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这些内情,小主子都不清楚,自是会对公主埋怨。
“待会你留下,若是我忍不住动气,你劝着我点。”
阿九笑着答应:“好,公主放心。”
二人刚说完话,林婉柔便走了进来。
“急急忙忙把我唤过来,是出什么事了?”
女子见她如此态度,又有些怒了:“连母亲都不叫了?”
阿九忙朝林婉柔使眼色,林婉柔这才不情不愿地俯了俯身。
“母亲,你唤我来有何事?”
“听说,你认识一个姓张的女子?”
这个问法有些奇怪,林婉柔起初没反应过来,过了片刻,才想明白。
“母亲说的是张清清吗?”
女子一听这话,忙将她拉到身旁,语气难得温和了几分。
“就是她,你快与我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这张家是何官职?”
林婉柔有些不解:“母亲怎么突然关心起她了?”
“小主子,此事可能关系到韩屹的安危,你知道些什么,还是赶快告诉我们吧。”
阿九见她迟迟不肯说,也有些急了。
“哦,我和她不太熟,就是在江府的宴会上见过一面,觉得聊得来,之后又去张府坐客,再就没什么来往了。她父亲和父亲的官职差不多,她父亲是个主簿。”
说到这里,她就有些不解:“母亲,为何忽然提起她,还说与屹大哥的安危有关?”
二人听后,互相对视一眼,女子便将手中的纸条递给她。
林婉柔不明所以,将纸条展开,看清上面内容后,眼底闪过讶然。
“屹大哥,他,他要谋反啊?”
阿九便将之前的事与她说了,林婉柔听后,愈发疑惑。
“母亲是说,这纸条是张府的人送来的?这个张府,就是张清清的府上?”
“除了她家,也没别家了,如今你可看清他了?这个韩屹,对你并非真心,只有利用罢了。”
女子本想以此来提醒女儿清醒些,谁知,她仍执迷不悟。
“那个张清清算什么,我与屹大哥可是青梅竹马,她们谁也比不过我们的情谊。”
见她如此固执,女子气得指着她的鼻尖:“你!”
正要呵斥,却被一旁的阿九给拦住了:“公主,别生气,有什么话好好说啊!”
恰在此时,院外传来一阵喧哗,三人顿时都不敢再出声。
直到那喧哗声逐渐远去,侍从才敢进来禀报。
“公主,不好了,外面忽然来了许多官兵,正拿着画像,挨家挨户的寻人呢!”
林婉柔一听这话,害怕极了,也顾不得与母亲置气了,直接抱住女子,哽咽道。
“母亲,他们一定是来寻我的,这下可怎么办啊?”
“怕你就躲屋里去!”
林婉柔忙跑进里屋,躲进床榻上。
众人此时也有些慌,他们的身份可见不得人。
“都慌什么,这些官兵是来寻婉柔的,并不是发现了我们,你们暂且待在此处,我带着她,出去避避风头。”
阿九一听说她要离开,忙说:“公主,带上老奴吧,怎么也算是个照应啊!”
女子随即点头道:“好,速去收拾东西,咱们即刻便走。”
说罢,又沉声叮嘱其他人:“这几日你们行事低调些,若遇情况,及时来报!”
“是,属下遵命!”众人垂首应下。
阿九动作很快,没一会儿便收拾好了,两名侍从负责护送她们。
林婉柔身披黑色斗篷,跟在几人身后,时不时朝周围看一眼,生怕被人认出来。
女子见她这样,就忍不住数落起来。
“瞧你那点胆量,咱们是从后门离开的,那些官兵一时半会发现不了,赶快走吧。”
林婉柔抬头,发现自己与几人拉开了差距,忙小跑着跟上。
一路上,阿九都在前面给几人探路,没一会儿,五个人便有惊无险的来到了另一处,更为僻静的院子。
林婉柔一看眼前这荒废的院子,便忍不住抱怨道。
“母亲,咱们该不会就住这吧?你看看这蛛丝,这家居破的,怎么住人啊!”
“你不是一直说自己幼时吃了许多苦吗?怎么?连这点苦都吃不了?”
说罢,朝院外的方向抬了抬下颚。
“你要是不愿意住,就出去,等着被他们抓走,我也省心了。”
“母亲,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林婉柔只觉得委屈,忍不住低声抽泣起来。
其余人没作声,只将随行之物放进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