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能被李甚选中,也必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她很快就冷静下来,她坚定地抬头,无所畏惧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北堂墨染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他一字一句道:“本王偏不让你死。”接着,他顿了顿,勾唇笑了一声,“本王要让你生不如死!”
那女子看着北堂墨染的笑脸,背脊倏地僵寒一片。只是一瞬,她的心中就已经有了些猜测。
“尚羽!”只听北堂墨染冷冷地唤了一声。
他从交椅上起身,右手略微一抬,便将桌案上的卷宗掀起,然后用力掷到那女子面前的地面上。
只往地上的卷宗瞥了一眼,那女子便认定了自己的猜测。北堂墨染的后一句话,直接让她闷声崩溃。
“在乌衣巷抓到的那几个人,今晚全部处死,一个不留!”留下这句话后,北堂墨染踏步,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刑房。一身暗色威严的蟒袍,愈发衬得他面容清冷,矜贵华然。
“不要!!!求求你不要!!”眼看着北堂墨染的背影远去,那女子疯狂挣动着铁链,拼命哭喊,“王爷!求求你放过他们!”
……
从刑房出来后,尚羽急步跟上北堂墨染的步伐,他忐忑着开口,“王爷,在乌衣巷抓到的那几个都还是孩子…”
尚羽话说了一半,北堂墨染忽的低低地笑了一声,他反问道:“你没明白本王的意思?”
听见北堂墨染的笑声,尚羽一怔,即刻便反应过来。
原来北堂墨染是故意骗那女子的。
尚羽挠了挠头,轻声道:“王爷,你好久没这么凶了。”
北堂墨染面上还是存着一丝笑意,“多久?”
尚羽应声道:“自从遇见王妃后,王爷的脾气真的变化太大了。”
提起林初静,北堂墨染脸上还留有的冷意瞬间消散全无。
他抬手敲了一下尚羽的额头,目光微凛,“你的意思是本王脾气不好?对你很凶?”
“不是!王爷我不是这个意思!”尚羽吃痛地捂住额头,趁北堂墨染还没反应过来,他飞快地转身,跑回了刑房。
看着尚羽落荒而逃的身影,北堂墨染无声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