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疑问伴随了蓝鸢一路,从他们跟着节目组指引到处找线索,一直到来到手工作坊,两人都没有发现什么额外经费能带来的巨大优势。
不过真要说的话,这笔钱倒也不是完全没用。至少,考虑到他们的钱确实比剩下两组多了太多、稍微浪费一点也不会有什么太大危害,于是商讨之下,他们午饭吃了一顿放在综艺里说得上奢侈的火锅。
但即使如此,也没有花费太多。
当然,手工作坊里本身是存在开销项的——具体来说,他们今天的任务是做一些小摆件,难度中规中矩,主要是起到体验和宣传的作用。而按照计划,经费的一部分将要在作坊里购买原料、工具和座位费,如果剩余经费较少,就只能做非常普通的款式了。
……但是即使经费够多,他们也不可能真的做出什么花样来啊,蓝鸢心想。毕竟一方面时间不够多,另一方面他们的手工力也不见得够用,况且——
“我们怎么判断哪一组赢了呢,”在解散之前,纪萤举手提问道,“我是指那个手工环节。”
“哪里有那么多胜负,”对此工作人员做了让所有人感到意外的胡言乱语回答,“我们这里是旅游综艺,不是竞技综艺,大家玩得开心、把做出来的东西好好带回家就可以了,没有比赛。”
对于这番全自动打脸式言论,经历了第一期组内比拼的几个人显然是非常无语的。
只不过前半句不论,针对于“没有比赛”这句话,六个人聚在一起分析了一通,最终集体认定为可能确实是真话——接着就得到了对面“你们怎么不相信节目组呢”的拷问。
但总之,既然不存在竞赛,那蓝鸢和祁心忱自然就不会选择“用这笔钱去购买高级装饰品、店主指导或协助”之类的选项,而是和其他组一样安安分分做他们的小摆件。
一通商量之后,定下来的款式是一个蓝色小鸟和一个橙色小狐狸——太复杂的不是他们入门玩家能做出来的,动物塑是一个各种意义上刚刚好的方案。
他们在这个工坊里连续工作了九个小时。
蓝鸢举着节目组发的相机,以颇有艺术感的工坊内部环境为背景,给成品从各个角度拍了照。虽说上一期的照片投票的奖励此刻看来多少有些意味不明,但抱着下一期说不定并非如此的想法,他们这一天依旧在努力拍照。
而这一期的第二天,任务也如同第一天一样休闲——到这时候,大家终于意识到第二期的主基调确实和第一期不太一样,相对更舒缓而平和。
“其实我感觉第一期也没有很紧张刺激,”祁心忱举手并提出异议,“紧张刺激纯粹是场外因素带来的。”
“小声点小声点!”蓝鸢戳了戳他说,“万一被别人听到了,又要说我们在阴阳怪气了。”
“你俩都直播阴阳怪气那么多了,我微博首页全都是,”程千织扭过头指出,“不差这一句了,而且现在离我们最近的那个船好像也有30米左右吧。”
至于Knock的原始吐槽役纪萤——
在登船的时候,这人就大张旗鼓地宣称自己一定要拍出今日最佳照片。于是Knock的划船手位置就落到了程千织身上,纪萤此时正安安静静坐在船尾,捧着相机转来转去,看起来非常专业——可惜的是,在座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拍照水平和认路水平烂得不相上下,只是程千织不说,就没人开口打击他的积极性。
这会进行的是三个组的合并任务……或者说只是合并游览安排。