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枝儿瞬间放下手中香槟杯,眼底满是错愕与愤慨,语气激动:
“?她出轨了?太恶心了吧!”
金枝儿闻言当即就要起身去找祝好讨要说法,情绪全然绷不住。
一旁的汪佳瑗眼疾手快,立刻伸手稳稳拉住躁动的金枝儿,将人牢牢扣在身边,语气沉稳安抚:
“别急,人家朝昭话还没说完呢。”
被拉住的朝昭闻言,微微心虚地低下头,小声纠正道:
“那个……其实是我出轨了。”
话音落下,金枝儿瞬间松了口气,情绪一秒反转,拍着胸口哭笑不得:
“哎呀早说呀!你也不知道藏好点!”
她说着随性拿起桌边的香槟,仰头大口喝了一口。
朝昭抬眸看着她毫无芥蒂的模样,眼底满是暖意,轻声感慨:
“你真好,枝枝。”
金枝儿挑眉一笑,语气松弛又宠溺:
“那包的呀宝贝。”
酒意渐渐上头,金枝儿性情愈发外放肆意。
汪佳瑗看着她毫无防备、肆意张扬的模样,眼底眸光微深,不再任由她在人群中喧闹,直接伸手一把将性情过头的金枝儿拽离人群,径直带往宴会厅专属卫生间。
卫生间静谧私密,隔绝了外面的喧嚣热闹。
暖白灯光落下,照亮金枝儿微微泛红的脸颊,酒意上头的她意识已然有些不清醒,眼神迷蒙,身形晃悠。
汪佳瑗抬手,指尖轻轻捏住她软糯的脸颊,眸光沉沉,语气带着几分认真的试探,低声发问:
“枝儿,你会不会也出轨啊?嗯?说话?”
金枝儿脑袋昏沉,下意识挣开她的手,语气娇蛮任性:
“你管我呢老傻子!”
话音刚落,她微微蹙眉,懵懂疑惑:
“对了,你怎么这么烫?”
汪佳瑗垂眸看着眼前满眼懵懂的金枝儿,抬手直接扣住她的两只手腕,稳稳举过头顶固定住,俯身贴近她耳畔:
“因为我发烧了。”
金枝儿脑子昏沉,压根没听清重点,随口敷衍:
“哦哦哦,全家不接。”
这句没头没脑的话,直接把汪佳瑗气笑,眼底却翻涌着浓浓的占有欲,语气带着笃定的警告:
“金枝儿你等着。”
……
卧室宽大柔软的卧床之上,金枝儿满脸通红,眼眶泛红湿漉漉的,细碎的呜咽声堵在喉咙里,只剩闷闷的呜呜声不断溢出。
汪佳瑗说着:
“发烧的手指烫不烫……嗯?说话啊?别老翻白眼啊宝宝。”
外面的宴会厅依旧灯火璀璨、人声鼎沸,热闹不减。
瞿祀端立人群之中,目光淡淡扫过全场,发现今晚的寿星金枝儿久久不见踪影,心底微微疑惑。可她环顾四周,在场所有宾客依旧谈笑风生,无人察觉主人公的缺席,似乎早已习以为常。
见状,瞿祀便压下心底的疑虑,没有过多深究,继续从容应酬。
时间缓缓推移,宴会渐近尾声,宾客陆续起身离场,喧闹的宴会厅渐渐冷清。
直到大半人准备离去,众人才后知后觉发现,今晚的主角金枝儿,从头到尾再也没有出现过。
细碎的议论声渐渐响起,众人面面相觑,低声揣测缘由。
就在全场氛围略显微妙之际,汪佳瑗不知何时出现,从容走上宴会主舞台,接过话筒,语气平静稳妥,淡淡解释:
“金枝儿太累了,已经先行歇息了,大家尽兴而归即可。”
一句简单的说明,打消了所有人的疑虑与揣测。
众人闻言,不再多言,陆续颔首道别,尽数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