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兰知道舒怡要来,洗了水果在家里等着她,舒怡还有些奇怪,问道:“你不用去公司吗?”
舒兰叹气道:“去什么公司啊,最近没业务,再这样下去,我都要吃土了。”
舒怡对这些也不懂,便转移话题道:“妈说,这是叔叔和婶婶给你寄过来的,还说让你给家里打电话。”
舒兰把牛肉干塞冰箱里,又从冰箱里拿一罐啤酒和一罐牛奶放在茶几上,把牛奶推到舒怡的面前,自己却开了啤酒喝,“打什么电话,无非是让我回去相亲的,烦得很。”
说着斜躺在沙发上,白嫩的长腿盘了起来,见舒怡坐的端端正正的,像听课的学生一样,忍不住推了推她,“你累不累啊,在我这里还这么端端正正的,我又不是大伯。”
说着,又一脸八卦的问舒怡,“你现在也毕业了,大伯难道没有催你相亲?”
舒怡沉默不语,舒兰倒是习惯了堂妹安静的性子,便掏出手机来,点了两下,一脸坏笑的给舒怡看,“这是我工作室刚签约的小伙子,一米八五呢,你想不想认识一下,我介绍给你啊。”
舒怡俏脸微红,无奈的喊了一声:“堂姐!”
舒兰一脸你不识好人心的样子,啧啧了两声,收了手机,又搂着舒怡的肩膀,教育道:“傻妹子,你现在到年纪了,可以谈恋爱了。”
“可不要被大伯的那套教坏了脑子,我跟你说,你现在是工作还没稳定下来,大伯才没催你,等你工作稳定下来了,他肯定催你相亲催你结婚的。”
“婚姻可是一辈子的大事,你别看有些人外表看着人模狗样的,其实中看不中用,为了你以后得幸福着想,你婚前还是要多试几个比较好。”
“上个月我碰到一个男的,长得人模狗样的,在我面前还摆正经,说想跟我谈纯纯的恋爱,我也是被他的美色冲昏了头脑,陪他玩了半个月,终于趁着他喝了点酒把他骗上床了,结果你猜怎么着?”
舒兰夸张的比划道:“一米九的大高个,下面就一根火柴棍,我当时就什么兴致都没了,连夜回家,就那点子功夫,还想骗我呢。”
有点理论经验但毫无实际经验的舒怡听着堂姐夸张的比划,脸黄黄的,低声道:“也···没那么重要吧,只要他人好的话···”
舒兰一脸震惊的看着舒怡,灵魂发问:“这都不重要的话那什么重要?”
舒怡想了想,迟疑道:“人品?”
舒兰见她如此正经,顿时可不可支,笑倒在沙发上,“傻妹子,男人18厘米可比人品什么的难多了。”
“一个人的人品跟他后天成长的环境有关,但是十八厘米可不一样,那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堂姐说的太直白了,从小乖乖女的舒怡遭不住,虽然她大学偷偷谈了个恋爱,但是那就是堂姐看不上的纯恋爱,他们顶多牵牵小手,亲亲小嘴,绝对没有更进一步的身体接触了。
舒怡听的脸都烧了起来,结结巴巴的反驳:“可···可是···”
舒兰挥手打断她,搂着她的肩膀笑道:“别可是了,我跟你说的是肺腑之言,你婚前不多试几个,以后才吃亏呢。”
“尤其是你这单纯的样子,一看就是个好骗的小傻子。”
舒怡不服:“我才不是小傻子。”
舒兰忍俊不禁,“是是是,你是不傻,你就是太单纯了,什么都听大伯的,人家是妈宝男,你倒是成了爸宝女了。”
舒怡低头:“我们从小就是被教育要听话的啊。”
舒兰想起自家大伯的德行,也叹了口气,又想起舒怡考公没过的事,便问道:“你之前说找工作的,找的怎么样了?”
舒怡叹气:“我爸不让我出去找工作,说给我找了个小学代课教师的工作,让我去考教师资格证,我不想去。”
舒兰笑道:“不想去就不去呗,有什么好犹豫的。”
见舒怡低头不语,舒兰啧啧了两声,颇为同情:“大伯的性子说一不二的,也就你能忍得了。”
舒兰小时候读书在舒怡家住过一段时间,被书衡管的差点抑郁,太高压了,精神受不住,所以她坚持了一个学期,说什么也不住了,她宁愿去住校,忍受同学之间的鸡毛蒜皮和生活上的不方便,也不想去舒怡家过那种生活。
舒兰想了想,提议道:“正好你别回去了呗,待会咱们去逛街,晚上就住我这儿。”
舒怡沉默了片刻,“那我给我妈打个电话吧。”
说着,给杜静文打了个电话。
舒兰瞧着舒怡紧张解释的样子都无语了,拿过手机,对着杜静文道:“伯母,阳阳今天住我这里,不用担心。”
杜静文沉默了片刻,道:“是兰兰啊,那你们可得按时吃饭,还有,让阳阳明天回来。”
“知道啦!”舒兰说着,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
然后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舒怡,“你都大学毕业了,二十三四了,怎么晚上跟堂姐一起住还要跟你妈说那么多,就是因为你脾气太软了,所以他们才这么不放心的。”
“阳阳啊,你得立起来,你看看我,他们敢管我吗?”
舒怡沉默了,堂姐舒兰在她眼里那就是她可望而不可即的人物,舒兰比她大了五岁,她上小学的时候,堂姐就上高中了。
先是不愿意住她家,闹着要住校,然后又要去外面租房子住,后来听说还跟学校的校草谈恋爱,被班主任给发现了,还私奔过。
后来重回学校,高考考上了美术学院,但是她读了一个学期不想去了,又回家重读高三,重新参加高考,去了另外的学校。
毕业后,舒兰先是工作了一年,然后又折腾着自己开工作室,如今看起来倒是有模有样的,但是在舒衡他们这一代人的眼里,这些都是瞎折腾,都是不听话,他们认为女孩子还是得有个编制,工作稳定,相夫教子才好。
只是他管不着舒兰,只能管着舒怡罢了。
舒怡倒是挺羡慕堂姐的,敢爱敢恨,想做就做,不像她一样,总是瞻前顾后的,只是她永远也没有勇气,变成堂姐那样明媚的样子。
舒兰也知道堂妹从小就这样,大约是从小被大伯管教的太狠了,所以就成了这个样子,这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所以也没有多说。
见舒怡情绪低落,以为她还在忧心工作的事,便笑道:“待会晚上,陪姐姐喝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