？”时雨避开他的问题，“怎么这会儿不玩牌了？”晚宴前他面前都筹码只比墨倾略微少了一点点。

“这不是晚上你不让墨倾继续玩了。”龙四给他扣下罪名，“其他人牌技都没他好，玩着没意思。”

“他到底去哪了？又不舒服回床上睡觉了吗？”龙四继续追问。

“他没事。”时雨简单讲述涟舒提出要教墨倾海族心法的事情。

龙四道，“估计是墨倾心里有负担才说沿海的多少都会一些，其实不然。”

不仅是潮汐的变化，甚至是飓风、海啸的来临，鲛人往往都是海中各族里最先感知到的那一批。这套心法可以说的鲛族独创，由鲛王亲传的更是最为高效的精华部分。

“看来涟舒对墨倾很有诚意呀！”龙四看着时雨没有表情都侧脸，眼中满是促狭，“东海温暖许多，也是很迷人的。”在墨倾昏迷的时候，龙四总算可以确定，这人不完全是一个榆木脑袋。

时雨还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