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傻？”

林光霁：“？”

“他哪只眼睛看见心理学研究分部蒸蒸日上了？那股盘都跌成什么样子了？你要是拿这个去和小破公司比那确实是蒸蒸日上。”

“谈合伙人可以，有野心也是好事，别给到34%以上啊，还没学会走就想跑，这么急着把自己搞破产？”

“那条蛇虽然是个医生，但能把ZT总域经营到如今这个程度，经商头脑绝对不容小觑，想要吃了他这个笨蛋不是轻而易举吗？”

见人还要继续训斥，程暮寒紧急清清嗓拦截：

“虽然是合作关系，但没有超过34%。”

“没有？那他们...”

又是一阵沉默，程暮潇好像松了口气般，这才继续道：

“还行，比想象中有用，不是那么废物。”

“呵呵...”

林光霁一脸渗人微笑看向蛇虺：

“和你也吵过架？”

“因为那位白特等的原因，谈合作的时候有过几次不愉快，最后都是岑黛出面劝和才谈妥的。”

蛇虺也满脸不情愿：

“看在程特等面子上。”

“所以呢，打电话给我是为了劝我入股？”

程暮潇一声冷笑，却听程暮寒答道：

“不是，好奇你为什么总会和他吵架。”

“你？好奇？有病？”

猝不及防，电话那端传来了法莱利亚的爆笑声。

程暮寒：“......”

“你先别好奇，我问你，你们同事中那么多人可以选，为什么非要邀请他在我的晚宴上同行？”

“多少家千金都巴不得你能赏个脸，你随随便便应付一下，我的生意就能好谈个十多倍，故意和我对着干？”

程暮潇不悦道：

“还是说你姐已经说不听你个首席了？长大了翅膀硬了有主见了？”

“他是我的搭档，与我同行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程暮寒眉头紧皱，也多了几分不悦：

“而且我也说过不止一次，我的工作是比刑警及军队还要危险几倍的存在，婚姻并不是也不该是我的人生首要课题，事业才是。”

“搭档有什么了不起？出席晚宴的是程岩的儿子程暮寒，又不是你们ZT17首席程暮寒，关他什么事？”

“而且，我没给他单独准备邀请函吗？”

程暮潇不解：

“一个商务晚宴，他能来干什么，给我添堵吗？”

“你那是邀请函吗...写的和下战书似的，不要总是刁难他。”

程暮寒直扶额长叹：

“他是年轻，也没人指导他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一点小事有必要揪着不放吗？”

“刁难？一点小事？”

程暮潇冷笑了一声：

“天天看那些破新闻，听别人传的破谣言，你姐没死，打个电话亲口问问这么难？”

“他十九岁就创设了自己的心理学研究分部，还敢在勿忘学研究总部的施压下自主管理，野心和头脑绝对是有的。”

“是，没人带他在社会上摸爬滚打，所以他论经验，论财力，论背景，论人脉，都是小白一个，除了学习成绩好屁都不是。”

“如果他真的能好好发展下去，凭借自己的力量走到咱爸当年那种地步绝对是可能的。”

“但你和他做搭档你能不清楚吗？他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和你一样的犟种，不懂得忍气吞声，被人刁难就绝对会回击，没少得罪人。”

程暮寒默默看了林光霁一眼，见人耸耸肩，一副和我无关的模样继续咬着白莲叶片，不禁嘴角上扬。

他还真不在意。

“我是有咱爸的背景撑腰，再加上他的那些朋友一直扶持着我，也干出超过咱爸的成绩了，才能这么硬气。”

“你也不傻，虽然说是凭借自己的努力走到如今这种地步，但身边知道的人一听见你的名字，多多少少也会让着你。”

“他林光霁有什么？要钱没钱，要背景没背景，也没个有名气的靠山，就一脑袋的知识，怎么混？”

像是在用笔不断敲着桌面，程暮潇电话那边的烦躁显而易见：

“如果我不给他解围，不带他参加各种晚宴，就眼看着他屁都不懂，这种社交场合全躲着，被人说小话也不知道，在哪里都不被人待见？”

“一脑子的知识没有用武之地，还走到哪里都活不安生，你说他怎么办？这么一个人才不就因为无形的规则束缚彻底报废了？”

笔一摔，程暮潇像是在点着程暮寒的脑门说话，让人下意识把手机拿远了点。

“而且，你以为为什么现在一有我参加的会议，他林光霁就一定会受邀？这不就是别人想招惹他的时候得先考虑考虑我姓甚名谁吗？”

“可他现在就是一颗行走的定时炸弹，无论是学识还是各种他黑白通吃的谣言，加入你们总域后更是愈演愈烈，甚至还有人特地和我打听他的事。”

“所以，投资这事不急，等他把这些知识都学会了，经验再老道些，人也稳定点，我自然也会与他谈的。”

“就看他愿不愿意赏我这张脸了。”

林光霁如同被冰封一般，瞬间正襟危坐，理了理衣领一本正经，被程暮寒揉了揉小脑袋：

“他自然也会视情况而定。”

“希望如此，笨死。”

“他不笨。”

这个时候程暮寒倒是嘴快：

“你怎么知道现在他做的这些不是他耍的小聪明？”

“我是说你笨。”

程暮寒：“？”

“我的神笑死我了...”

法莱利亚像是笑得都站不直腰，被程暮潇呵了一句：

“再笑就滚下去。”

“姐我错了，不笑不笑，我闭嘴。”

确认法莱利亚已经安静下来，程暮潇才继续道：

“他多少都能明白一些我的良苦用心，该吵的时候一点不让我，不该吵的时候就给我留着面子，躲得远远的。”

“就算是已经成为了你的搭档，他也没有一丝一毫想借你们的关系从我这里缓和下冲突，甚至是占几分便宜的意图。”

“他笨？他这狐狸可精明的很，吃眼前的小亏以博取未来的大利，你想想咱们从小到大见过的人，有几个他这样神机妙算的？”

“而且魏征那事，你当我不知道？”

程暮寒：“......”

“你本来就不该知道。”

程暮寒失语：

“机密文科，谁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