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瞧依然面带微笑的军区首长与首席，眼神再在雨果和孙会长之间来回打了个转，轻摇羽扇的手不觉微微一紧。随即一秒恢复常态，以扇掩面朝默里中校微微一笑：

“首长先生，‘灰烟’此番前来，可是带足了诚意。只要军区方面有意，‘灰烟’承诺五年内，可为军区提供低于市价20%的军资补给。”

说罢，她又故意扭头撇了孙会长一眼：“当然，要是军区有对军资以外的额外需求，‘灰烟’也能提供服务。”

“夫人这是打算，和‘剑鱼’抢生意？”孙会长按捺不住，朝莉莉夫人发出了质问。

“孙会长说笑了。‘灰烟’从不局限自己，满足客户所需才是商会宗旨。”莉莉夫人“不经意”地捋了捋头发，直拿眼角撇向某人：“况且，您这边不还没开张嘛。”

孙会长嘴角抽动着，愣是没骂出声来。最后还是来自默里中校的一记轻咳，将众人的关注重新转移回正事上。

“关于合作的事，都可以谈嘛。”他往梅的方向撇了眼，随即挂着营业性笑容看向孙会长：“不知’剑鱼工业‘方面，经过一晚上协商后，如今能给军区开出什么样的价位呢？”

孙会长当即振作精神，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掏出一块便携式光屏来，一番操作后，一份由“剑鱼”新起草的军备合作协议、被投影到了众人眼前。

“首长、首席，’剑鱼‘一方愿意和西部军区达成五年军备采购、维修相关合作协议。年免费维修额度上调至八千三百万同盟点，超出部分则按市价的65%进行收费。同时，‘剑鱼’就可为军区提供低于市价19%的独家采购优惠条件。”

“关于军区相关科研成果的分享不变。至于菲尔矿区的开采许可，’剑鱼‘方面愿意一次性支付一亿同盟点，并郑重承诺，所采资源只用于生产同盟军军备。如有违约，军区可单方面中止与’剑鱼工业‘的合作，或是再与’剑鱼‘重商协议。”

不得不说，“剑鱼”重新拟定的协议内容相当诱人，且乍一看几乎不存在重大问题，就连莉莉夫人都略带惊讶地看向自信满满的孙会长。默里中校连同在场的三名E级指挥官，则被豪放的“一亿同盟点”震惊到，中校更是直接扭头看向梅。

只是沉默了片刻，梅伸出食指轻巧桌面：“五千万同盟点，换为期一年的菲尔矿区开采权。先别急着反驳，据我所知，’剑鱼‘完全接受得起这个价位。况且，菲尔的矿区原则上归同盟所有，西部军区可没资格把开采权一次□□易出去。”

一番话下来，孙会长连同莉莉夫人集体变了脸色。

……

陆离费了点时间消化夏源的话。

你想不想做首席？

首席。这个位置于她而言过于遥远，她想象过继续升职，从E到D、最好能再到C。但一次也没想过能有一天坐上梅的位置。

拜托，那可是军区首席指挥官！资历、实力、脑力都必须是第一！她陆离何德何能……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只要梅继续往上升，西部军区的首席位置迟早就会空出来。”夏源用食指在桌面上划了一道，“再说又不一定是西部军区首席，东部军区、北部军区、南部军区……随着失地的收复，各军区的成立就是必然的。”

“但又不会轮到我。”陆离拼命摇头，“先不提其他等级比我高的指挥官，还有雨果、格蕾丝……”

夏源把手一挥：“他俩和你处于同一等级，你们几个都是E级中尉。”

“可是——”

“没有可是！”夏源当机立断，“别小瞧了自己的能力、陆离。况且，作为梅的唯一弟子，你天然就有坐这个位置的资格。”

陆离的嘴巴张合了半天：“为什么你会认为梅一定能继续往上升？”

“因为她就是能。”夏源双手环抱胸前，“之前我有说过吧，指挥官这一兵种诞生才五年。你知道目前的中央军区首席是什么等级吗？”

陆离一脸懵的摇头。

夏源：“A级，少将！而根据正常军衔，首席等同于一般军官的顶点：元帅。换成对应等级，那就该是个S级！只不过不是因为他们不想升，而是资历、战功不足，AI评估不匹配提升军衔。”

“目前，A级指挥官一共就一位，B+、B级指挥官数量不足五指，梅的C级就已经算是相当顶尖的那一波了！”

闻言，陆离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还能有这事？乖乖，自己到底是拜了哪尊大神当导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