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果然是白毛喊猪来创他们的吧!
卫舒看到其中一只小猪蹦蹦跳跳走在队伍最后,路过楚行渊身边时又狠狠创了他一下。楚行渊惊呼一声,重心不稳地倒了下去。
事发突然,卫舒惊呼一声,还来不及反应,却见周遭的一切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就连褚沅倒下去的动作都很反常识地慢了下来。
更难绷的是,画面中央郑重其事地出现了一个“搀扶”的按键,提示他上去扶褚沅一把。
不是,这什么偶像剧慢镜头。
嘴上吐槽着,卫舒的手还是很不受控制地伸出去了。他带着楚行渊往旁边一闪,躲开那只横冲直撞的小猪。
旁边白毛正安静站着,一脸看好戏的模样。学好不容易学坏倒是一出溜,刚会说话就把全宗门的人惹了个遍,现在还学会幸灾乐祸了。
卫舒忽然想到什么,蹲下来一本正经跟猪说话,“是不是他又指使你了?”
猪眨巴眨巴豆豆眼,白毛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卫舒。
烂摊子还没收拾完,这边就又开始使坏,卫舒狠狠往白毛头上敲了一记,“你给我差不多得了!”
他把楚行渊拉起来,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没事吧?”
楚行渊皱着眉摇摇头。
卫舒絮絮叨叨,“你说你修为那么高,怎么会让猪给创飞了呢,一次就算了,第二次还没防备……”
卫舒严重怀疑褚沅是演的,但是怀疑的种子刚刚种下,就被楚行渊腰际那一大片淤痕打消了,演成这样对褚沅有什么好处?
他赶紧把楚行渊拉到屋子里走治疗流程。
楚行渊端的一副柔弱姿态,回头瞥了白毛一眼,对他轻轻翻了个白眼。
白毛:?
楚行渊得意地依偎着卫舒走了,他比卫舒高出半个头,挂在他身上着实有几分滑稽。
外伤的治疗流程其实跟内伤不太一样,虽说同样都是无脑点击药材投入使用,但治疗的时候却能看到病人一览无余的身躯。
上次他给白毛治伤的时候,还被楚行渊红着脸骂了一句孟浪。
卫舒双手沾取药膏,放在手心轻轻搓开,而后覆在楚行渊腰侧轻轻揉搓。
被触到伤处的楚行渊半真半假地演,发出一阵闷哼。他昨晚陪着卫舒教那傻子说话教了大半夜,一早听说那傻子闯祸了还兴高采烈来看热闹,得知卫舒要过来又悉心筹谋了一场英雄救美的大戏。
一通折腾,纸傀儡显然有些极限了。
在纸傀儡里待得久了,楚行渊也渐渐琢磨出一些诀窍,能勉强压制住纸傀儡的排斥,不至于像从前那般当着卫舒的面现原形。
这样的消耗对他的神魂稍有些大了,让他的脸色显得格外差,热演一番可信度又上升几分。
楚行渊的体温似乎一直偏低,每次触碰都会引得他微微瑟缩,腰腹处的肌肉一阵紧绷,拉扯出十分赏心悦目的弧度。“轻些……”
明明治疗的过程并不是卫舒亲自动手,只是系统生成的一段过场动画,却硬生生将他逼出了几分羞赧,好似覆上去的果真是自己的手。
卫舒结结巴巴,“褚,褚兄啊…”
话还不曾说完,视野角落中的观众弹幕戛然而止,一条直播间被封的提示弹出。
卫舒:……
楚行渊原本还觉得事情的走向一切良好,却在卫舒抬头看了一眼虚空之后急转直下。卫舒沉默地替他涂完了药,表情写满了一言难尽。
“卫兄,谢谢你。”楚行渊扬起一个无可挑剔的微笑。
他心情非常不错,今天或许是他有记忆以来心情最好的一天。讨厌的白毛惹了卫舒厌烦,而他也终于确定,卫舒对他绝不是毫无感觉。
按照触手怪教他的,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许是想起长着这样一张大帅脸的人刚才还在自己手下乖乖敞开衣襟任由自己揉圆搓扁(并没有),卫舒的脸蓦地红了。
他总觉得褚沅和其他NPC有些不一样,一开始他觉得,可能是因为褚沅这张长在他审美点上的脸让他有些无法抗拒,后来发现游戏里建模精美的NPC数不胜数,褚沅到底哪里不一样呢?
后来卫舒渐渐想明白了些,或许是因为褚沅这个NPC身上的“活人感”比较强。
等到卫舒再度开启直播,弹幕霎时将他淹没,纷纷询问直播中断之后发生了什么。
没看上一场直播的观众也纷纷发问,弹幕一时之间混乱不已。
卫舒一脸无奈,“朋友们,这虽然是个18+游戏,但也要遵循公序良俗啊。”
他讲起令人光是听听就累了的辛酸打工经历。
莫名背上了一屁股债,卫舒接下来几天的游戏几乎都在想方设法赚钱中度过。
前段时间攒的那点小钱很快就都填进去了,卫舒气得恨不得把白毛按斤卖了换钱。
通过宗门商店卖出的那点小钱已经满足不了他的需求,他不得已每天都琢磨着新法子赚钱。
宗门商店的收购金额一直是固定的。卫舒想,既然游戏一直宣称高自由度,那他能不能把东西拿出去自己定价卖呢?
卫舒执行力超高,直接选定了早晨人流量较多的讲经堂支了个小摊,把自己做的早餐一样一样往外掏。
他手一抖,不小心掏出来一瓶伤药,仔细一看还是昨天给褚沅用的那瓶。
昨天的画面又像大运一样撞了过来,卫舒默默把药又收了回去:死脑子,别想了。
弹幕:[小夫你就继续装松弛吧]
另一部分不明状况的观众在弹幕急得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