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距离近到彼此的呼吸都洒在了脸颊,温离忽然笑了。
其实司诡也就爱嘴上过过瘾罢了。
她欲言又止:“我发现你...”。
司诡盯着她,微微歪了歪脑袋:“嗯?”。
他眼睛很亮,皮肤浸在月色下。
“我发现你皮肤真是吹弹可破啊,年轻真好。”温离感叹。
这是她认真观摩后的结论。
司诡抿紧唇,主动拉开了些距离,貌似有些不好意思,但嘴上还在逞强。
“...玉离上仙这个花瓶当得也不赖”。
“这不是公认的么?”温离笑着,“不过,我实在好奇,你多少岁了?”。
“一千三百岁吧”。
才一千三百岁就在鬼界那种地方爬了上来…
有点可怜。
也不知他话里真假。
温离诶了声:“果然比我小,那你是不是该叫我句姐姐?在这人界还一直称我为上仙,被旁人听去,还以为我两修仙修疯了”。
之前刚见面司诡还总唤她阿离,后面熟了点之后反倒是比较爱称呼上仙了。
姐姐?
司诡垂下眼,盯着她:“玉离上仙跟每个人熟了之后,都会这么调戏人么?”。
温离眼睛眯成道好看的月牙。
“只对你这样吧,我就喜欢年纪小的孩子,毕竟在上仙里我是年纪最小的那个”。
喜欢…
司诡沉默半响。
“...那我唤你玉离可好?”。
话音刚落,一片粉嫩花瓣忽然飘到了温离鼻尖,让她的思绪又不禁飘向了更久远的地方,她呆楞着一动不动。
司诡捏起那片花瓣,冰冷指尖不经意剐了下温离鼻尖,带起一阵痒意。
他少见的认真,话里没有调戏意味。
“貌似它先替你答应了”。
司诡转身朝着别院走去。
“ 正房给你住,我去睡别院”。
身影已经走远,温离叹气一声。
这算是自己调戏不成反被调戏了吗?
而且显然在鬼界时司诡提出的三个条件就是在逗她玩,同床共枕什么的更是玩笑话。
温离突然对他有点改观。
夜已深,四处静悄悄,温离辗转反侧才勉强入睡。
熟悉的感觉再度出现,她再次在梦里见到了那艘小船,一男子白衣飘飘立于船头朝着她招手,马尾高束,温离走进,那副少年面孔她再熟悉不过。
白衣男子开了口,恣意潇洒。
“师姐!怎么还不过来?”。
温离脸色沉下,那白衣男子看见这表情变化明显慌了神。
温离慢悠悠走到船前,冷声道:“连苏上神还真是爱凑热闹”。
金光闪过,白衣男子变了个模样,少年气彻底淡去,成了个仙气飘飘的神仙。
他见着温离脸色不变,心虚道:“哎呀,玉离上仙,我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你看你怎么还生气了?”。
温离道:“你无不无聊”。
“无聊啊!就是因为无聊才逗逗你”连苏咳了咳:“我知道你师弟怎么死的,但我没想到你对你师弟还...还那个啥嘛”。
温离不说话,只靠着船边发呆。
连苏赶忙揭过话题:“无妄剑臣服你时,就是我这仅存的魂魄消散之际,你还不赶紧陪我老人家玩玩”。
温离终于肯抬眼看他:“为何到那时,你就消散了?”。
“我本就已经元神尽灭,神陨许久,只是死前将我的一丝魂魄放到了你脑子罢了,为的就是教你控制无妄剑,所以啊,只要你成功了,我执念已毕,当然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温离心情更加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