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特等,我认为,ZT总域也是时候需要像K总域那般,设置一些即使系狱工作人员充足,也依旧常驻于系狱的支援人员了。”
和程暮寒几人并肩而坐,吃着兔罟带来的曲奇,蛇虺都有些面露难色:
“她今年多大了,不是28吗?”
“嗯,估计一会儿就得给他爸打电话哭委屈了,我不想遭这个殃。”
岑黛那头大波浪已然快被愁苦的自己揉到杂乱成结,索性直接扎了起来,准备下了班去处理下:
“小程,你家有涉猎化工这行吗,或者你姐有没有这方面的可靠合作,帮蛇特等引荐一下吧。”
“不必,白晓化工已经是孚久集团的囊中之物了,只是时间问题。”
说到此,程暮寒有些无语凝噎:
“我们家已经明显表示出要与他们划清界限,但不曾想有些人依旧这样不依不挠,想借撮合我们二人为基础,利用孚久集团为白晓化工提供支持。”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自以为的获利,其实也意味着他迟早有一日要归属到孚久集团。”
“何况我姐比我更清楚她们家的底细如何,更不用说在白小小选择购买林顾问的情报那时,也被他反手套出来了更多的东西,已经被我全部交给我姐进行处理了。”
“不久后应该就可以看到白小小的父亲白晓因妄图拓展新业务,剽窃孚久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技术产物而被告上法庭的新闻了。”
“嗯?”
冉煦这才恍然大悟:“我说那女的怎么刚来总域就直奔你去了,折腾够了还私自发她和你的婚礼请柬,原来是打这个算盘啊?”
“是的,毕竟这种所谓的商业联姻是存在的,但我们家并不需要,父母也希望我们是能够与自己想要厮守一生的人相伴...”
“所以,就算我姐是与一位普普通通的初中老师结婚,我爸虽然嘴上说着不满意,实际看到他们家庭生活幸福,还是默许了。”
掐掐眉心,程暮寒苦不堪言:
“但当时我们第一次见面,我爸只是客套话夸奖了她一下,话题就被迁到了婚姻这件事上,我也没有把拒绝的话说的太绝对,给彼此留有脸面,不曾想就闹到了这种地步。”
“当时因为她的任性,不止是总域的成员,甚至是我姐的朋友们,都以为我们二人已经恋爱,准备结婚,以至于对我,甚至是孚久集团的名誉都造成了相当大的影响。”
“确实是这样,若非我曾身为你的队长,清楚你的性情如何,恐怕也会相信她的一面之词了吧。”
转头看向冉煦,蛇虺似乎是回想起当时的荒唐,眉眼中都带着笑意:“冉特等甚至都是从我这里才知道的这件事,更不用说身为当事人的程特等会疑惑成什么样子。”
“还说呢,那会儿我们四个刚捡回来一条小命返回到总域,他就发现自己从天而降了个老婆,办公室的门差点没给他甩碎了。”
搭住程暮寒肩膀,冉煦多了几分感慨:
“唉...也是,如果程暮寒那会儿没能徒手扭下那只勿忘的脑袋,我们四个不就全军覆没在那儿了,天降的老婆成了寡妇,受益人是谁可想而知。”
“难怪一向沉稳的程特等在那时会突然感知激发,看来现场情况远比我们得到的任务详情更为严重,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蛇虺打量着场地里的白小小,心中腾升出些许猜疑:
“那场作战任务的勿忘等级显示为什么会发生错误,你们到现在也不清楚,是吗?”
“我们怎么会不清楚呢,只是没有实质性证据,一点办法没有。”
揉揉姜雪晴的脑袋,冉煦都有些心疼她:
“本来是对付一只TS级勿忘的任务,到达任务地点才发现那只TS级勿忘是一个叫什么...对,叫‘凇’的勿忘派别首领,我们就算是想逃都逃不走了。”
“当时我们的战力又没有现在这么强,真的是拼了命的战斗了一天一夜活了下来,结果刚准备汇报,就看到这场作战的报告已经被提交,我们四人都是死亡的状态了。”
“后来我们干脆就休息了会儿再返回总域,但姜雪晴一直没歇着,入侵了总域系统查找这份报告来源,翻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至关重要的信息。”
“等回来总域,人睡了两天才醒过来,然后睁眼就看到了自己背了那份错误报告的锅,明明不是她上传的,但也没有证据去解释,哭的那个委屈。”
“然后你们四人在我这里得知处分并非我下发的,而是K总域,就又特地飞了过去给他们施压,是吗?”
瞥了眼冉煦,蛇虺脸上的笑容愈发深邃:
“下次再有这种谈判,你别去,还得我收拾烂摊子。”
“哎呦那不是着急了吗,你以为我想骂他给自己惹麻烦啊,是他们不说人话把我们小仓鼠惹哭了,我是没程暮寒那个素质,还能平心静气的讲道理的。”冉煦百口莫辩。
“后来发生了什么,程特等?”
蛇虺继续追问着:“当时程董确实有勒令我辞退白小小,但出于多方面原因,我只能将她派去系狱进行支援,就不了了之了。”
“现在看来的话,感觉这个疑点快要串联起来了。”
“后来的话,是我们四人存活后归来,我也澄清了并不与白准特等存在恋爱关系一事,更不用提结婚的可能,并明确指出我绝不会与她这般行事作风存在问题的人恋爱。”
“怕是因为这件事,她在很多人面前都下不来台,临走之际又一次拜访到我家,让他爸去和我爸告状,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我们的话不绝对,让他们产生了误解,是我们的不是。”
“但说归说,他们拜访我家的目的实际上是为了偷走一份孚久信息科技公司的技术,我姐也就顺着他们的想法,把那份有漏洞的版本放在了我的书房,在我和白小小对峙期间给了她偷窃的机会。”
倚靠在椅背,程暮寒忽地多了几分霸总气质,把姜雪晴看的直愣神。
“从他们选择使用的那一瞬间,也是逼迫自己必须向孚久集团低头,才能获得解决这个至关重要的漏洞问题方法。”
“我姐那边他们根本就不敢尝试,毕竟最强法务部不是闹着玩的,我爸妈那边也已经表现出了不耐烦,现在就剩我这里是最后的机会,可惜林顾问也有账要和她算个清楚。”
“总而言之,他们最后的结果只有被吞并,连带白晓化工一起。”
“不错的消息,那我也就姑且受段时间委屈了。”蛇虺掩面轻笑:“白毛小狐狸有什么账和她算,被私自调查这件事?”
“我不太清楚,但林顾问确实并没有发给我全部的资料,他也没有主动解释这件事,我决定先尊重他的想法,处理完之后他应该也会告诉我了。”程暮寒唯有一声长叹。
“现在就会告诉程队的,要看清哦。”
通讯器中突然传出林光霁的声音,程暮寒明显一愣,即刻将这个消息传达给了身边几人。
手指比划出枪的手势,场地里的林光霁只是微微一笑:
“目隐。”
不过刹那,好像真的有颗子弹擦肩而过,钉在了身后的玻璃墙上,刹那间场地里满是雾朦,让人辨别不清方向。
可在场地外的众人,却是看了个一清二楚。
“白特等,您是在什么时候前往系狱支援的?”林光霁问道。
“差不多两年前,怎么了?”
“在程特等刚刚拒绝了您的告白之后?”林光霁难忍笑意。
“是又怎么样?”白小小明显有些气急败坏了。
“确实,是又怎么样,那本就和我没关系,只不过是觉得你愚蠢的可笑,都有点心疼你了。”
猝不及防,一阵白雾铺面而来,把白小小吓得一个踉跄。
“你不会以为只有你自己会调查别人吧?还是说只许你调查别人,不许其他人调查你?”
“我林光霁坦坦荡荡磊落一生,爱憎分明,想怎么活就怎么活,我能做狐狸精那也是我的能力。”
“你呢?可以确保你家的真金白银都一干二净吗?”
“还是说,你能保证你这双手没有借刀杀人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