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凡德说:“嗯,我就是奥利凡德。你会得到最适合你的魔杖的。不过现在也不是需要入学的小巫师挑选魔杖的时候,以前的魔杖不能用了吗,可以告诉我你以前用什么,我能更好做出选择。”
塞缪尔当然没什么曾用魔杖,但是以他表现出的年纪还没有魔杖显得很奇怪,他只能把这个问题含糊过去:“嗯…它丢失了,我不太记得材质什么的。”
奥利凡德看上去有点失望:“怎么会呢,你还记得它有多长吗,大概是什么形状的。”
塞缪尔硬着头皮瞎编:“嗯,大概和我的小臂一样长。笔直的,没有结节。”可怜的塞缪尔只能回想其他人用的魔杖,以此为依照瞎编。
奥利凡多只是看了他:“嗯,我知道了,那大概是十英寸左右。”
奥利凡多转身去从他的库房里寻找了一会儿,抱出来一大盒子的魔杖。
他从那些盒子里挑挑拣拣,从里面找出一个盒子。
“来试试这个吧,黑胡桃木,龙心腱,十又四分之三英寸,柔软。”
塞缪尔从奥利凡多手里接过魔杖,试探性地挥动。
然后就酿成大祸了,整个魔杖店好像挂起一阵飓风,周围的魔杖盒子都蠢蠢欲动地试图从架子上下来。
奥利凡多连忙挥杖制止了这场灾难。即使如此,一些没施固定魔法的东西还是飞得到处都是,比如说这根魔杖以前待的盒子。
塞缪尔有些尴尬:“呃,抱歉。”
奥利凡多无奈地说:“没关系。不过你是第一次选魔杖吧。太惊人了,还没有小巫师在我这里造成这么大动静。”
“嗯…”塞缪尔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想逃离这个尴尬等我地方。
老魔杖制作人说:“好吧,我想错了,你不适合这种魔杖。试试这个。”
他又从那些盒子里找出另一根魔杖递给塞缪尔。
“山茱萸木,凤凰尾羽,十一英寸,硬度适中。”
塞缪尔接过魔杖,这次他竭力控制自己不要再弄出飓风来。
这次果然比上次好了一点,从造成的伤害来讲,不过所有魔杖盒子的盖子都自己打开了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塞缪尔绝望地闭上眼,他觉得自己再试下去大概要把邓布利多的金币全部赔给魔杖制作人了。
奥利凡德评价:“嗯,很有趣的魔杖,但是显然不适合你。”
他喃喃道:“我得给你一根榆木魔杖。”
不过这个尝试又失败了,这次塞缪尔成功的把奥利弗的衣服弄卷边了。但是从结果上说,倒是真的造成了更小的事故。
他只能有些抱歉地看着奥利弗:“抱歉,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后者表示他本来也会每天都熨烫衬衫。
魔杖店里又经过一阵鸡飞狗跳,奥利凡德的带出来的魔杖全都以失败告终。
老魔杖制作人已经开始神神叨叨:“怎么会这样,没有合适的…”
塞缪尔本来就充满了愧疚,闻言更是愧疚:“既然这样,我可以随便买一根?”
“绝对不行。”魔杖制作人提高声音,“我不会让任何人拿到不合适的魔杖的。”
可怜的老头在他一片狼藉的地板上徘徊,然而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等我一下。”
说完他就走进店铺深处。
塞缪尔有些失落:“好吧,我想我大概不适合这个。”
奥利弗安慰他:“每个第一次来魔杖店的人都会这样。不是还有选择吗?”
他们说话的时候奥利凡德已经从后面走出来了,他手里没有拿盒子,而是一块已经看不出颜色的陈旧布料,他在他们面前小心翼翼的揭开那块布。
里面是一根造型奇异的魔杖,和其他基本都是直的魔杖不同,它形状曲折,更像是直接从树上折下来未经修饰的树枝,甚至能直接看出它身上的木纹走向。
奥利凡德说:“我以前整理父亲遗物的时候发现了这个,我找到他的笔记,也没有记载这根魔杖是否是某人寄存在这里的。但是可以肯定,这是根很有年头的魔杖了,我看不出它的木材和杖心。这只能说明——”
魔杖制作人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我考差了世界上绝大多数木材。也许有遗漏的吧,但我更认为,这种木材可能已经绝迹了。处理它的手法也很粗糙,现在几乎没有人这么做。”
塞缪尔从他手中小心翼翼结果那根粗粝的魔杖,意外的是,魔杖十分顺手,应当是经过了隐匿的修饰。
他小心挥动,一点银光从杖间升腾而起,在空中逐渐开出一朵华丽的银花。
奥利凡多难掩激动:“天呐…太不可思议了,奇妙的反应——”
塞缪尔感到魔杖反馈给他一种很特殊的感受,他整个人都暖洋洋地,身体格外轻盈。他立刻就认定了,这就是奥利凡德口中的合适。
他说:“就是它了。这需要多少钱。还有——”
他看了一圈狼藉的地面,不好意思地说:“打扫店铺的赔偿。”
老人摆摆手:“哦,你带走它吧,不需要加隆。自从我发现它,已经过了快有四十年,我曾经还以为它早就死去了,只是舍不得丢掉魔杖,没想到它还在等到真正的主人——唉——”
奥利凡德挥挥魔杖,所有东西开始有条不紊地复归原位:“至于这些,当然不值一提了。”
离开魔杖店,已经接近中午了。
他们在破釜酒吧简单吃了顿午饭。
塞缪尔问:“接下来去哪里?”
奥利弗说:“还需要书,魔药器材,新衣服,最好还有扫帚——”
塞缪尔打住他:“嗯,衣服还有扫帚什么的是必要的吗?”
“当然。你还需要一套素面校服,龙皮手套,斗篷,还有可能要参加宴会什么的。”
塞缪尔说:“但是我是个幽灵,我可以自己改变外观,而且宴会什么的没那么必要吧…”
“当然不行。”奥利弗言正意辞,“就算是这样,你也没办法变出没穿过的衣服。”
“所以是这样吗?”
塞缪尔还在思考这个他自己都没发现的设定是怎么被奥利弗知道的,就被推进了裁缝店,做了几身衣服。
“等等,不说好三套的吗,怎么越来越多了——”
最后的结果是他提着各种巫师界的潮流款式走在对角巷,尽管他对巫师的审美不太感冒。
“为什么这种衣服是潮流啊。”他扯开其中一个袋子,袍子材质如同“抚摸月光照耀下的流水”一样,这是摩金夫人说的。颜色也是很瞩目的阴色,尤其是像洒多了闪粉一样银光闪闪。
“因为好看?”
“穿上像高瓦数灯泡吧,晚上不用开灯了。”塞缪尔抗议。
抗议无效。他觉得奥利弗有点玩换装游戏的癖好,因为他接下来又挑了几根发带。
塞缪尔威胁他:“我是不会用这种东西的,而且我还要把头发弄短点。”
虽然他早就试图让长发变短了,不过毫无作用。
然后他们又去了买了魔法器具和一些书,除了魔杖,后面买的这些东西都让猫头鹰寄到学校去了。
买了一大堆东西,袋子里的金币没有一点减少的迹象,拿着依旧沉甸甸的,塞缪尔终于把买魔杖前那个疑惑重新提上心头。
“邓布利多教授真的给了什么多钱吗?”
奥利弗点头:“当然了。”
一个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塞缪尔说:“其实都是你的钱吧。”
奥利弗无辜地说:“怎么会呢。”
这个想法在他们走进古灵阁,并且奥利弗告诉妖精取两万加隆后彻底得到了印证。
塞缪尔无力的说:“因为你的钱都在我这里才需要重新取些吧。”
午后灿烂的阳光下金发熠熠发光,少年整个人沐浴在金钱加持的金光里。
“这不好吧…”塞缪尔陷入了抱土豪大腿和坚定的维持道德底线的痛苦挣扎中。
金发少年笑得像财神:“放心吧,花不了多少。”
“嗯…”塞缪尔两眼放空,思考了一会儿,决定挣扎一下,“霍格沃茨有助学基金一类的东西吗?”
“似乎有的。不过好像在学期中不容易申请到,而且数额不多,大概只够每年购买二手课本和一些必要用品的样子。”
塞缪尔灵活的道德底线终于没花多少时间就向有钱人妥协了。
他最后挣扎道:“我会还给你的。”
这一系列购物过后,太阳也差不多西斜了。他们往破釜酒吧走。
两侧的店铺林立,塞缪尔被一声猫叫吸引了视线。
他往那边看去,是一家宠物店,外面放着些动物吸引顾客,他听到的猫叫就是其中一个。那是只黑猫,同他在有求必应室遇到的非常相似,唯一不同的是,它不是纯黑的,带着白手套。
塞缪尔在它身上流连了片刻。
“霍格沃茨可以养宠物。”
塞缪尔想到自己还在用别人的钱,毅然决然收回目光:“不,猫太麻烦了。”
在太阳落山前,他们赶在城堡大门落锁前赶回了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