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寻雁闻言,轻笑一声说道。
“这有什么奇怪,你就是杂书看得太少,不知道有人就擅长做这类人皮面具,你看到的,未必就是他的真容!”
韩元修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寻雁,还是你聪慧。”
“那是,我一向聪慧过人。”苏寻雁是一点也不谦虚。
韩元修宠溺地看了她一眼,随即又陷入沉思。
苏寻雁见状,也没出言打扰,而是自顾自走到木桌前,将那碗已经温热的鸡汤喝了。
若是换作平时,这些事根本不用她提醒,他自己便能想到。
今日这般,大概也是关心则乱吧。
等她将一碗鸡汤喝尽,再回过身看去,韩元修恰好回望过来,苏寻雁朝他盈盈一笑。
“好喝吗?”
瞧见这抹笑容,韩元修也不禁扬起嘴角。
“嗯,还不错哦。”
她很肯定地点了点头,将汤碗放回桌上,便缓缓起身。
“既然你没什么事,我也该回去了。”
韩元修眼底闪过不舍,抬手轻轻拉住她的手腕,将她带到身侧,凑到她耳旁,低声说了句。
“今晚,别走了。”
“嗯?”
苏寻雁闻言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方才说什么?”
“我说,今晚别回去了。”
韩元修嗓音低沉,目光专注地看着她,瞧着不似玩笑。
“你,胡想什么呢?”
苏寻雁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别过脸去。
见她露出如此情态,韩元修就忍不住低笑出声,随即绕过去解释。
“寻雁,你误会了,我是想让你今晚在王府歇下,也省得来回折腾了。”
毕竟现在已经不早了,她回府也睡不了多久。
“哦。”
苏寻雁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
“还是不了,我本来就是偷溜出来的,若是明早回去,被母亲发现可不得了,看见你没事,我便放心了。”
他本还想再劝,可一想到苏夫人,他又按捺住了,点头道。
“好,那我送你回去。”
苏寻雁连忙摆手:“不用,你也奔波一日了,早些歇息吧。”
话音未落,修林便匆匆跑进来,朝二人一拱手,沉声禀报道。
“殿下,方才审问了张氏一干人等,得知一事,特来禀报!”
一听他这话,就知是要事,苏寻雁随即转头:“正事要紧,你们聊,我先走了。”
“不需要回避。”
韩元修不由分说地将她拉了回来:“你先听完,再走也不迟。”
她还有些迟疑,韩元修已经带着她朝里走去。
瞧见二人相握在一起的手,修林嘴角微勾,随即连忙跟上。
待二人重新落座,韩元修才抬眸看向修林,示意他继续说。
修林这才想起正事,急急说道。
“殿下,苏小姐,你们是不知道,韩屹那事,竟还有转折呢!原来淑妃早就将皇嗣给掉了包啊。”
二人闻言,同时抬眸望向他,苏寻雁不解地问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随即想到一种可能,却又不太确定,便试探地问道。
“难不成这七皇子,从出生那日起,就被调换了?”
修林连忙点头附和:“正是如此,那七皇子,早就被淑妃给调包了。”
韩元修眼底闪过不耐,眼含警告地瞪向他。
“把话讲清楚,别卖关子。”
修林立即收敛神色,垂首赔罪,并将实情讲出。
原来,当年淑妃诞下子嗣后,得知自己生的是位公主,连看都未看,连夜便将孩子送出宫去了。
还让张家从宫外抱来一个刚出生的男孩,对外便宣称是她所生。
“原来淑妃生的是公主。”
苏寻雁听后,心中大为震撼,不由出声打断了修林的话。
"她如此行事,宫中竟无人察觉?这么大的事,御医也敢帮她瞒着?"
她先前就想过这种可能,可又觉得淑妃身处后宫,这样李代桃僵之事,谈何容易。
没想到这位淑妃不仅做了,还将所有人都瞒了过去。
修林见殿下神色不悦,也不敢再买关子了,坦言道。
“据那张氏交代,淑妃当年在生产前便做好两手准备。若生下的是皇子,自是皆大欢喜,若是皇女,便要送出宫去,再抱一个假的皇子进宫,以此来固宠。
为保此事万无一失,她早就打点好御医,宫外也早早便找好了适龄的孩童。此事便无人知晓,真可谓密不透风啊!”
苏寻雁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韩元修听后,却不觉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