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素覆抬手,从西装内袋口袋掏出一张折叠平整的手绘庄园图纸,图纸线条精细,标注完整城郊方位、楼栋出入口、安防点位,抬手递向辛星。
“你心心念念找寻的瞿祀,大概率被困在此处。”
辛星伸手接过图纸,指尖摩挲纸面标注信息,眼底沉了沉,抬眼看向素覆:
“多谢素先生,看来,我与我爱人又欠你一个人情。”
一旁钟伶楚全程黏着素覆,长臂毫不收敛,紧紧搂扣在素覆腰侧,力道收紧,把人牢牢箍向自己怀里。
腰间束缚太紧,胸腔受压呼吸不畅,素覆抬手轻拍钟伶楚小臂,低声提醒:
“松点,喘不上气了。”
可钟伶楚仿若没听见,手臂力道分毫未松,依旧死死搂着他。
辛星见状了然,拿起手机,快速编辑茞韵湾软禁别墅精准定位,发送完毕抬眼看向素覆:
“钟意就在这个地址,你们直接带人接走即可。”
素覆低头看清手机定位,眉眼放松,抬手对着辛星比出ok手势,随即牵着钟伶楚,一同离开监控办公楼。
庭院香樟树下停着一辆哑光黑加长防弹商务轿车,车身线条流畅高级,车窗全遮光隐私玻璃,车内后排空间宽敞奢阔,定制真皮软垫座椅,前后排配有电动隔音升降挡板,私密性极强。
专职司机着装规整,安分守在驾驶位,不多听也不多言。
二人落座后排,车门落锁,车厢瞬间密闭。
一路行驶,钟伶楚黏意爆棚,侧身挨着素覆,凑在他耳边叽叽喳喳不停说话,聊老宅父母态度、聊东南亚过往琐事、聊归国之后的安排,絮絮叨叨没完没了,聒噪不停。
连绵细碎话音扰得素覆身心乏倦,耳根发躁,终于偏头看向他,薄唇轻启,克制吐出一字:
“嘘。”
简简单单一个字,直接被钟伶楚彻底曲解意思。
钟伶楚挑眉俯身,笑意玩味,直白反问:
“虚?”
“亲爱的,我虚不虚,你难道不知道嘛?昨天晚上是谁一直对着我翻白眼,咬我说不要了的?是谁一直喊Daddy的?嗯?”
直白的话语,让素覆脸颊、脖颈瞬间爆红,耳尖血色蔓延,羞恼窘迫,立刻压低声音呵斥:
“闭嘴!车上还有司机!”
驾驶位司机身子一僵,目视前方路面,乖巧回话:
“老板,我听不见。”
钟伶楚丝毫不在意外人在场,抬手直接按下侧边按键,电动隔音挡板匀速升起,隔绝外界视线与声响。
挡板闭合一刻,钟伶楚伸手扣住素覆手腕,将人困在座椅角落:
“亲爱的现在没人了。你再躲、再乱动,我不介意在这就把你就地正‘法’。”
素覆又气又无奈,抬眼瞪他,反驳道:
“老公你能不能别不分场合冲动行事啊!这里是车上!小意之后还要坐这辆车,我们两现在弄座椅会被弄脏,而且一时半会清不干净。你要发情,回素楚城堡随便你怎么法我、发情,我不拒绝,但是现在,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