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贼先擒王。
接着,她吩咐身边的弓箭手做好掩护,随后借着云梯,纵身跃下。
很快,叶泽兰被敌方围住。
又不出一刻钟,以叶泽兰为圆心,里圈的敌兵全部倒下,扬起大片黄沙。
她的剑时而凌厉,时而宛若游龙,剑风一扫而过,带着强势威压,让人心生寒意,不敢靠近。
这时,一直守在乌桓子身边的慕容炽注意到了不远处的动静,他的手微微发抖,深邃的蓝眼眸逐渐变得深沉,掩盖了他眼底的疯狂。
他要拿下此人!
“国师,此人交于我。”慕容炽声音变得暗哑,透着莫名的兴奋。
而乌桓子早已看穿了他的想法,缓缓开口,“这女子的来头可不小,剑术更是深不可测,慕容王子莫要小瞧了她。”
“一介弱女子而已,让本王来会一会她!”话落,慕容炽便拔出双刀,迅速加入围攻叶泽兰的战场。
“大鱼上钩了。”叶泽兰浅浅弯起嘴角,眼里满是对猎物的势在必得。
她的剑越来越快。
竟无一人敢上前。
除了慕容炽。
“都给老子滚一边去,老子要亲自跟她较量一番!”说着,慕容炽一脚踢开就近的士兵。
那士兵神色颇为痛苦,死死抱着膝盖,不敢怒也不敢言。
叶泽兰冷眼看着。
“我当是谁有胆量接本姑娘的剑呢!原来只是个以弱欺小的大块头!”
不给慕容炽反应,叶泽兰率先出剑,“既然你这么着急送死,本姑娘就发发善心,送你一程!”
说着,叶泽兰忽地想起了自家师兄,他的嘴好像也是这般毒。
自己好像被他传染了。
话落,她一剑直指慕容炽的心口。
快如闪电。
打得慕容炽措手不及。
让他不得不持双刀抵挡。
最初他还想着只用一把刀的。
少女的剑逼得他连连后退。
她的剑气不减反增,竟然斩断了他耳边的狼牙坠。
慕容炽心下一惊,慌乱之中,他的双刀竟隐隐出现了裂痕。
若再这样下去,他今天恐怕就要交代在这了。
如此,他只能舍弃一把爱刀了。
而后,慕容炽手腕一翻,双刀反转,试图将挽月先围困,再绞杀。
只听咣的一声,刀剑相撞,火星四溅,余音颤颤回响。
震得慕容炽虎口发麻,差点扔下双刀。
又不容他喘息片刻,叶泽兰的剑迅速欺身而上,没有繁杂剑式,招招冷冽如风,直奔他的命门。
他不得不被动接下。
慕容炽额头青筋冒气,脸色阴沉得要滴出水来。
根本找不到反击的机会。
这时,他的余光扫过在旁边一直看戏的西狄兵,脸上怒意横生。
他这一分神,破绽彻底暴露在对手眼前。
于是,叶泽兰毫不犹豫攻他的下盘。
慕容炽来不及防守,只觉膝盖一软,咚的一声,单膝跪了下来。
来不及多想,他借势一滚,暂时躲开了叶泽兰的剑。
只差一毫,他的右膝就碎了。
一想到这,慕容炽的背后瞬间起了冷汗,脸色也变得煞白,怒吼道,“都他妈别看了!快给老子拿下她!老子一定要拿她的骨头锻刀!”
仿佛怒吼就能盖住他的狼狈与恐惧。
众人踌躇不前。
见此,慕容炽当即拔刀,刀锋指向搀扶着他的西狄兵,一脸阴狠,“谁不去,老子先斩了谁!”
其他人迫于慕容炽的威压,只能硬着头皮上。
与此同时,耶律达也加入进来。
叶泽兰目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个曾在战场上中了一箭后消失的人。
肖郁曾对她说过,此人战力颇高,在西狄算是排得上号的,一身蛮力可降十会,此前以耶律泰马首是瞻。
可今日一见,他面颊凹陷,眼底暗沉阴森,周身散发出淡淡的死气,出刀刁钻狠辣,跟肖郁形容的完全不是一人。
反倒像是她们之前接触的西狄蛊兵。
莫非乌桓子对他下了蛊毒?
“无论如何,乌桓子必死!”叶泽兰暗暗想着。
于是,她不再收着力,每递出一剑,都能精准拦住耶律达的进攻。
该她出剑了!
挽月剑法快如疾风,无痕无影。
凌厉剑风里又携着强大威压。
那是一种在面对比自己强大数倍的强者时,既心生钦慕,又因强烈惧意而忍不住下跪匍匐的感觉。
耶律达觉得自己正站在死亡的边缘。
他认命地闭上双眼,等待最终的结局。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叶泽兰的剑竟停在了他的胸口。
还没等他晃过神,有人已经绑住了他的双手,卸了他的刀。
而后,只觉一阵风从他耳边悄然掠过。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之际,叶泽兰已至西狄大军中心。
挽月剑已然架在了国师乌桓子的脖子上。
“让你的兵全都退下!”叶泽兰将乌桓子带到阵前,冷然道。
眼前的人无动于衷,甚者露出一丝得意,反问道,“小姑娘,你以为抓了我这场战就能结束了?”
话落,只听有隐隐哭声传来。
而西狄大军东翼竟然自动让出了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