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以为是自己经手的项目方案出了纰漏,满心都是工作上的自查与忐忑。
瞿祀淡淡摇头,视线重新落回桌面文件,语气冷沉无波,字字清晰:
“不是方案,而是公司机密被人刻意泄漏给我们的竞争对手千月集团。”
“千月集团”四个字一出,卫可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凝滞,眼底只剩难以置信的错愕。
她猛地抬头看向瞿祀,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满是不敢置信:
“瞿董,您这是在怀疑我?”
瞿祀抬眸,目光沉静幽深,直直锁定她慌乱的眉眼,语气不偏不倚,坦荡又冰冷,道出所有原委:
“不是我怀疑,而是有人匿名举报了你,还有监控为证据。我和千月集团创始人千秋岁是表亲,也是常年竞争关系。虽然这次外泄的合作项目可有可无,掀不起太大风浪,但偏偏有人敢在公司动手,说明公司有内鬼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她微微倾身,尾音带着点警告的意味,缓缓反问:
“卫可,你说到底是谁呢,宁愿冒着被我弄死的风险也要整你?”
卫可瞳孔骤然大睁,心脏狠狠下坠,百口莫辩的慌乱席卷全身。
她跟随瞿祀七年,兢兢业业,从未有过半分私心杂念,如今被冠上泄密内鬼的罪名,心底满是酸涩与焦急。
她呼吸微促,语气急切,字字泣血般辩解:
“瞿董,我跟了您整整七年,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可能卖了您!给我点时间瞿董,我一定会把幕后真凶揪出来!”
看着她急切辩解、眼底满是赤诚惶恐的模样,瞿祀脸上没有丝毫波澜,眼底的冷厉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饶有兴致的淡漠。
她缓缓放下手中的项目方案,抬眸静静注视着卫可,淡淡开口:
“卫可,你去把沙发旁刚到的包裹拆开,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卫可疑惑,虽不知瞿祀用意何在,却也不敢违抗,连忙应声转身,快步走向办公室内侧的休闲沙发旁。
沙发角落静静放置着一个黑色密封包裹,质感沉冷,看着格外诡异。
卫可俯身拆开外包装,随着包裹层层打开,内里物件彻底暴露在眼前。
入目瞬间,一股寒意顺着脚底直窜天灵盖。
那是一盏通体惨白、肌理森冷的白骨灯笼,骨架错落拼接,纹路冷硬规整,赫然是无数白骨搭建而成的骨灯笼。
光影未启,便自带刺骨的寒意,阴森诡异,让人不寒而栗。
卫可浑身僵在原地,后背浸出一层冷汗,瞳孔震颤,满心都是不解与恐惧,颤声发问:
“这是?”
瞿祀缓缓起身,缓步朝着她的方向走来,嗓音低沉微凉,字字带着刺骨的狠戾与威慑,缓缓开口:
“卫可啊卫可,你手里拿着的可是人骨灯笼,是由你的同类搭建而成的。”
她目光淡淡扫过那盏阴森的骨灯,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道出背后的真相:
“他前段时间犯了点小错,便落得这般下场。像这样的人骨灯笼,我永安庄的后花园有数万盏。”
两人距离渐近,压迫感层层叠加,瞿祀垂眸看着瑟瑟发抖的卫可,尾音沉沉,带着最后的警告与通牒:
“如果你不想落得和他一样的下场,就赶紧找到替死鬼。毕竟目前,你的嫌疑还没彻底被洗清——卫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