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还很正常,胤祥也就任由摆布,但随着胤禛的手轻柔地反复rou着,胤祥拉住了胤禛的手臂,倒在水中,一直喊着:“不要,哥……哥……求你了……求……求你……我好痒……”
胤祥在桶里滚动着躲胤禛的手,最后终于挣扎着跪在桶里,不再动弹地谈判:“放了我吧。知错了。”胤禛冷静问:“错哪了。”胤祥愣了下,其实也不清楚错哪了,就随口来了一连串:
“不该笑话你要斋戒,不该自己不动手吃饭,……不该……勾。引。你。”最后三个字被胤祥读得黏黏的,让胤禛喉咙微微动了一下,然后松开了手,肯定道:“嗯。还算王自知。”
胤祥脸红得越发re了,撇过头就要起身:“我这就出去,让人换水。”一下就被胤禛按了下去跪好:“不是现在。”然后看了看桶边的屏风:“那边还有一桶。”
胤祥低垂着带着水珠的睫毛,很漂亮,很干净,虔诚地闭了闭眼,貌似在一瞬间突然有了什么勇气地再次抬头,笑着说了句:
“斋戒,好像没说不能这样吧。”胤祥微微张开了他的嘴,在水汽氤氲里显得很you人。
—要不是还要祭祀,还可以再玩久一点的—
……等胤祥缓过气来,才意识到自己已被胤禛抱进了他的浴桶中,过分的是,胤禛并不开始,反而mo了起来,仿佛这样就不算破戒。
胤禛一度确实以为,自己能这样就控制住,然而,真的不能,胤祥是让人着迷的,触及一点就想要更多。他意识到,今天也许mo破了皮,自己也好不了……
胤祥仿佛失了力气地无奈道:“哥哥……你…来吧,我不行……”
根据他对胤禛的了解,只是这样一定会让胤禛难受一夜,明日会很不开心,算了,如果胤禛愿意,就不要坚持这样的虚无之道了。胤禛不是,自己更不是。胤祥心里想。
“可是,王说要斋戒。”胤禛故作规矩,虽不是很有用,但饮鸩止渴还是勉强算得上,他喜欢多听一次胤祥的邀请,所以装得比较犹豫。
胤祥瞪了胤禛一眼,用力地清晰咬字道:“进来!”
胤禛终于找到了可以满足的办法,猛地抱着胤祥起身,水哗啦啦地四散坠落,胤禛抱着胤祥,边走边抽过浴巾,简单擦了擦自己两个,往榻那边走去。
……外面的打更声又响了,胤禛满意地抱着胤祥在怀,遗憾道:“要不是还要祭祀,怕你起不来,还可以再玩久一点的。”
“你收敛一点吧,明日好好跟上天认错。”胤禛温和同意:“嗯,都听王的,我也会告诉上天,我王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