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完,池南雪表情明显一僵,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而一旁的凌霄低着头单手捂着额头,因为憋笑肩上一抽一抽的,心中超大声地笑着说:这大傻子完全就没听明白他在说什么啊!
池南雪眼神盯着朱厌许久,才缓缓吐出一句:“难怪你追不到人。”
听到自己追不到人,朱厌一下就火大起来,嘴上忿忿不平地反问道:“怎么了?我说得不对吗?人家都……”
话说到一半,朱厌忽地哑了声,那脑子突然就转过弯来,震惊地将手中扇子一合在手上一敲,眼睛瞪大地看得池南雪,嘴上喃喃地说道,“我知道了!”
“哈哈哈哈!现在知道了!”凌霄说着忍不住地大笑着,一边用手捂着嘴,一边看向一旁脸色已经和煤炭差不多的池南雪。
“这……你……”朱厌有些难以言喻,最后叹了口气,说道,“这她要什么你就给她吧!”
说完,朱厌为了掩饰之前说话的尴尬,将手中的扇子打开,小幅度地扇着风像是想要将自己给扇失忆一样。
在场的人不说话,一时间周围陷入寂静,朱厌觉得实在太过于尴尬,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既然你们都不说话了,那我要说大事了。”
听他这么一说,池南雪抬眼看向他,神情变得严肃,问道:“什么事?”
“之前妖界临边界一村子,村庄内除了老弱病残以外的所有人都惨死,这件案子你们还记得吧!”朱厌说着。
池南雪点点头,道:“记得,这案子是南领主调查掌管的,当时禀报过来的是说一妖心术不正想要靠吃人提升实力。”
“对!这本案档我看过,当时南领主做法是将此妖给就地处决了。”凌霄说着当时这个案子最后的审判刑罚。
朱厌手上扇子一合,扇骨敲在手上发出“啪”的声响,提示两人下面重点来了。
“但奇怪的是这几天,我得到通知在妖界临边界处,有数家人又开始离奇死亡。”朱厌说着。
凌霄和池南雪听完,眉头紧皱互相对视一眼。
“这台巧合了,都发生在妖界临界处。”凌霄语气警惕地说着,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对!世界这么大,但唯独就在妖界临界这一代出事而且还发生数起,这指向性太明显了,太刻意了。”池南雪皱着眉说着,心中隐隐担忧。
“可不是吗!这嫁祸得实在是太明显了。”朱厌附和地说完,接着就叹了口气,忧愁地说道:还有更麻烦的,由于惨死的最后一家是凡界的大户人家,他们远房亲戚是朝堂官员,现在那户人家已经向修仙界的玉璃宗请求援助了,我估摸着那群大傻子已经往那边赶了。”
朱厌说完,眼神在两人身上游移,最终落到池南雪身上,晦暗不明地说道:“不过这玉璃宗……我记得那柳姑娘就是玉璃宗的人吧?”
听他这么一说,池南雪心中已经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抬头看着他的眼睛,脑中想都没想就否决了:“不可能是她。”
朱厌摇摇头,口中念叨着:“感情虽好但……”
“不可能是她!”凌霄在一旁没等他说完就说道。
朱厌眼神十分诧异地看向凌霄,不明白她为什么替柳上烟说话。
“筑基都没筑基,她不可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去隔空杀人。”凌霄语气嫌弃地说着,脑中出现柳上烟的面孔,心中一阵无语,她不明白为什么妖王会找一个连筑基都没筑基的废材?
“好好好!美人都这么说了,那我也认同。”朱厌说着,不再提柳上烟的事。
“这件事我亲自去。”池南雪从椅子上站起身说着。
凌霄也跟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神坚定地看着池南雪,语气强硬地说道:“我也去!”
池南雪看着她,点点头又将视线移到转朱厌身上,刚想说什么,他就已经抢先笑着回答道:“放心,我担心这件事南领主敷衍了事,我已经将这件事从他的手中拦下来由我们接管了。”
池南雪欣慰地笑了笑,抬手拍拍他的肩膀说着:“好样的。”
“既然你们两个都去了……”朱厌拉长声音说着,又将手中折扇打开,两双眼睛笑眯眯,说道,“那我就留下看家了,你们都走了,可别被鬣狗给端家了。”
池南雪赞同地点点头,想起了什么又吩咐道:“对了,你有时间去看看南领主,我感觉他有些不对劲。”
“好!”朱厌答应着,看着池南雪从自己身边走过。
朱厌将视线落到凌霄身上,调笑地说道,“美人喝个茶再走啊?”
“不了,我也有事,先回去了。”凌霄语气淡淡地说完,快步离开朱厌的府邸。
“那美人以后记得常来啊!”朱厌看着凌霄离开的背影,手中折扇轻轻摇晃着,脑中想起两人同时说“不可能”的场景,嘴上感叹着,“这位柳姑娘可真是不寻常啊!”
而被排除嫌疑的柳上烟正在藏书阁中坐着,眼神痴迷地看书,而带她来的灌灌则是站在书架上一副恹恹欲睡的样子。
柳上烟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一本和光核有关的书籍,反倒是找到了一本阵法大全。
柳上烟在书中看中了一种不用灵力只要灵石就可以催动的一种阵法。
阵法比较复杂,但一旦阵法成型,摆阵的人的魂魄就可以自由穿梭禁制。
这条字后面又跟着一段用红色标注的小字:切记保护好肉身,肉身被毁则变孤魂野鬼。
“这不就是灵魂出窍,魂魄离体吗?”柳上烟感叹着,心中想着发明这种阵法的可真是天才!练虚境能做的事,他直接用阵法就解决了。
柳上烟心中感叹完,用眼睛扫了一眼下面的一道小字——尘梦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