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蛇虺宿舍,便迎面撞上守在这里的冉煦几人。
本以为他们也会被吓一跳,开始鬼哭狼嚎,不曾想一个个的反而往后大退了一步,如临大敌。
“他要诈尸是不是?”
冉煦指着林光霁脸色煞白:
“上次那事真给我留下心理阴影了,是死是活你赶紧吱一声!”
“嗐,那小子都在里面笑的发抖了。”
郑毅无奈上前,拽了拽床单角:
“臭小子,快起来,我们几个都把屋子给你们收拾好了,也没出什么乱子,你们没事就行。”
“哎呀,你们也太了解我了吧?”
理好床单蹦跳下来,林光霁直摇头:
“这以后想骗你们都不好骗了。”
“哎,这可说不准。”
姜雪晴一脸坏笑的用胳膊肘怼了怼冉煦:
“我和你说哦林专家,刚才小煦这个傲娇怪都快急哭...”
“闭麦吧你!走了!”
被冉煦搂住脖子扯走,几人也纷纷与林光霁道了几句嘱托才告别,各自回去宿舍处理事务。
“看来是可以适当透露一些了...”
眯起眼睛,林光霁撑着下巴琢磨了一番:
“但我们两个人的导图依旧在笔记本上分析,得保留时间差。”
“好,听你安排。”
蜻蜓点水般吻了下林光霁脸颊,看人儿脸腾的一下红了个透彻,像是没想到程暮寒会在这种完全可能被人看到的情况下毫无防备的亲昵。
“暮寒怎么...”
“被人看到也无妨,猜测早已满天飞了,不过是我们没有明确说明过关系。”
顺势把人儿抱起,向宿舍带去,程暮寒轻轻贴了贴林光霁脸颊:
“而且...不知为何,总觉得我的小狐狸好像变得更诱人了,总让人忍不住想要贴近。”
林光霁:“?”
注意到程暮寒的异样,林光霁嗅嗅自己的手腕,却只传来衣物上浓厚的血腥气息,一种不妙的预感渐渐腾升。
“发情期。”
狐火懒散的趴在程暮寒肩头,轻飘飘的补了句刀:
“本来小先生混杂的基因就已经让你产生了一种在勿忘群体中相当诱人的香氛,再加上这次的跃迁,让小先生体内MAL-INERTIA的稳定性达到了现阶段的巅峰...”
“现在这种情况下,人类眼中的小先生确实依旧是个不起眼的小蘑菇,但在勿忘和精神力强大的人类眼中,无异于是行走的‘猫薄荷’,闻到就上头,拼了命也想舔一口的存在。”
“不过好在,狐狸的发情期只有三到五天,一年只有一次,症状也只是更加旺盛的精神力,低食欲,以及...”
“以及什么?”
见它故意卖关子,林光霁已经预感到了这不是什么好话。
“以及频繁的标记领地,吸引,追逐并主动求偶的行为。”
林光霁:“......”
“我一定要标记领地吗?”
“小先生又没有我这般狐狸模样,不能随地大小便。”
“所以你干过?”
“我都是狐狸了,随心所欲点不行吗?”
“没素质。”
狐火:“......”
一向稳重的程暮寒也笑的扭过头去。
“程先生,你还有心情笑,没点危机感吗?”狐火无奈。
“没必要。”
解锁已经恢复供电的宿舍门,程暮寒把林光霁放在沙发上,帮人换下那身满是血色的衣物:
“我只需要预防我的小狐狸不要趁这几天时间故意跑出去当诱饵,精神力多到把那些勿忘清理个一干二净也闲不下来,最后失控。”
“求偶行为...我倒是求之不得,毕竟我的小狐狸从不主动向我索求什么,每次也都是撩完我就跑,非得抓住狐狸尾巴才开始后悔。”
林光霁:“?!”
看着人换衣服的动作急停,整个人都发热到快要冒烟,狐火撑着脸意味深长的叹了声:
“所以,小先生发情期期间没什么事情的话不要召唤我了,虽然我也不会出来就是了。”
“好好...”
......
“蛇特等。”
次日黄昏时分,巫祝忽地敲响了蛇虺宿舍的门,看着人一脸神色严肃,他也不由得紧绷了几分神经。
“看来是非你不可了...”
蛇虺叹了一声,示意人进来说。
只是微微一欠身,他便看到了躺在沙发上打游戏的猰犬,还在和麦里的冉煦打着配合。
“蛇特等,不需要回避吗?”
巫祝象征性一问,对上的便是猰犬那双锐利瞳孔:
“不用,隐秘书的哥哥,都自己人。”
此话一出,冉煦那边的吵闹戛然而止:
“等我上来,郑副回来了。”
“行。”猰犬随口一应。
“唉...”
蛇虺直摇头:
“怎么大家怎么都有副业傍身,是我工资开的不够高吗?”
“只是我们有必须要做的事情,蛇特等。”
巫祝也收起了那副谦逊的模样,转而多了几分锐利:
“SY次域的海早就浑浊的深不见底了,只要走上沙滩,就注定有奔往大海的一刻。”
“陆生和水生,再也不是一类人。”
“谁不是呢。”
收起手机,猰犬趴在沙发上,冲着人咧嘴一笑:
“累是累点,但没人会嫌弃权利大金钱多的日子吧?”
“想调查点什么,一句话的事。”
“隐秘书的哥哥...”
推开半掩的门,冉煦脸上的笑容阴森的令人生畏,关上门单刀直入道:
“你怎么没问问他,在Casino看见我这张脸时,有什么其他感想吗?”
“他与我说过,只是觉得,我当机立断借跳槽这件事加入ZT总域的判断太正确了。”
巫祝一推眼镜,这时才笑的和那位手持骨锯的疯秘书没有任何区别:
“他同样也感慨,原来一个人真的可以为了伪装如此煞费苦心,以至于到了完全是两个人的模样。”
“所以呢,Don不知道你们两个是双胞胎?”
冉煦眉头一挑:
“不能吧,毕竟SY次域的管理明里暗里已经全部落到了弈的手里。”
“那位Don确实知道我们是双胞胎,也知道我跳槽,并且现在与你共事,不过这不代表我和我弟弟间是对立关系。”
撇了眼冉煦,巫祝游刃有余:
“要告发我弟弟尝试一下吗,D-Consigliere?”
“没必要。”
冉煦靠去沙发边,烦躁的揉了揉那头紫发:
“留在Don身边的人哪个不是心怀鬼胎,能成为心腹的他和我没什么不同,目的一致何必自己人闹矛盾。”
“所以呢,你们是想借Don向谁寻仇?”
巫祝:“......”
他张张嘴,似乎想要维持平日里那副谦逊模样,可惜不断上涌的杀意让人难以克制情绪,说出口的话都是咬牙切齿的。
“勿忘学研究总部的一名人类生物学学者,苏凃,现正担旧案唯一幸存者主治医师一职。”
“但受保密工作干扰,我找不到那个人现在在哪里,也像你们日常侦破旧案所说的,完全找不到那个幸存者姓甚名谁等任何信息。”
在场三人皆是一愣。
谁?!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