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礼堂门口,一看看清礼堂里所有的人。大都是他认识的,霍格沃茨的学生也就那么几个,留下来的这些几乎年年和他们一起过冬至节。三位创始人都在了,到是确实如艾尔吉芙说的那样来个了个陌生面孔。
“这么说你是从西西里一带过来的喽…”
那个金黄头发的年轻旅人说:“是的…我从肯特那一带登陆的,一路向北游离,听说这里新建了一所魔法学校。”
格兰芬多喝了一口酒。
“现在巴西尔还在和保加利亚人打仗吗?”
年轻人不好意思的笑了:“我十一岁就离开拜占庭了,那个时候还在打。后来听说他在克雷迪昂惨败了,现在不知道怎么样。”
“你看上去很年轻呀,和我们的有些学生差不多大。”赫奇帕奇笑着说。
那金发年轻人似乎有些局促:“是的,我差不多丰收节那会满十七岁吧。”
“我们这有很多年轻的姑娘呢…”
赫奇帕奇魔杖轻点,酒液再度灌满了金壶。
周围的年轻人都笑起来。
不知道是因为烛光映衬还是葡萄酒的缘故,年轻人脸色发红:“您这么说…我也不会在这里待太久。我从家里带来一些书,听说这里有魔法学校,就想送给你们。”
拉文克劳说:“这真是太好了。我们确实缺各方面的书籍,有您的帮助真是太好了,我正打算扩建一下图书馆。”
“还有我一路上写的一些游记,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可以一并给您。”
拉文克劳笑着说:“当然了,我们需要您这样阅历丰富的人帮助学生增长见识。”
格兰芬多插嘴:“你说你不会在这里待多久,那么接下来你想去哪里旅游。”
年轻人思索了一下,说:“我已经把盎格鲁的地方走过了,接下来我想继续向西走,去塔拉的地盘看看,然后就出海,也许更西边还有新的陆地。”
格兰芬多说:“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我在你这个年纪也想出海游历,可惜后来建立了霍格沃茨,哪里都去不了啦。”
赫奇帕奇说:“如果你想走我们也不会拦着你。”
格兰芬多摇头:“我不会走,我还在等人呢。”
赫奇帕奇大概很隐秘的翻了个白眼。
格兰芬多又和那个年轻人讨论起丹麦区的事。
宴会的气氛如火如荼。
艾尔吉芙拱拱塞缪尔的手,催促他进去。
塞缪尔说:“我改主意了,你自己进去吧。”
“不要…不要走…”
“你悄悄从桌子底下钻进去,别被人发现。”
小蛇又别扭的盘他的腿,被冷漠的人类坚定拒绝后,她轻轻搁着布料咬了一口塞缪尔,然后迅速从门缝里窜进去了。
看着变小的艾尔吉芙从不引人注意的角落滑进礼堂,塞缪尔转身而去。
他的身影隐灭在黑暗中。
到夜幕渐浓,一堆喝醉了的年轻人聚在一起闹哄哄的要去烧耶鲁木。他们举着一堆火把钻进后山的森林里,从里面弄出来一根粗大的橡木,然后又立在礼堂前烧它。
塞缪尔在自己的房间里不堪其扰,数次打算把那根浓烟滚滚,熏黑了他窗户的树给熄掉。
最后他还是劝服了自己没有做这么扫兴的事,并决心让这些起哄的学生代替小精灵的工作扫上半年城堡。
他不会容忍这玩意儿第二天还点着,显然他们弄回来的这根木头不仅能烧十二天,怎么说也得半年才能全都烧成灰。
然而到了后半夜他们又围着木头开始唱歌,手风琴的音乐随着橡木的烟飘向了夜空,也飘进了塞缪尔的窗户。
他一直在试图容忍这些,结果到了最后竟然真的渐渐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