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雨来得晚,池冬身边已经没有空位。
她坐在池冬后一排,找了个离她很近的位置。
她想了解池冬的学习情况,所以刚才趁吃饭的间隙,孟雨询问了同校在读高三的表姐,打听关于池冬的事情。
表姐在重点班,排名前五十几乎一大半都在她们班上。
不过池冬不在这个班,但表姐对池冬这个名字也是如雷贯耳。
这是唯一一个不在重点班,还长期稳居年级前十的人。时常被各位理科老师挂在嘴边夸。
听了表姐讲池冬的事,孟雨才清楚池冬的理科成绩在高三整个年级中都属于一骑绝尘的存在。
孟雨下定决心要跟池冬打好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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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初赛还有两天的备考时间,紧接着就是国赛入选赛和最后决赛。
期间相差不过三四天。
所有人都打起十二分精神积极备赛。
淘汰制是一项备受折磨的制度,落考意味着要提前离开这个地方。周边刚认识的人会一个一个离开。
留下的人越来越少,竞争也越来越激烈。
孟雨必须想办法抱住池冬这根大腿,池冬的理科优势在这几次测验中显露无疑。
如果有池冬给继续做课后辅导,她的成绩必定会再提升。
池冬在集训班中起初还是中间的水平,随着大量题目经验分积累,她摸透题型的套路后,成绩不断拔高。
目前,稳扎稳打在前五的位置。
初赛起码会刷掉一半的人,孟雨不想止步于此。
在休息时间,孟雨用笔帽点池冬的肩膀。
池冬回头,孟雨报以羞赫的笑容:“这道题,我有些没听明白,可以再跟我讲讲吗?”
草稿本被递过来,上面誊写一道课中讲的提升题。
池冬点头,转身。整个身子侧对孟雨,用自己的笔划痕迹,跟孟雨进行分析题干。
孟雨向前倾身半点,目光顺着笔落在纸上,池冬如清泉般缓慢流淌的干净嗓音在耳边潺潺而过。
外表看着冷咧咧的,竟意外的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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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上认真听老师授课,课下缠着池冬摸清楚意思,一天下来孟雨进步神速。
果然,比跟着荀艺和贾生学到的更多。
孟雨跟她们是一个班的,不过是这学期刚转来的。跟同学们并不熟络。
恰巧这次一同参加竞赛,平时那两人的成绩在班上也是中等偏上的水平。
本来打算让她们带着自己学,不曾想到二人一个赛一个的爱玩。
在一起两天,什么也没学进去,光顾着玩了。
还好脱身得及时,在初赛来临前,真正学到不少东西。
下课很久,孟雨还坐在桌前静声学习。其他人也都在教室不曾离开,只有零散几个位置空着。
其中就有贾生和荀艺的,孟雨早在下课时就注意到二人从后门离开的身影。
她俩对初赛真是毫不在意。
不过,或许人家真的有实力能保证过关。
孟雨心中叹气,继续写。
时间逐渐流逝,时钟波动到晚上八点半。
孟雨注意到池冬在收拾东西,于是跟着收拾。将书塞进包里。
跟池冬同一时间起身。
池冬注意到一同站起来的孟雨,对方背好书包问道:“一起去吃晚饭?”
池冬还是没说话,只是点头做回应。
池冬将收好的书包塞进桌肚,并不打算背走。
见此情景,孟雨又问:“你不带走吗?”
池冬摇头:“我等会儿吃完再回来学会儿。”
吃完饭回来都九点多了,还学是要学到多晚?
孟雨一听,心里算了算时间,不过下一秒就打算跟着池冬回来继续学,也准备放下书包。
池冬:“我跟老师提前说的,她会帮我跟宿管解释。但老师现在已经走了。”
言外之意,孟雨没有提前跟老师言明,宿管查寝没查到她是会上报的。
因为都是学生在校外集训,所以在管理上比较严苛。毕竟害怕学生出意外要担责。
孟雨垂头丧气:“好吧。”
二人还是一起去吃的饭。
孟雨有心想跟池冬拉进关系,不过池冬除了点清她的学习思路,此外概不回复。只点头摇头,偶尔说出一两句附和的话。
孟雨很是苦恼,这种人实在少见,完全不知道该如何相处。
和池冬分开时,竟然感到几分畅快,感觉空气都清新不少,完全不压抑。
在回宿舍的路上,都还有心情哼着轻快小调。背带随着脚步,一晃又一晃。
宿管的房间敞着窗,灯亮如昼。不过桌前的椅子上并没有人,看来暂时不在。
集训的人并不多,一层楼都住不满。她们的宿舍在一楼内侧。
廊灯两米一个,越至深处越昏暗。
孟雨在裤兜摸索钥匙,一无所获。连着衣兜、屁股兜、书包都翻找一遍,也没找到。
孟雨蹲坐在地上,蒙着眼睛在脑子里回想钥匙被自己放哪儿了。
上一次使用钥匙的记忆在脑海中一帧帧间断闪烁。
孟雨想不起来,只能猜测或许是今早忙着跟池冬一起出门,忘带了。
也不知道荀艺和贾生回来没有。
孟雨望着黑漆漆的猫眼,抱着期待的想法试探性敲门。果然没人来开,她俩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