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虞宁迷迷糊糊地被采月晃醒。
“娘娘,该起了。”
她还没睡醒,哼唧了两声,翻个身正欲再睡,可刚一动身体,腰酸背痛的感觉顿时袭来。
睡意顿时醒了大半,她龇牙咧嘴地又躺回原位。
昨晚和昼遥闹得太晚了,以至于她回到自己的帐中后几乎是沾床就睡。
“娘娘,快起身吧,皇上已经派人来请过一遭了,娘娘切莫耽误了今日的时辰。”
虞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哦,对了,今日好像还得围猎来着。
秋狝的活动一般要持续二十几天。
虞宁不情不愿地翻了个身,在采月的搀扶下下了床。
到达围猎现场时,虞宁看见已经坐在高台上的皇上皇后,行了一礼:“参见皇上,皇后娘娘,臣妾今日来迟了。”
“无妨。”昼慎大手一挥,经过昨日刺杀一事,他的好感度已经涨至真爱线了。此时看虞宁是千好万好,自然也不会因为区区迟到之事怪罪她。
“惠贵妃,快坐朕身边来。”
虞宁抬起头,见皇后面上含笑,无丝毫不悦的意味。
这才应了声,习以为常的坐到了昼慎身边的位置。
刚一坐下,昼慎就握住了她的手:“昨夜睡得可好?”
他还记得昨日行刺之时,虞宁被吓得惨白的面色。
“承皇上照拂,臣妾昨夜一夜好眠。”
何止是一夜好眠,简直是胶漆相投,不知天地为何物。
虞宁心虚地垂下头。
“那就行。”
昼慎摩挲着她细弱的腕,意有所指道:“尽早养好身子,你的福气还在后头。”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这样暗示了,虞宁默了默。
她垂下漆黑的鸦睫:“是。”
心中焦躁油然而生。
她现在的气运值只够兑换一张幻境卡,唯一的一张卡必须要用在刀刃上才行。
而且,她有预感,这张卡片使用的时机,恐怕也决定了昼慎好感度的上限。
正沉思着,她听见台下传来一声清咳。
下意识的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望去,只见昼遥一脸不悦地盯着她。
见她看过来,他一侧眉头挑起,视线向下。
循着他视线的方向,虞宁低头,看见了自己与昼慎紧紧相握的手。
虞宁:……
她赶紧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手从昼慎掌中抽出。
见状,昼遥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些。
他微眯起那双狐狸眼,嘴角抿成一道直线。
虞宁明白那眼神的含义。
那是无声的警告。
警告自己如果不再收敛一点的话,下次怕只会被他想办法罚得更惨。
虞宁正襟危坐,双手交叉放在膝上,老老实实地看向场下的围猎场。
可她对这种活动实在是一点兴趣也没有,看了一会就哈欠连天。
昨夜也没能好好睡上几个时辰,此时更是困得睁不开眼睛。
为了不在众人面前出丑,她借口自己胸闷心慌,从那沉闷的宫宴上偷溜了出来。
本想返回自己的帐篷里睡上一会,可由采月搀扶着,行走在一望无垠的葱绿草原上,顿时觉得心情舒畅不少。
她深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只觉得心旷神怡。
“贵妃娘娘。”
听见身后的呼唤,她身形一顿。
回过头一看,果然是昼遥从宫宴上跟了出来。
这小子真是胆大包天。
虞宁心里嘀咕,可身体还是下意识地四处张望起周遭能藏人的地方。
待看见了一间大敞着的帐篷,她让采月在外面守着,自己钻进那帘子内。
昼遥会意地跟了进去,放下帘子。
“你……”
虞宁背对着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昼遥连人抱进了怀里。
“身体…还难受吗?”
虞宁闻言脸上立刻攀上了艳丽的红霞。
她知道他这话问的是什么意思。
夜晚太过放纵的结果就是第二天起床时从腰部开始几近报废。
即便她已经尽量控制自己的走路姿势,可也还是被某个心细如发的人发现了端倪。
虞宁不禁有些恼羞成怒,她转过身推了他一把:“不用你假好心。”
这小子要真是像他外表这样纯良的话,昨天也就不会不顾她的劝阻,按着她一路做到底了。
“都是我不好。”昼遥捉住她的手低头啄吻。
“下次不会了。”
“真的吗?”虞宁表示十分怀疑。
昼遥表情诚恳地点了点头。
虞宁的气这才消了大半。
昼遥把下巴放在她的肩头,像是寻求安慰的小动物一样拱来拱去,声音有些闷闷不乐:“他刚刚对你说什么了?你脸上表情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