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长老忍不住内心吐槽，姬鸿飞那个混球，找不到人竟让他这个老头子来顶！
卫舒把烤串塞到天衍长老手里，“这个可以提高防御力，您老下次上课前可以试试。”
天衍长老：“何为防御力？”
卫舒：“就是……让人变得更耐造！”
天衍长老：“……”
总之，天衍长老勉强接受了卫舒的说辞，把卫舒送的包子默默拿在手里。
他注意力忽而又落到了别的地方，奇怪问卫舒：“你这摊位的桌子……怎么有些眼熟？”
从讲经堂随便搬了两张桌子搭建早餐摊的卫舒：……
卫舒干笑几声：“哈哈，是有点眼熟，宗门里好多桌子样式都差不多嘛。”
天衍长老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拿着包子问：“所以，你方才卖给他们的都是这种可以提高防御力的东西？”
众人生怕作弊的事败露，忙不迭顺杆爬，“对啊对啊！”
天衍长老对着众人又是一通说教，他举着手里的包子，“说到底，这些东西只能作辅助只用，切莫过于依赖，乃至于投机取巧、荒废修炼！”
众人纷纷称是。
“抛开这些不谈，辟谷后也万不可贪嘴多食，不仅对修为无益，还可能对道心有损！想当年我们那一辈的修士初辟谷的时候……”
天衍长老还在滔滔不绝地讲，只是话题慢慢跑偏。从他年轻时的辟谷经历，一路讲到自己当年是如何游历四方斩妖除魔……
不过无一人阻止他，因为讲着讲着，一节课的一半时间就过去了。爱讲好啊，最好一节课全讲过去，这样就完全不用抽背了。
弹幕：[像极了我那喜欢闲聊的水课老师]
[这种老师的课最舒服了，听听故事就过去半节课了]
一众弟子心里打的都是同一个算盘，只是还不等天衍长老讲完一节课的时间，青冥殿便有人来传话，说姬鸿飞要请天衍长老过去议事。
大家差点就压抑不住内心的欢呼，太爽了，前半节课听长老讲一些没用的水话，后半节课长老又被叫去开会，爽！
青冥殿来传话的还是卫舒的熟人卞之，他注意到人群后的小摊，开心跟卫舒道：“卫师弟你也在啊，太好了，那便一块过去吧！”
卫舒懵了，有他什么事儿啊。
片刻后，卫舒步入青冥殿的议事厅。他惊奇地发现，姬鸿飞似乎召集了整个青岚宗所有的长老。
卫舒一看这阵仗，心想自己多半就是被叫来端茶倒水给师父撑门面的，因此心安理得地站到了师父身后听候吩咐。
姬鸿飞却道：“站着做什么，快坐。”
他坐到姬鸿飞指定的座位，片刻后池玉棠也走进了议事厅，坐在了他旁边的位置。
池玉棠显然就已经习惯了这种场合，显得比卫舒要淡定很多。
弹幕看出了卫舒的窘迫，纷纷调侃：[我上班装大人belike：]
[狼群中的哈士奇belike：]
卫舒旁听了一会，大概知道了这次开会是为了什么。
青岚宗跟璇玑门算是多年的老对头了，这个仙门大比的承办机会争抢了许久。如今落到青岚宗头上，姬鸿飞卯足了劲儿想要做得尽善尽美。
他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各项工作，卫舒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反正跟他也没啥关系。
正走神想着自己赚多久钱能还清一屁股账呢，却见其他人停下发言齐齐看着他。
天衍长老暗戳戳使坏中。
他显然还对方才讲经堂前的事心存不满，于是存心对卫舒发难：“卫舒，你作为掌门亲传，对这种关乎宗门声望的大事，难道就无半分建言？”
姬鸿飞看了眼卫舒，见他一脸状况外的样子，笑眯眯护犊子，“他年纪还小，入门时间尚短，听听便罢了。”
天衍长老差点气歪了鼻子，心说他也完全没在听啊！
不过这等打脸的话自然不能当众说出来，天衍长老换了种说辞，依旧不依不饶，“掌门何必替他谦虚，卫舒毕竟是你坐下唯……唯二亲传，能得掌门青眼必有其过人之处，说几句也无妨。”
他早就想说了，掌门这收了个什么玩意，连大徒弟一半都比不上！自从他来了之后，自己感觉池玉棠那个小苦瓜脸都变顺眼了。
天衍长老一直对姬鸿飞的收徒标准颇有微词，在卫舒入门之前，池玉棠就已深刻领教过。眼下见他对卫舒发难，几乎是下意识站起来就要怼。
卫舒一把将他拉回来，示意他安生坐下。
他大脑空空地站起来，刚刚还在思量着自己的赚钱大计，当初设想的仙门大比走量销售计划依旧在酝酿。
于是卫舒很敷衍地脱口而出，“哦，我觉得要建个小吃摊。”
众人纷纷沉默。
小吃摊是个什么东西？
卫舒扫了一眼静默的众长老，脸上都无疑刻着一句话：宗门的前途真是一眼望到头。
有这么严重吗？
卫舒只是把它当做一个普普通通的游戏在玩，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为掌门亲传，乃是下一任掌门的候选，完全代表了宗门的水平宗门的脸面。
看着师父在众人谴责的目光中岿然不动，卫舒十分心虚。
为了挽救自己刚才的智障行为不让师父丢脸，他清了清嗓子，零帧起手开始给自己荒谬的小吃摊计划上价值。
“我的意思是，仙门大比不仅仅是修为的较量，更是各派文化软实力的展示平台。大家聚集于此，比的不仅是输赢，更是宗门形象和群众体验。设置一个餐饮点，本质上是创造一个各门派弟子非正式交流的节点，从而达到以食为媒，以味传情的效果。”
众长老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听不懂，但感觉很牛逼的样子。
弹幕更是一片省略号。
[误入结构化面试现场]
[应变能力硬得能凿穿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