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缓缓驶入苏州庄园的大门,穿过层层叠叠的绿植庭院,最终停在主宅门前。辛星推开车门,依旧是一身纯白色不规则衬衫搭配白色微喇牛仔裤,头发扎成低马尾,身姿纤细,眉眼间的温柔依旧,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未散的慵懒与疏离——刚从与小六月的温存中脱身,她身上还带着几分未褪尽的松弛,却又在踏入庄园的瞬间,下意识地收敛了所有破绽,恢复了那个温柔得体、适配班婳的模样。
这座苏州庄园大得惊人,大到没有专人引导、没有智能小飞球带路,独自一人行走必然会迷路。主宅分为前厅、中厅、后厅,左右两侧还有专属的侧厅,四周环绕着大大小小的庭院,每一座庭院的装修风格截然不同:有的是欧式巴洛克风格,鎏金雕花、水晶吊灯,奢华得晃眼;有的是中式古典风格,白墙黛瓦、曲径通幽,透着几分雅致;就连餐厅、仆人居所都有好几处,每一处都装修得极尽奢华,那些在外人眼中遥不可及的奢侈品牌,于她们而言,不过是随手可弃的地摊货,如同喝水吃饭一般寻常。她们在全球各地都有房产庄园城堡,这些于她们而言,就像小孩子随手买玩具,无关紧要,不过是多一处落脚之地罢了。
辛星刚走进前厅,便被眼前的景象吸引——几名工人正小心翼翼地搬运着一块巨大的石头,石头造型奇特,线条流畅,透着一股厚重的质感,与前厅的欧式装修既有反差,又莫名透着几分和谐。她停下脚步,眉头微挑,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心里暗自思忖:这石头看着平平无奇,搬这么大一块进来,到底有什么用?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班婳从连接前厅与中厅的回廊处走了出来。她依旧是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套装,内搭纯白色衬衫,脚上穿着一双黑色休闲板鞋,褪去了职场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随性,却依旧难掩周身的冷漠疏离。她的肩上挎着一个Delvaux Tempête系列的黑色托特包。
辛星见状,立刻收起眼底的疑惑,脸上扬起温和的笑意,快步走上前,伸手轻轻牵住班婳的手腕,语气亲昵得不像话:“老婆,我回来了。这石头这么大,搬进来干什么呀?是有什么寓意,还是你觉得摆着好看啊?”
班婳垂眸,看了一眼被她牵住的手腕,没有挣脱,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没什么,摆着当个装饰,添点生气。”
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随性:“对了,这石头有个名字,叫忘萋石。”
“望妻石?”辛星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笑着追问道,“这名字倒是别致,是我想的哪个望妻石吗?你给我说说呗。”
班婳抬眼,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几分戏谑的弧度,语气带着几分傲娇:“自己猜去,我可不说。”
话音落,她轻轻抽回自己的手腕,转身便朝着后厅的方向走去——她要回自己的卧室,还需穿过中厅,走上一段旋转式楼梯,或是乘坐专属电梯,这座庄园大而奢华,连楼梯都是鎏金雕花的旋转样式,电梯更是低调奢华,一应俱全。
辛星看着她的背影,眼底的温柔依旧,却又悄悄掠过一丝无奈,连忙快步跟了上去,伸手再次牵住她的手腕,语气带着几分讨好:“老婆,你怎么还闹脾气呀?我猜还不行吗?”
班婳脚步一顿,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脸上,眼底的冷漠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凉薄的审视,语气直白得毫不掩饰,没有丝毫委婉:“这几天去哪了?为什么不见人影?别告诉我你在忙,我问你,是不是去找情人睡了?”
她的外表依旧温柔精致,眉眼间没有丝毫戾气,可说出的话,却锋利又直接,字字戳心。
辛星闻言,脸上的笑意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一抹委屈的神色,伸手轻轻握住班婳的手,指尖温柔地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带着几分撒娇与控诉,脸不红心不跳地辩解:“老婆,怎么可能嘛?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你知不知道,恶语伤人,你这么说,我的心都被你伤到了。”
看着她故作委屈的模样,班婳嗤笑一声,语气依旧直白,带着几分调侃与锋利:“恶语伤人心?我还荤话让人流呢。”
这话一出,辛星的脸颊瞬间红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朵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平日里的从容与伪装瞬间破功,语气也变得有些局促:“老婆,你咋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