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转移话题,眼底的慌乱渐渐褪去,重新换上淡然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神秘:“对了老婆,我十月初九的生日你还记得嘛。”
班婳看着她刻意转移话题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却没有点破,语气淡然,随口道:“当然记得,那亲爱的你是想要项链,还是手链衣服?”
这些东西,于她们而言,不过是随手可得的物品,算不上什么珍贵的惊喜,可辛星依旧听得认真。听到班婳的回答,她笑着摇了摇头,眼底满是笑意:“都不是我想要的哦。”
辛星说着,就见班婳缓缓抬手,从肩上的Delvaux托特包里拿出红本和一块手表——百达翡丽星空系列,表盘镶嵌着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低调却极尽奢华。她递到辛星面前,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错辩的认真:“手表是你之前提过想要的,而这以你辛星命名的城堡,是我想送你的。”
话音落,她抬手,轻轻摸了摸辛星的脸颊,指尖带着一丝微凉的温度,轻声问道:“还喜欢吗?”
辛星看着那块手表,眼底瞬间染上笑意,脸上的委屈与局促消失得无影无踪,她伸手接过手表,一把将班婳紧紧抱住,语气里满是欢喜与雀跃:“喜欢!老婆送的,我都喜欢!”
班婳被她抱在怀里,没有挣扎,抬手轻轻覆在她的头上,指尖温柔地摩挲着她的发丝,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藏着几分只有她们二人才懂的深意:“亲爱的,自古英雌难过美人关,但杀了美人下一关。”
辛星抱着她的手臂一僵,脸上的欢喜渐渐褪去,眼底闪过一丝疑虑,抬头看着她,语气不解:“婆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我没听懂。”
班婳垂眸,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淡然,没有解释,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没什么意思,不用懂。”
说完,她轻轻回抱了她一下,语气柔和了几分,却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疏离:“行了,我还有事要处理,你先回房间休息吧,等我处理完,再去找你。”
“好~”辛星故作乖巧地点点头,松开抱着她的手,对着她挥了挥手,“那老婆你忙,我先回房间等你。”
看着辛星转身朝着旋转楼梯走去的背影,班婳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眼底重新恢复了冷漠,指尖轻轻摩挲着自己的手背——那里,还有被发小杨妤女朋友砸伤的伤口,绷带还未拆除,隐隐透着一丝痛感。
她所谓的“有事要处理”,从来都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琐事,而是关于她的发小杨妤,以及杨妤那个女朋友——她手里,握着杨妤女朋友嗑药的记录,那种成瘾性,与吸毒别无二致。在这个资本的世界里,人人都是恶人,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本就稀松平常,而班婳要做的,就是握住这份把柄,既可以帮杨妤解决麻烦,也可以将这份把柄攥在手里,以备日后之用,毕竟,在她的世界里,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或许在外人眼里看来,班婳与辛星不过一对是烂人,连婚姻都只是一场利益的交易,充满了算计与伪装。可她们自己心里清楚,这份感情,并非全然虚假。
爱本就无定式,从来没有统一的模板,不该被世俗定义成“应该是什么样子”。它可以是温柔缱绻,也可以是算计相伴;可以是光明正大,也可以是暗戳戳的真心。没有哪种爱更高尚,也没有哪种爱更“像”爱,心诚则真,哪怕她们都是恶人,哪怕她们的爱里掺杂着利益与算计,可那份发自心底的在意,那份不愿轻易放手的执念,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