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味道呢？

是......

东方灼有些迷茫地在记忆里搜寻，这味道的熟悉感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忽然她神色巨变。

她想起来了，这是寒狱冰熊的气息！

......

于家人熟练地将护送的药材送入院落。与接应之人交接完毕后，这个任务便算是圆满完成了。

交接结束后，众人站在入口收拾着行囊，低声说着返程的事宜，看神色已是彻底放松下来了。

于少在处理完交接好，朝东方灼走过来，手里多了一卷卷轴。

他将卷轴递到东方灼面前。

“这次做得不错。”他说，“这是报酬。”

东方灼迅速掩盖住了眼中因寒狱冰熊气息而流露出的震撼，看向了那卷卷轴。卷轴古旧，纹路细密，隐隐有斗气流转。

是一本斗技。看样子还是玄阶的。

在莒城这种小地方，要找一本玄阶斗技可不容易，哪怕只是玄阶低级的。

东方灼没有接。

于少见东方灼没动作，又补了一句：“其实，我挺看好你的。”

东方灼的目光里透不出什么别样的情绪。“报酬就报酬。”她说，“不用多给。”

她伸手将那卷斗技推了回去，干脆利落地拒绝。

于少的手停在半空。他的眼中带着些寒意，轻笑了一下。

“你不该只做这些，”他的目光落在东方灼身上，语气中比之前多了几分认真。

“以你的能力，留在外面，未免可惜。”

微微一顿，他又道：“留在我身边。”

东方灼却跟是没听到他的话一样，神色如常：“报酬按规矩来就行。”

“不过，我不需要这个。”她又迟疑片刻，像是想起什么，目光重新落在他手中的卷轴上。“你若真要给报酬，不如换一样。”

于少看着她，目光微凝。

“你要什么？”

“我要一张飞舟的船票。”

于少眼中笑意迅速淡去，下颌逐渐紧绷起来。他咬牙切齿，几乎是从牙缝里吐出一句：

“呵，你倒是挺会开价。”

空气中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其余人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纷纷停下了交谈，小心翼翼地看向两人。

于少握着卷轴的手紧了紧。他的目光冷了下来，眼底的阴沉更甚：“按规矩给报酬，你就只值这个数。”

说罢，他随手丢给东方灼一个钱袋。东方灼简单一扫，里面有六千金币，差不多就是这趟护送的市价了。

因为途径沼泽地带，确实比一般护送价格高些。

东方灼将钱袋收起，微微颔首：

“那合作就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