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战败了?
这个消息犹如一记重锤,重重的敲响在众人心里。
作为昼国最优秀的皇子,他在众人心中一直是被奉为下一任国君的存在。所以他战败的消息一出,才会打得众人措手不及。
“这下可如何是好。”
这次随圣驾来围猎的老臣们都被召集到昼慎的帐中,此时各个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在帐内来回踱步。
因为信任昼廉,这次派出去的都是昼国精锐,可没想到却是败了。如今再想派人支援,朝中暂时也无可用的人才了。
昼遥太过年轻,根本就没有领兵打仗的经验,昼楚倒是有,可如今……
陆翰林哀叹一声。
昼慎看得心烦,一挥手:“都坐下,晃来晃去看得朕头晕。”
良久,一名站在角落里的年轻御史眼前一亮,叩首道:“陛下,臣思来想去,朝中久战沙场的武将都被派去了前线,暂时无立即可提拔的人才。如今战事被拉长,军饷马匹都吃紧,不如向邻国借兵吧。”
借兵?这倒是好主意。
昼慎何尝没有想到。
可让他亲口说出朝中无可用之人,未免太丢一国之君的颜面了。此时见有人说出他心中所想,他脸色顿时和缓了几分,顺势便借坡下了。
“嗯,那你拟一份折子上来看看。”
那名御史立即应是。
将拟好的圣旨交由暗卫八百里加急送出国去,昼慎才终于感觉堵在胸口的那一口浊气散了。
他疲乏地捏了把眉心:“罢了,你们都退下吧。”
其他人闻言纷纷告退,一分钟也不敢耽搁,就怕迟了,昼慎的怒气便会发泄在自己身上。
一直站在帐外候着的虞宁和出来的昼遥交换了个眼神,正打算找个借口退下,却突然被出来传召的文公公叫住。
“娘娘,陛下传您进去。”
昼遥面色顿时一僵。
虞宁心中一惊,应了一声,随着文公公进去,垂首站在昼遥面前等候。
“再近些。”昼慎催促她。
虞宁只得又上前了两步。
昼慎却措不及防地将她搂入怀中。
虞宁小小惊呼了声。
昼慎抚摸着她光滑如绸缎的秀发,语气萧瑟:“爱妃,朕的皇子又少了一位。”
虞宁定了定心神,宽慰道:“皇上正值壮年,皇子还会再有的。”
昼慎不语,宽厚的大手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微一用力:“可朕希望,朕的下一名皇子是由你来抚育的。”
虞宁闻言将头靠在他胸膛上:“臣妾承蒙皇上厚爱,自当竭尽全力会为皇上分忧。”
昼慎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