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头紧蹙,语气满是担忧,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
“你冷不冷?怎么穿这么少就跑出来了?到底是什么急事,这么着急?”
瞿祀抬眸望向她,眼底藏着未散的疑虑与冷光,气息微喘,语气格外认真:
“辛星,你之前说桂钦安有问题,对吧?”
“没错。”
辛星毫不犹豫应声,眼底闪过一丝笃定,她自始至终都笃定桂钦安藏有猫腻。
话音刚落,长廊尽头传来隐约的笑语闲谈,混杂在霓虹光影里。
辛星下意识顺着声源侧头一瞥,透过层层叠叠的镜面反光,精准看清了不远处包厢门口的两道身影——桂钦安与裕雨妃正并肩闲聊,神色松弛,谈笑风生。
这一幕落在眼底,辛星心头猛地一震,心底的不安瞬间放大,浓烈的诡异感席卷全身。
她不敢多想,生怕两人发现她们的踪迹,当即抬手轻轻捂住瞿祀的嘴,动作急促却轻柔,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快步转身钻进自己的专属包厢。
厚重的隔音门关上,瞬间隔绝了长廊所有的光影、喧闹与人声,一室静谧私密。辛星松开手,微微松了口气。
“可以说了。”
瞿祀站稳身形,敛去眼底的慌乱,彻底沉下心神,语气郑重:
“你之前一直说桂钦安有问题,让我查她,我还不信呢,现在我终于察觉到不对劲,我也觉得她藏着猫腻,必须彻查。”
辛星落座在柔软的皮质沙发上,抬眸静静看着瞿祀,眼底带着几分意外与淡淡的释然,语气慵懒又带着调侃:
“你怎么突然想通了?之前你可不是这样的,你之前还一直护着她呢,说怎么不问我这个主人。”
“不是不信你,只是她看着挺老实,我实在难以把她和这些事挂钩。”
“再说了,你当时一声不吭就要带她走,她又是我手下的人你凭什么带她走。”
瞿祀长叹一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我也是刚刚和童冷月开视频会议,聊到公司文件频繁外泄的事,才把所有细节串联起来观察,发现破绽百出。是我之前太过松懈,忽略了身边人的隐患,现在看来确实该好好查查桂钦安了。”
辛星指尖轻点沙发扶手,沉思片刻,抬眼问道:
“不先解决许家和青家那边吗?”
瞿祀神色淡然,语气笃定从容:
“不用我解决,金枝儿自会处理。”
这一句轻飘飘的话,却戳中了辛星心底积压已久的醋意与郁结。
她眸光骤然沉冷,心头翻涌着浓烈的酸涩与不甘:
“怎么什么事你都要推给金枝儿,你就这么喜欢她?!瞿祀你说话啊!”
瞿祀被她突如其来的暴怒惹得心头不耐,眉心紧拧,语气冷了几分:
“你又发什么癫?”
她往前半步,冷静剖析当下局势,条理清晰:
“金枝儿本就和许家、家积怨已久,恩怨难解。由她出面处理残局,既能了结所有祸事,又不会脏了我的手,这本就是两全其美的法子。”
“而且整件事下来,我们坐收渔利,自身没有半点损耗。你能不能冷静分析当下的局势?我发现你总是这么情绪化,不分轻重。”
看着瞿祀理智淡漠、分毫不动情的模样,辛星心底的戾气尽数褪去,只剩下浓浓的无奈与卑微。
她放软了语气,眼底带着恳求,嗓音轻轻发哑:
“可是你就不能……哎,求你,让我来吧。”
瞿祀垂眸看着她,心底情绪复杂,语气平静却坚定:
“让你来?”
她抬眸直视辛星,淡淡发问:
“那你打算怎么做?”
辛星缓缓抬眼,眸底褪去所有情绪,藏着深不见底的谋划与笃定,唇角勾起一抹幽深的弧度,轻声道:
“怎么做呀?你到时候看着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