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徐听鹤看着她认真的模样眉梢动了动,觉得有意思,“动腿走路,运行师父给你的灵力。”
说罢,他松开她的右肩退开,煞有其事地道,“自己走,还会吗?”
“我当然可以,不过……”思青忽然品到一丝不一样的味道,她轻轻放好伤脚落在地上,跟着徐听鹤的指示运力,发觉伤口的疼痛当真减少很多!
思青决定小小原谅他一下。
她一步一步走得慢,徐听鹤就不急不缓走在她身边,走了一会儿两人才慢吞吞到了院子门口,思青一眼就看到了围着观雪转的李柚白,她忽然垂眼停下脚步。
和李柚白吃饭……和李柚白一起会触动剧情,待会儿又要言不由衷,挑拨离间了。
她还是需要整理一下心情,免得待会儿不高兴想掀桌。
可这副模样落在徐听鹤眼里却成了她爱而不得,看心爱之人对其他人喜爱不加掩饰而落寞自伤。
徐听鹤开口:“为何不走了?”
他言下之意是:都看到你三师兄了,怎么还不过去?不着急吗?
思青总算品到几分不对味,她抬起头眸光清亮戏谑道:
“师兄,你反反复复提三师兄,不会是因为三师兄抱我……”
“你吃醋了吧?”
其实她知道不可能,他对观雪的心思怕是和他的道心一样稳固,但她就是想揶揄他,让他不爽。
青年静住忽然笑得温柔,可锐利的目光像匕首冰冷的光划下来,
“吃醋?为谁?”
这语气坦荡得不行,思青忽然语塞想继续开玩笑都说不下去。
确实,徐听鹤要吃醋也是为观雪吃醋,为她鹿思青?
她现在是谁?
徐听鹤可能都还没看见她。
徐听鹤说完不再看她,也不再等她自顾自进了院子落座,坐在观雪和徐修中间的空位。
思青哼哼了几声才慢慢走进去,按照剧情指示坐在李柚白身边,还是紧紧挨着他。
一张圆桌本来宽敞,五个人坐刚好,但李柚白坐得离观雪近,就失衡一部分,现在思青又挨近李柚白,桌子直接空了一半……
开饭的时候,思青还顾不得自己就开始给李柚白夹菜,李柚白又顾着给观雪夹菜,观雪脸皮薄直往徐听鹤身边挪,一张桌子一边空得不行,一边又挤得不行。
思青看着李柚白和观雪的互动,眼里的委屈失落掩盖不住,很快湿润起来,情绪起伏得明显甚至带了几分怒气!
徐修扶额开口让他们自己吃自己的局面才稳定下来。
他看着思青又头疼起来。
本以为这次下山后有些不一样,可如今这局面比以前还夸张,以前小徒弟还是收敛的,除了他这个老头子,应该没人能看出来鹿思青心悦李柚白。
可如今?如今这叫什么事?
看李柚白对观雪好,她竟然没藏住情绪。这样下去可不是好事,会不会过于极端了?
思青这孩子,他知道向来是以李柚白为重。
可他也知,李柚白的心根本就不在鹿思青身上,他是当长辈的人,是不忍心看这些孩子伤心的。
还是早想办法早好,免得日后有什么苦果,造成无可挽回的局面。
“思青啊……”徐修想着开口又止住。
听到声音,沉迷在极端完成剧情的思青懵懵地抬眼:“嗯?”
方才系统给的任务还是一样的,那就是挑拨李柚白和观雪的感情,给李柚白布菜的任务,她心里真的不服,夹得差点生气。
“师父?怎么了?”她问道。
徐修叹了一口气舀了一碗冬瓜汤放到她面前,思青看着几片漂浮在面上的冬瓜,没什么心情喝,将冬瓜汤往李柚白的面前推,语气已经变得平波无澜:
“三师兄,你喝点冬瓜汤补补身体。”
李柚白蹙眉把汤推回去认真道:“思青,你自己喝就好,现在你和阿雪更需要补身体。”
思青把汤又推过去,已经有了几分不耐烦:“那你给师姐。”
李柚白愣了愣把汤小心翼翼放到观雪面前,“阿雪,你喝点汤吧。”
徐修看着三人头更疼了,他忽然看向徐听鹤,话锋一转:“听鹤啊,这次你小师妹随你一同下山,我瞧着修为有了长进,我相信大概是有你的功劳。我想,这几日你就带她修炼一番,顺便清除蛇妖留在她内的妖气。”
“思青落下的课业也该抓起来了。”
徐听鹤向来是稳重的,又无情无欲无求,做事认真公正,他最信任。
徐修看向徐听鹤笑眯眯地问,
“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