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怎么办啊师父?”裔衍竹有些沮丧。
“他说不让去就不去,你要真这么听他的话,他现在都重开七年了“
郁池枫也指尖一闪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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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羡桉看着屋内熟悉的摆设已经放空十分钟有余。微小的浮尘在光影里跳动,闷的让人喘不过来气。
他站在原地没了动作,只细细回忆起这半年。
所以杂乱的记忆揉杂着模糊的感情是那么不真实,有时他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得了失心疯。
什么鬼啊,什么怪的都是假的,只是自己的黄梁一梦。
虚空感越来越真实,周遭景象都开始虚化,白羡桉只觉得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手忙脚乱的从口袋里掏出一袋药片尽数塞进了嘴里才没让灵魂出窍。
呼吸渐渐平复,他瘫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才抽两口又觉得难受将烟熄了。
怎么坐都不舒服,仿佛有万只蚁虫在啃食皮肤。
指甲划过皮肤留下一道道划痕,下手的力道越来越重直到血痕布满了整个手臂,那种感觉才慢慢褪去,一切又恢复正常。
白羡桉瘫坐在沙发上,却又因为洁癖,总感觉不舒服。拖着疲惫的身体起身,刚将衬衫扣解开露出紧实漂亮的线条,就见眼前白光几现随后是一声感慨:“哇哦!”
沈枝虞眼前亮了亮,却在下一瞬唇上一湿。
众人:“……”
白羡桉:“……”
唐久禾咳了咳道:“年轻人火气就是旺啊!”
沈枝虞也手忙脚乱的去拿桌上的卫生纸,堵住自己喷涌而出的鼻血。
白羡桉不动声色的将衣服拢了拢,皱眉问:“你们来干嘛?”
唐久禾歪头看他,“不是说了吗?我替你调理身体。”
白羡桉不言只将目光转向另外站着的三个人。
郁池枫在察觉视线的前一秒抬头望向素白的天花板,裔衍竹也低头扣手隔绝了他的视线。
于是他将目光转向一旁止鼻血的沈枝虞。
沈枝虞冲她灿烂一笑,下一瞬鼻血再次喷出,她抬手不再去看引人犯罪的白羡桉。
白羡桉:......
唐久禾白眼差点翻过去,但还是走到沈枝虞面前,指间轻点她的额头,一丝浅绿色的灵力自指间溢出,沈枝虞的鼻血才止住。
“不好意思,把持不住。”沈枝虞又瞄了白羡桉一眼默默捂住了鼻子。
郁池枫一脸嫌弃的看了她一眼,低骂了一句死变态。
看着一屋子人的白羡桉身心俱疲。
“我说了,我不习惯跟别人一起住,你们爱去哪去哪。“
“我身子骨也很好,压根不需要调理,我只想好好休息行吗?”
他这话说的太过于气若游丝仿佛下一秒就会魂归天际。
“不,你就是被下蛊了,你每天引入体内大大小小的阴气,长期日积月累,身体里阴阳已经不平衡了。”
“像体寒,体虚这些都可以慢慢调回来,但阴气过重会影响运势,寿命,还容招鬼撞邪。”
闻言,白羡桉眯了眯眼。
众人都以为他被说动了,但他只说了三个字:“你才虚。”
唐久禾:“……”
.......
“不是,重点是这个吗?”
“你可以质疑我的人品,但你不能质疑我的专业水平!”
几个人手忙脚乱才将想冲上去打人的唐久禾拦住。
白羡桉晃悠悠的在二楼走廊站定,居高临下的俯视他们,“我不管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只希望在我洗完澡出来后,你们能从我家离开。”
“这不仅是为了我,也是为了你们好。”随后转身回到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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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缸内温热的水刚好可以解解乏,洗去一身的灰尘不免有些困倦。
白羡桉就那么倚在浴缸中睡着了。
眼前有白光闪过,强烈的让人睁不开眼。
直到光亮一点点暗下去,白羡桉才睁开眼。
面前是一汪清澈的潭水,上空隐隐泛着雾气。
潭水的中央是一块圆形石台,石台后是棵三人合抱的古树,柳条垂入潭面,却未泛起任何涟漪。
那石台之上还端坐着一个人,白发白睫白衣粉瞳,美的惊心动魄,勾人心魂。
连白羡桉在看到这张脸时都呼吸一窒,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攀上心间。
那人薄唇轻启,缓而轻的吐出三个字:“萧暕钰。”
白羡桉环顾四周,在确定这里只有他一人后才答道:“你认错了。“
那人不再说话,只定定地看着他,执着地喊了第二遍:“萧暕钰。”
白羡桉不应,顷刻间再一次陷入了不属于自己的回忆当中。
这次所见到的是尸山血海。
一路牛鬼蛇神的尸体铺出一条路,地上的血液已经汇成血河,每一步都是踩着尸体向前。
画面中的血腥味犹如能冲破画面,所到之处皆是一片生灵涂炭。
“魔族余孽,还不束手就擒!”
来人一身白衣玉冠束起,一股仙风道骨之气,他身后是数百名身着白衣,面带神性的人,皆剑指萧暕钰。
“呵──余孽。”萧暕钰抬手擦去唇边血迹。
手中所执之剑已隐隐可见裂痕,战争一触即发,百人围攻一人结果可想而知。
萧暕钰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好皮,手中的断剑撑地才堪堪稳住身形。
“什么狗屁神官,只不过占了个好出生罢了!”
“你们别忘了,是我在最后时刻封印魔尊,否则就凭你们的实力能站着和我说话的有几个!”
“一派胡言!魔物速速投降!可留你全尸!”
“你们才是一群畜生!你……”剩下的话还没来得及骂出口,一把银剑直直刺入萧暕钰的胸腔。
利刃刺穿□□的疼痛让白羡按猛的从回忆中惊醒,他已经整个人没入浴缸,水冲入鼻腔引得的白羡桉好一阵咳嗽。
他忙走出浴缸,可心脏被刺穿时带来的痛疼却好像从回忆中带来了出来,白羡桉连站都站不稳,只能跪伏在地上大口呼吸。
良久,他才缓慢的从地上爬起来,简单冲洗后就把自己扔在了床上。
白羡桉现在只能将所有回忆一点点串起来,但都太过于碎片化,想的头都要炸了,脑袋还是一片空白。
他在心里暗骂了几句,随后对着空气挥了几拳想发泄一下。
很好,除了把自己累到了外,什么用都没有。
他长呼出一口浊气后拿起一旁的手机,想给裔衍竹发个消息,但删删减减最后什么也没发。
又不是我叫他们来的,死外面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