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前辈?”
忧太听着这问题着实有点懵了,他眨了下眼愣愣的啊了一声,有点不明所以的攥紧了惠的衣摆。
惠却依然望着甚尔的方向,一动不动的等着对方的回复。
甚尔觉得有点邪了门了,没想到话题是怎么转过来的。
不过想着连同穿越这件事本身,他这一路上尽遇到的是这种匪夷所思的事,多了也就不稀奇了。
不对,这还是有点稀奇的。
甚尔也是后知后觉的咂摸出一丝不对劲来。
按道理来说,他现在应该回答「不知道」「那是什么」才符合人设,毕竟伏黑甚尔不是会关注这些的人,他也是。
但你猜怎么的,答案他还真知道。
毕竟某个臭小子在他耳朵边上嚎了半个月了,现在开池了也不知道抽到了没。
“梅林的吧。”
而出于直觉,甚尔说出了正确答案。
“怎么,这和现在的情况有关系吗?”
眼见甚尔居然真回答上来了,另外两个人脸色各有各的精彩。
毕竟宝*梦、马*奥在五条悟高专那个年代就已经相当流行了,也就会让人下意识的觉得,这部分的娱乐文化和现实世界是一样的。
但实际上,同样算得上是大热的Fate,在这个世界却是并不存在的ip。
行,这下撞大运了。
惠想着,就是不知道是哪个大运。
赌也是赌,毕竟他认识的伏黑甚尔只有一个人。
在短暂的沉默后,他干脆直接开了口。
“你有没有个蓝眼睛的弟弟,上过大学的那种。”
忧太闻言也顾不上掉眼泪了,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面上表情错愕中混着复杂。
而甚尔的反应更是耐人寻味。
他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禅院家有没有蓝眼睛的,再是后知后觉的挑了下眉,眼睛一转落在了惠脸上。
左右打量了几秒后,甚尔半是狐疑的开口。
“……嚯,真的假的?”
“……”
这是他的台词吧。
惠面无表情的望着面前的男人,他感觉自己有点想笑,但实在是笑不出来。
他们这次团片姑且还是叫了这家伙。
但对方扯着什么写设定麻烦,又是约了去展子没空什么的,愣是不乐意来。
而考虑到伏黑甚尔这个角色,确实也没什么更反派向的新奇设定了,想着不来也就不来吧。
反正只是一次团片而已,也不一定要所有人都参加。
哈。
所以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不来也得来?一团人就得整整齐齐的吗?
眼瞅着似乎是认识的,甚尔也没那么心里不平衡了,好歹不是光他一个人半路走着掉进来。
要换做是拿别的什么事情跟他相认,他态度可能还不至于上升到友善,但这人能知道他有个弟弟,怎么说也算得上是“熟人”那类的了。
所以。
“你是谁?”
甚尔饶有兴致的上上下下扫视着惠,试图将对方与自己认识的熟人对号入座,只不过看着看着,他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等下,你是女的?”
提起这一茬,惠微不可察的僵了一瞬。
只不过想着未来肯定也会有暴露的一天,他也干脆的就抛开脸面这件事了。
“嘛,现在是。”
惠意有所指。
“这事跟你也脱不了干系,禅院甚尔。”
甚尔不敢置信的哈了一声,嘴边一个名字呼之欲出,结果全卡在了嗓子里。
他皱眉白张了半天嘴,一个字也想不起来。
操,还动他记忆了?
不过这倒也难不倒他,他望着惠板着的那张脸,张口就是一串报菜名一样的身份识别码。
“普利茅斯、萨格利47、柏林蒸馏者、纯饮金酒狂热爱好者?”
“比不上你,伏特加96对瓶的疯子。”
甚尔闻言瞬间乐呵的不行,嘴一咧全当夸赞,暗号这么板上钉钉的一对上,他态度瞬间熟络了起来。
“呦,那个没品的威士忌嗨棒呢。”
“……他也在。”
惠也不指望这个酒鬼脑子里有什么正常东西,不过庆幸好歹出现的变数是个熟人。
甚尔胳膊一伸哥俩好的拍了拍他的肩,听见这话愣了下,狐疑的问道。
“……全过来了?”
“全过来了。”
这可不是个什么好消息。
甚尔这个时候回过味来了,紧接着就是一股强烈的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等……”
“——惠!”
恰逢此时团长一个飞跃的冲进现场,他紧张的把对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个遍,确定对方现在是活蹦乱跳的没什么重伤才松了口气。
只是一口气没松完,头一抬看到个甚尔,给他吓得就是一句国粹。
“我操,尾神婆降灵成功了?”
惠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他扯到了甚尔面前,抬手介绍道:“喏,没品的威士忌嗨棒来了。”
和甚尔大眼瞪小眼了半晌,团长率先扭过头去望惠,脑袋上挂满了问号。
于是惠又是一抬手,这次朝向的是甚尔的方向。
“禅院甚尔。”
团长还是懵的表示我知道啊,我眼睛又不瞎,话说为什么是禅院,至于后半段对自己酒类喜好的抗议成功被所有人无视了。
惠平静的望着他,然后说完了下文。
“悟的那位酒蒙子表哥。可喜可贺的,我们全军覆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