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秋语:“听我继续说!”
卫舒:“OKOK,我闭嘴。”
“那人肯定与你相识,看样子相识冲你来的。”
卫舒举手:“我是清白的啊,你不会怀疑我吧。”
闻秋语回忆着当时的情景,脸上忽而露出十分迷惑的神色,“那倒不是……只是当时我与那人对峙之时,他说了一句很古怪的话,让我离你远点。”
卫舒也震惊了:“哈?什么鬼啊?”
“我忽然想到碎玉无咒自起青烟的事情,质问是不是他干的,他竟轻飘飘承认了,实在嚣张、可恶!”闻秋语捶地。
闻秋语:“他告诉我,他只是帮我们指明那些同道的被困处罢了,要不要进去随我们。他能有那么好心,其中必定有诈!”
两人看向那个好似会吃人的洞穴,柏松之把脑袋缩回去以后,就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了。
谁都清楚,即便那些同道不在其中,单是为了柏松之和宋如,他们也不得不进去走一趟了。
卫舒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迄今为止在游戏里遇到过的角色,实在想不出来谁会那么莫名其妙。
“对了,那人长什么样子?”他尝试从闻秋语这里寻求线索。
闻秋语:“长相?两个眼睛,一个鼻子,眼睛不大不小,鼻子不高不矮……”
“你说了跟没说一样啊,就没有什么突出点的特征吗?”
“非要说的话,那人的眼睛很特别,是绿色的。”
只用了一瞬间,卫舒就想起了那个叫楚行渊的BOSS。
那双在阳光下颜色浅淡的果绿色眸子,几乎烙进了他的脑海。
所以是BOSS跟了自己一路要伺机报复?
不至于吧,他只是偶尔会去骚扰一下BOSS而已,而且大多数时候都是自己被摁在地上单方面暴打,能有多大仇多大怨啊!
他把自己引到这洞里,到底有什么目的,是单纯想置自己于死地吗?
无论如何,进去一看便知。
卫舒无比庆幸自己在出发前做了充足的准备,包裹里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有。
他掏出一捆带轴轮的绳子——像那种可伸缩的宠物牵引绳,绳子可以自由伸缩。
他把绳子绑在自己身上,轴轮递到闻秋语手里。“我进去啦,你拿着这个,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就把我拽出来,不过——”
卫舒看了看闻秋语病歪歪的样子,一切尽在不言中。
闻秋语咬呀:“拽个人我还是拽得动的!”
卫舒朝他挥挥手,转身步入洞穴。
浓重的黑暗像是化不开的墨水,如有实质,让卫舒呼吸轻轻一滞。
他捏了捏腰上的绳子,感到稍微安心了些。
明明四周都黑得吓人,他却总有一种被注视的感觉,让他有点头皮发麻。
他喊了两声:“柏松之?宋如?喂!”
空荡的洞里只有他的声音回荡。
他又往前走了几步,脚下的触感变得湿软粘腻,应当就是宋如摸到的那种黏糊糊的东西。
卫舒忍着恶心,继续摸索向前。
在这种没有光线的地方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视觉被剥夺,不知何处就可能钻出什么蛇虫鼠蚁。
这山洞比卫舒想象得要浅很多,他本以为会是那种走不到头的隧洞,结果没过多久,他就触碰到了洞壁。
所以说,丁点大的地方,柏松之和宋如能去哪?
要么是某处又隐藏的隧道,他们沿着走了。要么是这里有什么东西,他们已经遭遇不测了。
卫舒眉头紧锁,脑中闪过一万个不好的预测。这时却有什么东西攥住了他的脚腕,猛劲一拽,把他带到了地上。
“啊!”卫舒惊叫。
下一刻,他就脸朝地摔到了那一地黏糊糊的东西里,虽然不疼,但很恶心。
十分惊悚的是,那一摊黏糊糊的东西竟然动了起来,蠕动着往他嘴里钻!
他想喊救命,但是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任由那东西没过他的口腔、鼻腔,剥夺他呼吸的空间。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外面的闻秋语显然也觉察到了异常,正拼命把他往外拉,嘴里喊着:“喂,你没事吧!”
那些黏糊糊没骨头的东西却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死拉着卫舒不让他挣脱,偏偏腰上的绳子又在勒着他往外拽。
勒得他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几乎要把今天吃的饭吐出来。
忽然,卫舒又听到洞口传来一阵窸窣声。他思考了一下,反应过来这是洞口的藤蔓重新合上、遮住洞口的声音。
哦,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