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寻雁眼底闪过一抹诧异:“我都病成这样了,他就只来过一次?”
这时候她与韩屹应是情正浓时,他对自己不该是这样的反应啊?
难不成他与林婉柔已经相遇了?
知秋听后,连忙摇头:“娘娘,您误会陛下了,奴婢看他恨不得天天来守着您呢,可眼下西边的战事吃紧,陛下每日都为此忧心,也就无法顾及您这里了。”
“西边有战事?”她一脸意外地看向知秋。
“对啊,娘娘您连这个都忘了?您那日不舒服,还不让我们去告知陛下,说是怕他会因此分神。”
“呵,是吗?”苏寻雁听后,冷笑出声。
知秋连连点头:“是啊,陛下事后得知,还因此发了好大一通火呢,可怕奴婢吓死了,幸好您身体恢复了,不然奴婢也得跟着去了。”
“呸呸呸,说什么呢?你这是在咒我,还是咒你自己?”苏寻雁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知秋也觉得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补救:“奴婢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有些感慨,陛下真的很在乎娘娘呢!”
苏寻雁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西边战事,如今是何情形?谁在前线指挥?”
说起这个,知秋都有些愁。
“是吴将军,战事持续了一个多月,可敌军非但没驱逐,反而势头越来越猛。陛下今日早朝还发了一通火呢,狠狠批了吴将军的副将。”
“你说的吴将军,可是那个吴迪?”
知秋点了点头,随即有些疑惑:“娘娘怎会知道他?若不是这次战事,奴婢都不知还有这么一位将军呢。”
苏寻雁露出一抹淡笑:“吴将军与父亲关系不错,我也有幸见过他几面,他为人正直,骁勇善战,不知这次是因什么,迟迟攻不下来?”
知秋哪里懂这些,只轻轻摇头。
见苏寻雁没话要问了,她才起身:“娘娘,奴婢先去小厨房看看早膳好了没,回来再聊。”
苏寻雁朝她摆了摆手,思绪便转向西边的战事。
她记得前两世,西边并没有起什么战事,直到苏家出事,都没有战事发生,怎么这一次会不一样?
难道是自己的重生,改变了原本的轨迹?
她正要给府里写信,询问下详情,苏嬷嬷便推门走进来。
见她坐在桌案后,她便一脸喜色地走上前:“娘娘,怎么起这么早?还有哪难受吗?”
苏寻雁闻声抬头,笑了笑:“我已经好多了,嬷嬷别担心。”
说罢,她放下手中的笔,从桌案后走出。
“对了嬷嬷,西边的战事,是因何而起,如今又是何情形?”
这些事知秋不清楚,苏嬷嬷一定知道。她与府里时常有书信往来,消息自然也灵通些。
果然,苏嬷嬷凑近几分:“娘娘怎么也关注起此事了?”
“只是觉得奇怪,我记得西边都是些弱小邦国,如何能挑起这样大的战事?”
苏嬷嬷连忙压低声音说道:“听将军说,西边的战事吃紧,朝廷虽派了吴迪将军领兵,可咱们并不占优势,也不知那些小国是从哪儿添了这么多兵力。”
这点也是苏寻雁想不明白的地方,以往周边那些小国是很甘愿归属东齐的。可这一次,他们却如此有恃无恐,要说这背后无人推动,她都不信。
“那眼下呢?父亲可有请愿出战?”
苏寻雁一想到有这种可能,心就没由来地感到不安。
好在苏嬷嬷说:“娘娘放心,将军一心驻守北边,西边他可顾不上。”
苏寻雁点头附和:“嬷嬷说的是,此时正是北边邦国蠢蠢欲动之时,是我着急了。”
“娘娘是担心将军,这有什么。”
这时,知秋走了进来,苏嬷嬷听到脚步声连忙起身,将她手中的托盘接过来,转头又与苏寻雁说。
“娘娘,战事咱们先放一边,早膳得趁热先用了。”
知秋也走过去,与她一同摆放碗筷。
苏寻雁笑着接过筷子,先喝了一口粥,又吃起了小笼包。
知秋见她喜欢吃,便在一旁邀功:“娘娘,这小笼包里还有蟹黄呢,味道好吧?奴婢就觉得您会喜欢,特意吩咐小厨房做的。”
苏寻雁与苏嬷嬷听到她这话,都忍不住笑了。
“嗯,还是知秋最知我心。”苏寻雁不吝啬夸奖。
苏嬷嬷却没好气地说:“娘娘您就宠她吧,宠的她都没边了。”
知秋却不服气地冷哼一声:“是奴婢知晓娘娘的喜好,不然怎么会如此得宠,嬷嬷您可不能羡慕哦。”
“你瞧你那样。”
苏嬷嬷只觉得她那得意地样子没眼看。
看着眼前讨喜爱笑的知秋,再联想到前世的种种,苏寻雁觉得凶手是在故意迷惑她。
只可惜自己去的早,没能找到那下毒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