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一抬头就看见心上人在自己面前宽衣解带是什么感受?
白尘表示。泻药,大脑一片空白,并且因为流鼻血成功在心上人面前社死。
司一诺万万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想洗个澡去去乏,一抬头竟然看见自家崽已经鼻血流了一嘴巴,还蹲在那里呆呆地抬头看向他。
司一诺:“……”修真者也会流鼻血的吗?
怀着复杂的心情,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司一诺还是刚下水就爬了起来,拎着白尘把他打理干净。但耽搁这一下后他一时半会儿也没了继续泡下去的欲望,只好带着白尘出去觅食。
从小二那里得知了附近最出名的酒楼,顺手接过之前要的资料,司一诺便抱着白尘直接杀过去了。
人流如织,宾客盈门,好在司一诺运气不错,去时刚好空出来一间包厢。
“掌柜的,这间包厢我要了。”司一诺递出灵石毫不犹豫地订下。结果刚拿到房牌就听到两个声音:
“掌柜的,一间包厢。”
“大师兄?真的是你!”
司一诺转头,站在他身后的是一群穿着带有各种花纹白色衣袍的少年少女。那衣袍的样式司一诺很熟悉,当初白尘还在归一宗里的时候就是穿的这种衣服。只是白尘当时既非内门子弟又不能算外门子弟,所以宗门为他准备的是一身宗门中独一无二的云纹白袍。
看到司一诺,之前出声喊大师兄的少女明显很开心:“我就说是大师兄嘛。就算大师兄没有穿那身特制弟子服,那一身风姿我也绝对不会认错的!”
旁边几位同门表情有些尴尬,但还是悻悻地过来行了礼。
而站在最前方之前说要包厢的那位却一动不动,表情也最为精彩,仿佛便秘。尤其是当掌柜告诉他已经没有包厢后,他的表情更是仿佛便秘的东西即将从嘴里喷出来一样。
司一诺不是很理解,这小孩儿到底在纠结些什么?表情这么扭曲。但对面也不说话,他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于是场面一时间陷入了尴尬。
被司一诺抱在怀里的白尘一看就知道自家大人是没认出对面那群同门的身份所以才沉默不语——估计能认出他们是他的同门都是靠着那一身格外有辨识性的弟子服。
为了不让自家天光大人的伪装计划刚开头就折戟沉沙,白尘只得一边在心里吐槽为什么大人记忆力那么变态但就是能邻居三年还不认识别人的名字,一边靠着契约默默救场。
司一诺收到小抄,很是自然地招呼起了同门,完全看不出来一秒前他甚至都不知道这些人名字:“原来是海师弟,好久不见。师兄这儿倒是刚订了一间包厢,若是各位师弟师妹不嫌弃,不如与我同食一顿?”
被打招呼的海何清涨红着脸艰难地点了点头。
海何清感觉自己简直跟白尘八字不合。身为碧波海少主,海何清从小那叫一个众星捧月,一呼百应,向来都是人群的焦点,谁见了不夸一句少年英才?但自从当年去万剑冢取剑结果被白尘盖过了风头后,这些年他不管干什么都会听到有人评论说,如果这个事让大师兄来做肯定能完成得更好。
他能忍吗?自然不能!
但悲伤的是,在为了时刻监视白尘而在归一宗卧薪尝胆的这数年里,他发现他还真就比不上白尘!
论修为,他无数天材地宝当零嘴吃,白尘虽然地位特殊但得到的也只是些普通丹药,但白尘的修为就是比他涨得快;论人脉,他天天撒钱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冤大头,但在宗门里的评价就是比不过成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白尘;哪怕是法术剑术,他一个无数名师多对一指导的世家公子,都硬是打不赢那个靠藏书阁自学的孤儿剑修!
这么多年来,海何清的好胜心早就在白尘的全方位打击下碎成了渣渣,甚至参加宗门任务都要选跟白尘离得远的任务。但谁能想到,世事就是这么无常,白尘外出历练数年音讯全无,宗门高层无数人忧心不已,结果他第一次带队任务就跟他碰了个正着。
而且一见面就又要白尘给他解围。
在曾经的单方面宿敌面前丢脸,这给海何清造成的心理阴影无疑是成倍增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