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上烟听着心中顿时警铃大作,紧张地直接站了起来,看着池南雪嘴上说道:“不是!我没有!”
老板娘听她这么一说,眯起眼睛看着她,问道:“没有意见?”
“没有!”
“不是伊人?”
“不是!”
老板娘听着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看向池南雪,讳莫地笑了笑,说道:“好哇!我给你们准备早餐去了。”
随着老板娘的离开,包间中就陷入了死一样的沉寂,柳上烟低着头脸上涨红一片,不是被误认成女朋友的害羞,而是害怕被池南雪直接做掉。
柳上烟一个俘虏被认成妖王的伊人……
柳上烟心中哭嚎着:妈妈啊!我死后请将我的尸体带回宗门!我可不能客死他乡。
最终还是池南雪先一步开口问道:“你有男朋友吗?”
已经想好埋哪儿的柳上烟,没想到他问这个的,直接呆了一下。
见事情有转机,柳上烟连忙后摇了摇头,如实回答着:“没有。”
池南雪听着眼神亮了一下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暗淡了下去。
空气又开始陷入了寂静,这时,老板娘正好推门进来,手中还端着盘子。
老板娘将盘中的粥放在两人面前,又抬手将蒸笼打开,热气如白云般冒了出来,白雾缭绕中躺着一个极大的蟹黄汤包 。
柳上烟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汤包,通薄如纸的面皮能看见里面金灿灿的蟹黄。
看起来好好吃!柳上烟心中想着,见池南雪已经动勺喝粥。
柳上烟接过老板娘递来的吸管,捅破面皮,喝着里面鲜而不腥的蟹黄汤。
柳上烟吃着用赞赏的眼神看着老板娘。
“我这都是上好的食材包你满意的。”老板娘语气自豪地说完,转身掐着腰掐着腰,走姿优雅地离开包房。
一顿饭吃完,柳上烟和池南雪走到包子铺外面,灌灌离开池南雪肩膀,飞向天空。
柳上烟看着天上的灌灌,又扭头看着池南雪,脸上微微一笑,说道:“我走了。”
此刻,池南雪不想之前那么冷淡了,脸上最起码有了笑意,笑着说道:“去吧。”
柳上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跟着灌灌往远处走去,一边走着一边在心中想:吃个包子心情就变好了?真是奇怪了?
包子铺门口,池南雪看着越来越小的背影,叹了口气,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远处被修建的华贵气派的府邸,朱厌正坐在摇椅上,静静地观赏着面前自己花钱请来的戏班子,手中拿着一盏茶,细细地品鉴着。
这时一只赤红色的蝴蝶落到他的手上,朱厌看着蝴蝶,看好戏似地说地:“哟!怎么来了?”
池南雪并没有回答,只是脸色阴沉地坐在一旁的摇椅上,扫了眼桌子上摆放的茶具,沉默了一下问道:“有酒吗?”
“酒还真没有,你知道的我不喝酒只喝茶。”朱厌说完又抿了一口茶水,接着又想到什么,扭头一脸笑嘻嘻地问,“怎么?给人惹生气了?”
池南雪冷着脸连看他都没看他,眼睛盯着戏台上演戏剧。
这场戏很简单,就是讲一男一女在书院相识,互生情愫却遭家里反对,就在两人准备私奔的时遇上战乱,两人被迫分开。
两人在逃亡的路上为了活命进入了不同的阵营,而没想到两人最后一面却是在战场上,最终互相杀死了对方。
池南雪看着直皱眉,而一旁的朱厌倒是被剧情伤心地流了满脸的泪,嘴上说着:“不行了!双死就是好结局!”
说完,朱厌手拿茶水,准备用茶水压压惊,刚喝一口,一旁沉默的池南雪就说话了。
“有人要杀你,你会怎么办?”
听着话,朱厌差点没把喝到口中的茶给喷出去。
“草!这什么鬼问题!”朱厌说着,扭头满眼不敢置信地盯着他,盯了半晌,皱眉纳闷地问,“这没被夺舍啊!怎么说的话跟中邪了似的?”
池南雪看着他,一脸无语还没来得及说话,不远处穿着一身黑衣的凌霄就走了进来。
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两人,凌霄出声调笑地说道:“哟!难得啊!竟然有闲工夫坐在这一起看戏。”
见凌霄来,朱厌早就把脑子里要说的话给抛了出去,连忙起身笑着对凌霄说:“美人,快坐。”
凌霄也不废话,坐在椅子上扭头看向池南雪,笑着说:“大老远就看见你这头顶阴沉的都要下雨了。”
池南雪看着她,问道:“你有酒吗?”
“没有。”凌霄说着,心中跟明镜一样,知道他是怎么回事了,身子往椅背一靠,双手抱臂地说道:“当然是先下手为强地将人杀掉,人家都要杀你了,难道你还将脑袋伸过去给他杀?”
池南雪听着沉默并不说话。
朱厌见他这样,看向凌霄瞪大眼睛做手势询问:他脑子是坏掉了?
凌霄被他这脑回路给气笑了,抬手怼了他一拳,又用双手做出心的形状,接着心裂掉了。
看懂了的朱厌朝她比了个大拇指,表示明白了。
这时,池南雪又出声问道:“你说一个人要抢你东西怎么办?”
朱厌听着,直接出口说道:“直接干死他!还敢抢东西!我让他知道一下谁是这东西的主人!”
听着朱厌说的,凌霄心中一阵无语,低头扶额,心中沉默不知道要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