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发生什么?你这小脑瓜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我看你是越来越没羞了。”
苏寻雁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小姐您这可就冤枉奴婢了,奴婢还什么都没说呢。”
知秋眼底闪过失望:这靖王是真能忍啊,他该不会是不行吧?
见她脸色变了又变,苏寻雁到底没忍住,捶了她几下:“行了啊你,收收你那些小心思。”
知秋忙笑着后仰:“哎呀,小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乱想了。”
“哼,你少看些话本吧,看看你都变成什么样了。”
这时,门外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苏小姐,药浴已经备好,烦请您移步偏殿。”
知秋这才收起笑意,起身去开门。
“有劳管家了,不知这药浴是?”
管家朝她客气地颔首:“是刘先生留下的药方,说是搭配药浴,效果更佳。”
苏寻雁闻言,也朝门口走去,朝管家颔首。
“好的,多谢,药浴就算了,我得回去了。”
“苏小姐这就要走?”管家听后,面上露出几分难色。
“可殿下临走时特意嘱咐过,让您务必泡过药浴再离开,您看……”
“小姐,既然管家都备好了,不如咱们就泡过药浴再走吧?夫人知道您来靖王府,也不会心急。”
知秋忙回身劝她。
苏寻雁看了二人一眼,终是妥协了:“也好。”
体内的药效虽已褪去大半,可她还是会时不时觉得心痒难耐,应是那些残留在体内的药影响了她。泡过药浴再走也好。
片刻过后,苏寻雁从浴桶中出来,只觉脑中清醒许多,也记起了先前忽略的细节。
她简直不敢再回想,只要想到自己那般没羞没臊的缠着韩元修,让他吻自己,抱自己,她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实在太丢人了。
知秋没察觉到她神色的异样,反而还乐呵呵地说道。
“小姐,要说不说,这靖王府打理的还真是讲究,奴婢方才进来只是匆匆一瞥,都被这院中的景色给吸引了呢。”
“哦,是吗?”
苏寻雁心不在意的应道,随即起身:“时辰不早,我们也该回去了。”
“哦好,那奴婢去与管家说一声。”
“嗯,去吧。”苏寻雁颔首。
临走时,管家还不舍得挽留:“苏小姐,您真的不等殿下回来吗?”
苏寻雁朝他笑了笑:“不了,若我再待下去,家里人该着急了。”
管家理解得点了点头,随即目送二人离开。
回去的路上,苏寻雁还不放心地叮嘱知秋。
“回去别多说,韩屹的事,先不要告诉母亲。”
知秋有些不甘心:“小姐,韩屹对你做了这么过分的事,就该让将军与夫人知道,让他为此事付出代价!”
苏寻雁却摇头:“还不是时候。”
知秋还想再劝,见她坚持,也只能作罢。
当日回府,苏夫人果然又盘问起来。
“白日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你怎么好端端又落水?是不是有人……”
“没有。”苏寻雁连忙打断她:“是我自己不小心,母亲,你别多想。”
苏夫人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你啊你,总是这般毛毛躁躁的,可有喝过姜汤?”
“已经喝过啦,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说着,她还起身原地转了一圈。
“行了,快别折腾了,好好歇着吧。”
说罢,苏夫人便转身离开了小院。
待苏夫人离开,知秋便抚了抚胸口,心有余悸地说道。
“还是小姐定力好,方才夫人那么一问,我都心虚了。”
“今日这关是过了,明日你可得多留心。”
知秋点头:“小姐放心,奴婢定会保守秘密。”
知秋熄了灯便离开了。
待屋内只剩自己时,她又不可避免地想起白日之事。
现在想想,她仍觉得后怕。
她还从未见过韩屹那般模样。
偏执、阴郁,望过来的眼神里尽是冷漠,就像变了一个人,实在太可怕了。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变成这样?
难道就因为自己与他解除了婚约?他便如此偏执?
若不是皇后娘娘派人来请,她定会被他强迫。
若是那样,这一世又将重蹈覆辙,无法摆脱他了。
今日宴席提前结束,应该也与此事有关。
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想着想着,她困倦地睁不开眼,想来是药劲上来了,很快便睡了过去。
虽已夜深,可上京的许多府邸仍是灯火通明。
今日宴席提前结束,众人都摸不着头脑,在宫中时,他们不敢议论,出了宫,自是要聚在一起聊一聊的。
“本是好好的聚会,弄得草草收场,真是遗憾呐。”
另一位大人看了那人一眼,也点头道。
“谁说不是呢,我还想着与江首辅套套近乎,这可倒好,还没聊几句呢,宴席就散了。”
一旁的人也遗憾摇头:“对啊,我本还期待着今日能看场新戏呢,可惜啊,还是没看成!”
另一人走过来,压低声音与众人道。
“我和你们说啊,方才我路过听了一嘴,好像是七殿下又犯了什么错,气得皇上与皇后提前散了席。”
“七殿下?他怎么了?你倒是展开说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